悄悄地将笛子收入袖中,罗玉巧笑倩兮,“玉丝,玉箫,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喝一杯如何?”
云棠酒家,二楼雅间。
玉箫拿着一壶酒,后面跟着个伙计,端着几样下酒的小菜走了进来。只见其手腕翻转,三个酒杯莫名的出现在他的手中。
罗玉端起酒杯,轻啐了几口,却皱了眉,随后眉展笑颜露,“味烈而甘甜,酒醇而芬芳,果然是好酒。”
玉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悦道:“玉箫,好歹那也是你爹爹。”
罗玉虽自小在将军府长大,可忘忧谷也早已是另一个家,且在她心中比将军府更重,尤其是玉箫的爹爹,更是待她如亲女,宠的不得了。此刻听着玉箫如此说,也忍不住回了个嘴,“谁人年少没那些个荒唐事,便是你自己也不一样。”
看着两人拼命样的喝酒,玉丝立刻急了。她说:“你们够了罢。都是自家人,何苦怄气,跟自己过不去呢。小玉儿,你也少喝点,这酒虽然淡,可是后劲极大,你肠胃不好,且可小心着点。玉箫,你也给我注意点。明日还得出货,你莫要醉酒误事。”
“玉丝,你也忒狠了,居然舍得下如此重手,亏我还是你堂哥呢。”这么一惊吓,玉箫的酒意也就去了三四分,倒是罗玉,开始有些迷迷糊糊起来了,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玉箫开着窗,整个人悠哉的坐在上面,一条腿挂在外面,随意的晃着,另一条腿曲着放在窗沿上,一手拿着酒,另一手拿着一个玉兰花状的酒杯,慵懒的瞥了一眼罗玉,“就随她这样吧。你寻个人回去,跟王府的人说一声,今晚,便让她歇在这儿吧。”
玉丝刚遣了一个人去宸王府,就有人上门来了。来者白衣如雪,长发如墨,纸扇轻摆,翩翩如玉,宛若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饶是玉丝,也不由的心神波动。
来人轻轻一笑,“开门便是做生意的,云棠酒家的酒堪称绝品,在下慕名而来,若是空手而归,岂不为人生一大憾事?”
玉丝微微一怔,惊诧的瞥向男子,这位如画中仙,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竟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少年丞相李君禹?
李君禹微微一笑,似没有为对方察觉了他的身份而感到震撼,“玉家人,不愧个个皆为翘楚。”
“李丞相到来,莫不是只为来探玉箫虚实的?”懒懒的声音再次响起,玉丝早已被两人说的不耐烦,当下一鞭子挥了过去,“李君禹,还命来!”
“上门便是客,玉小姐这待客之道,委实太过别样了些。”李君禹轻笑道。这男人,不笑的时候如雪山上的雪莲冰冷无情,笑时如冰雪退去春回大地般摄人心魄,却带着一股浓浓的疏离,将自己隔了起来,让人看得见却不碰不到。
玉丝冷哼,“李君禹,你少得意,玉妩姐的事,今日我便要和你做个了断。别当我们玉家人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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