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回头让宗里的小子给你这些人送一些补品,权当是我补偿吧。”
碧海说。
“不用了!”朱雀摇了摇头。
碧海皱眉道:“嗯?怎么?小朱雀,你觉得我的诚意不够么?”
未等朱雀说话,如画插言道:“当然不对了,做错了事情,小孩子都知道最起码先道歉呢,你呢,只说补偿,未说补偿是什么,甚至连声对不起都不说,这还算哪门子的诚意!”
“娘子,我……”
“啊,闭嘴,我才不是你娘子呢!”
“可你已经败给我了,输了,就得认账!”
如画顿足道:“你,你不要欺人太甚好不好?”
碧海坚持道:“我这不叫欺人太甚,我这叫坚持原则,再说了,前些天可是你主动去找的我,可不是我主动找的你,并且,希望你仔细回忆一下,提出胜败条件的,是你,不是我!”
如画小脸白,苦着小脸道:“那你能不能看在我比你小了很多的份儿上,原谅我年幼无知,然后……”
“不行!”碧海打断道:“言而有信,方为君子。”
如画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孩子!”
“你!”碧海气个不行,急了,道:“你若再推辞,莫怪我不在怜香惜玉,直接把你抓回去,然后……”
“咳,好热闹的样子?”
正在如画与碧海叨叨个面红耳赤之际,秦杨很尴尬的出现了。
咦?出现就出现,为啥一出现就尴尬呢?
好吧,本是穿越魔音宗护山大阵,出现的位置,本该是魔音宗的大门,但由于刚才碧海放了闪电,暂时性的扭曲了空间,所以呢,秦杨出现的位置,便是出现了一点偏移,不仅如此,连站都没站稳,是从空间上面掉在地上的。
就这样,人家站着他趴着……
左丘伊人惊喜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秦杨,赶忙凑上前去,蹲下小身子,这才反映过来秦杨还趴着呢,嗔怪道:“你傻啊,又不是小孩子呢,趴地上很好玩儿么!”
秦杨脸一红,很想告诉他,我他妈才不愿意丢人现眼呢,嗯,说也没意思,赶紧站了起来,随手,便捏了捏左丘伊人那怎么都捏不够的小脸蛋儿,道:“哎呀,几天不见,丫头你更软了啊。”
左丘伊人捶了一粉拳,撅嘴、嗔道:“一见面就调戏人家,登徒子,大坏蛋!”
第909章 如画是个演技派?
够娇憨,够可爱,哥喜欢……
这句话,秦杨是在心里说的!
当然了,如果不是朱雀拿冷眼瞪他的话,秦杨也不至于只敢在心里说,至于朱雀为何瞪他……嗯,秦杨懂,应该,基本就是兴师问罪的意思了?
确实,秦杨的小忐忑并没有出错,朱雀一张嘴……
好吧,明显是打算兴师问罪了,却是被碧海给抢了先!
碧海很是疑惑的看着秦杨,上下打量,这个是从头看到尾,似是还想把秦杨的五脏六腑都看个通透,这举动着实让秦杨不爽,但说出的话,则更让秦杨惊讶!
“你身上,怎地有鲲鹏的气息?”
秦杨怔住了,一时忘了回答。
左丘伊人怕秦杨惹得这蓝脸碧海前辈生气,连忙推了他一下,道:“快说,不然碧海前辈该生气了。”
秦杨哦了一声,同时也回过味儿来了,嗯,对于碧海这个非常突然的问题,其实也不难理解,这就好比……小狗?哦,嗅觉!碧海应该是妖怪,大妖怪,作为大妖怪,那肯定有一些与生俱来的特殊本领,其中,想来就包括嗅觉与敏觉什么的,就这样,能感知到秦杨身上有南宫祖孙的气息,倒也不足为怪。
想了想,没必要隐瞒,便回道:“哦,南宫前辈与其小孙女,都是我的朋友!”
“嗯?”
一听,又见秦杨不似说谎,碧海便是面露诧异,奇怪道:“你……怎么会和南宫婉成为朋友?要知道,据我对她的了解,她生性极为高傲,所接触者,无不是绝世强者,而一般的小喽啰,嗯,就像是你这样的,从来都不屑一顾,甚至,说句话,都有可能成为耻辱!”
秦杨翻了个白眼,心说,麻痹的,见过不会说话的,尼玛就没见过你这么不会说话的。
可不是,话说这碧海确实有点狗眼看人低了,单纯的从修为来讲,秦杨与其一比,确实是垃圾的不能再垃圾,可是呢,比拼实力,那是要综合来比较的。
罢了,秦杨见过二百五,倒也懒得跟他争辩个什么。
“快说!”碧海近乎逼问的态度。
秦杨耸耸肩,道:“朋友就是朋友,至于南宫前辈为何肯和我做朋友的原因,我可不知道。”
碧海若有所思,细细打量秦杨面庞一眼,貌似懂了,点头道:“看来,这小白脸……有时候还有些用处!”
秦杨嘴角抽蓄了下,无疑了,懂了啊,尼玛碧海这意思,无疑就是再说,南宫婉之所以能“看上”你,便是因为你小子长了一张小白脸!
秦杨心里窝火,一个忍不住,眼珠子便是瞪得溜圆!
左丘伊人一见,赶忙抱住了秦杨的胳膊,急声道:“别啊,冲动是魔鬼,再说了……就你那点本事,都不够碧海前辈塞牙缝的呢。”
言下之意,差不多得了,忍忍吧,不然你会死得很惨的!
秦杨登时无语,却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就长得那么窝囊废?就那么让你坚定的过认为,是个人就能随便捏死我?”
左丘伊人很诚实的……点了下头。
秦杨差点被她气吐血,一挣开胳膊,抬手、就是照着左丘伊人的小屁股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啪……”
声落,寂静无声!
转瞬,愣过之后的朱雀勃然大怒,怒视秦杨,咬着银牙道:“秦杨,你好大的胆子,竟是当着本尊面前,凌辱我之徒孙,你,你莫非当我是透明人不成?”
得,气的娇躯都哆嗦了。
左丘伊人呢?小脸儿那叫一个红,羞的,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十年八年都不出来。
可有意思的是,明明怪秦杨过分,可就是不舍得出手打他……
嗯,没得说,这就叫爱的力量?
因为不知不觉的对秦杨产生了那种朦胧的爱意,所以呢,打心眼里认为,被情郎欺负,且还是这种爱的欺负,那就叫打情骂俏?
秦杨压根就没后悔自己的行为,且还哼哼道:“不听话,就得揍,不然越来越完犊子!”
不顾朱雀那杀人版的小眼神儿,秦杨对视她,道:“再说了,伊人早晚是我媳妇,先摸一下……有啥大不了的?”
“你胡说!”朱雀气个不行,道:“伊人乃是我徒儿玉清之嫡传人,你,你一邪门歪道,怎有资格娶之?”
秦杨撇了撇嘴,不屑道:“邪门歪道?你咋知道我是邪门歪道?我写脸上了?还有,这位……哦,就姑奶奶吧,我希望你清楚的知道,爱情这东西,是没有国籍,没有界限的,而只要有爱,情真意切了,哪怕海枯石烂,黄河倒流,天极崩碎,到了头,那就叫死了都要爱!”
“你,你还敢顶嘴?”朱雀怒视秦杨。
左丘伊人小脸通红,见秦杨居然敢顶撞其师祖,本还挺不爽的,可一听秦杨居然说出“死了都要爱”,爱她……登时便是心里跟抹了蜜似甜,咬了咬红唇,决定了,勇敢一把。
左丘伊人一下挡在秦杨身前,很是紧张道:“那个,师祖,我师尊已经答应了,说是,唔,过一段时间就把伊人许给秦杨哥哥!”
说完,赶紧垂头,羞的,小脖子都红透了。
朱雀呆住了,旋即大声道:“伊人,你居然敢骗我?你,你不怕师祖门规处置你么?”
左丘伊人委屈的小声道:“没啊,这确实是师尊亲口跟人家说的嘛。”
朱雀又是一呆,好吧,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小徒孙,从小到大那是一直诚实乖巧,且在她印象中,从来就没听说过伊人的丝毫劣迹……
如是,她心里咯噔一声!
怎地?莫非伊人所言皆真?
可是,可是这说不通啊,秦杨与魔道勾结,欺辱我昆仑,实打实的便是邪门歪道了,就这样,莫不成玉清得了失心疯,这才把爱徒往火坑里推?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懵了,彻底懵了!
“咳。”
碧海智商捉急,听了会儿,没听懂,便是不愿在浪费脑细胞思考了,咳了声,吸引了在场诸人的注意力,道:“那个,小朱雀啊,你看,咱是不是该先讲个先来后到?”
嗯,这个说的,就是他和如画的婚事了!
如画正幸灾乐祸的看热闹呢,一听碧海有把矛头对准自己了,利马母夜叉似的掐腰、瞪眼道:“滚犊子,我是嫁猪嫁狗……哦,嫁秦杨都不嫁给你!”
“秦杨是谁?”碧海大吼,眼珠子通红。
秦杨汗了下,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可不是,作为一个看过无数现代泡沫剧的新时代小年轻,他太是明白“情敌”之间都会生什么了,这不是宫斗……但问题是,这尼玛比宫斗的惨烈还要惨烈好吧。
如画也现自己说错话了,不过这妖精够坏,想到秦杨所掌握的力量,不禁便是心里有了主意,嗖的一下到了秦杨身边,随即,特小鸟依人的搂住了秦杨的胳膊,甜到腻道:“秦杨哥哥,人家爱你,爱死你了,就爱你,为了让人家爱你,你把这个蓝脸坏蛋赶走好不好?”
害我,她绝对故意的!
秦杨使劲挣扎,麻痹,就是挣不开,唔,很努力,所以很不小心的几次蹭到了如画那不大不小正正好好的妞妞……
秦杨真心没觉!
问题是如画有感觉啊!
如画恨得心里直磨牙,心说,秦杨你行啊你,居然连老娘的妞妞你都敢动,行,你够爷们……不过你给浪娘等着,等碧海走了,我若不把你满嘴牙一根根儿都拔下来的话,那老娘就给你……下蛋!
“如画,不闹行不?”秦杨苦着脸,近乎哀求。
如画心说,你梦去吧你,老娘长这么大,就特么让你一男的占过便宜,你若不给我办点事儿,我能饶了你,那我便不是仙鹤,乃是一呆头鹅!
如画故作姿态,满脸幽怨,哀怨道:“秦杨哥哥,你是爱我的对不对?对吧?嗯,肯定对!”
“……”秦杨。
如画心里得意,认为自己的表演堪称大师啊,再接再厉,又道:“曾经,你我花前月下,双双承诺、爱你一万年,什么海枯石烂云云,都说了不下万次,你还说,如果可以,你将立时娶我,给我一个孩子,甚至,你还温柔的说,如果我为你下了一个蛋,你便温柔的孵化,如果下了两个,你便不眠不休的继续孵化,我知道……这,都是你爱我的表现啊!”
秦杨欲哭无泪,带着哭腔道:“姐姐,你到底想我死的多惨啊?”
左丘伊人呆住了,大眼睛眨呀眨的,来回在秦杨与如画的脸上来回的注视,心里,却是极为纠结的,为啥纠结?
好吧,这傻妞儿居然信了如画之言,认为秦杨真个把如画怎么着了,就这样,心思就复杂了,就傻了吧唧的寻思着,如画和我师尊是一辈儿的,若今后我与如画都嫁给了秦杨哥哥,那……我是该叫如画姐姐呢,还是妹妹呢?是姑姑呢,还是嫂子呢?
朱雀的智商可没那么低,一眼便看出如画就是在耍宝,在胡说八道,只是,她并没有为秦杨解释的想法儿,仅仅是笑吟吟的看热闹,哦,很坏的笑!
原因嘛,便是秦杨方才对其不敬,便是坚定的认为,就该让秦杨百口难辩……
碧海本是蓝脸,可这会儿呢,基本都绿了!
碧海一脸的愤怒,大吼道:“你,就是秦杨?你,居然还想让我媳妇给你下蛋?你……呼呼。”
直喘粗气,大怒道:“说,你想怎么死?”
秦杨挣扎不开,索性也不挣扎了,苦叹道:“大哥,如果我说你智商有问题,这个,你能接受么?”
“接受不能!”碧海脱口道。
秦杨就知道,一般霸道人儿,都特么不讲理。
至于不做反抗便闭眼等死,这等傻事儿、秦杨说啥也不会去做的,瞥了如画一眼,没好气道:“你不就是想看我和碧海掐架么?你松开我,我跟他干!”
如画眨了眨眼睛,想笑,但又怕被脑残碧海看出什么,便是故作担心道:“亲爱的,我知道你爱我,可是……”
“闭嘴!”秦杨斥道:“我说你丫的没完了是吧?赶紧给我松开,不然我向月亮誓,一定把你肚子搞大,三年必须给我生满一百个……孩子,生不够,我就把你切了、剁了,地锅炖了。”
左丘伊人听个真切,紧张了。
竟是通过秦杨这玩笑之威胁,联想到了自己今后的“遭遇”。
忐忑不安的寻思着,听说女人生孩子可不是一般的疼,据说生一次就要丢半条命呢,那还是生一个孩子的情况下……
秦杨哥哥要让如画给他生够一百个,那就等于疼一百次,丢一百次的半条命!
而我早晚也要成为秦杨哥哥的妻子,那我也得给秦杨哥哥生够一百个孩子,那,好怕怕啊……
想到恐怖处,伊人妞儿的小脸煞白,紧张的额头沁出细密香汗,那叫一个紧张!
就好似,马上就得开生?
更有意思的是……
这妞儿确实傻的可爱!
想着想着,觉得这也没什么,作为女人,为爱郎生孩子,那本就天经地义,就这样,那是责任,身为女人的责任,怕什么?不怕了!
所谓伸头缩头都难免一刀,倒不如咬牙挺着便是,嗯……
小拳头攥紧了,给自己打气、加油!
告诉自己,伊人,你是最厉害的,一百个宝宝,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
嗯哼?这也就是秦杨不懂读心术,否则若是得知,保准儿被伊人的想法儿给乐死。
如画别吓到了!
下意的松开了秦杨……
秦杨如释重负,赶忙离如画远远的,转而,知道碧海不可能理智的听他解释,干脆拿出震天鼓在其眼前晃了晃,道:“这玩意儿,认识?”
碧海眼露惊疑之色,皱眉道:“震天鼓,怎会在你手里!”
看样子还知道不少呢。
秦杨也懒得跟他废话,干脆直接道:“旁的待会儿跟你解释,想来你也应该清楚这玩意儿威力到底有多大,而我掌握这东西,即使我法力远不如你,只要有这玩意儿在手,你一时半会儿压根就拿不下我,这一点,你可承认?”
无疑,秦杨就是想用手中这威慑力十足的宝贝,吓破对方的胆,让其知难而退,然后在找机会跟他解释他和如画之前根本就没什么。
可谁知……
“震天鼓又如何?”
碧海满眼不屑,随即,一摇折扇,扇面一摊,手指在上一划,登时便是出现一把雷光闪闪的小锤子。
秦杨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这东西,应该非常厉害的说……
第910章 很失败!
“呵!”碧海冷笑,满面轻蔑,极为鄙夷道:“若是完整的震天鼓,我碧海或许还会怕你三分,现在?你那震天鼓威力十不存一,我若怕你,只会让人笑掉大牙!”
说着,右手拿起那把雷光闪闪的小锤子,傲然道:“此宝名为‘惊天锤’,乃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全盛时期……确实不如你震天鼓时闻名修真界,但现在,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随随便便一下子,便能把你那震天鼓砸成齑粉!”
秦杨的喉结滚了下,是了,很想怀疑碧海就是在吹牛逼,奈何他怎么都不差分毫,那么……
好吧,装铁板了?装逼失败,反被羞辱?
秦杨心里苦笑不已,没得说,本想用震天鼓吓退碧海,谁知人家非是没见识的土鳖,反还是深藏不露的大土豪,这下子,丢人丢大了可。
朱雀眼中满是羡慕之色,不禁羡慕这,还羡慕那,嗯,确实,无论是震天鼓还是惊天锤,那都是一时威名赫赫、令无数人闻之色变之大宝贝,偏生这两件宝贝都不属于昆仑,更不属于她朱雀!
不嫉妒?那不可能!
清心寡欲,亦或是无欲无求,那是需要境界的,朱雀没有达到那个高度,便是不可避免的羡慕嫉妒恨,酸溜溜的寻思着,我朱雀,何时才能得此一宝贝呢?
左丘伊人看出剑拔弩张了,小心思又不争气的开始担心秦杨了……
想了想,看来秦杨这是要吃亏,没了宝贝依仗,那秦杨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便是握紧小拳头,再一次的,挡在了秦杨身前,那坚定的小眼神儿,无疑就是在告诉碧海,你若想动他,先得过了这关!
秦杨这个感动就不说了,轻轻握住伊人小手儿,感觉伊人娇躯微微一颤,苦笑道:“你这丫头……唉,是,你的行为,确实是为了我好,可你这样做,会让我失了男人颜面的!”
被一个女人保护,做为男人,多少心里不舒服。
左丘伊人咬着唇,道:“都什么时候了,面子?面子重要么!面子难道还能有活下去重要么?”
秦杨又是苦笑,可不是,多么的想对她说,有时候,人的脸,哦不,是男人的脸面,真的比性命还要重要的,就因为这个,历代不知多少硬汉,因此而英年早逝,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都听过……问题是,当局者,极有骨气那类人,真的愿意缩头一时,保命一世么?
摇了摇头,抛去那些并不重要的思绪,秦杨对碧海道:“若非要打,我接下便是!”
没有其他,没有解释的意思,这是秦杨知道,没那必要。
面对碧海这类人,要么打服他,要么弄死他,倘若幼稚的认为、可以用真诚感动他,使其放下武器立地成佛什么的,那无异于开玩乐儿……
“为了如画,你必须死!”碧海说。
秦杨翻了个白眼,都懒得骂他蠢不如猪。
随手不两面震天鼓往都露一揣,紧接着,秦杨唤出鸟笼子法宝,一声大、便是骤然从钥匙扣变成正常大小,也不管碧海如何惊讶,张口道:“收!”
“不好!”
碧海感觉一道巨大吸力袭来,登时蓝脸儿变色,脱口甩出惊天锤,直向秦杨面门砸去。
秦杨一下子未得逞,不免大是奇怪。
可不是,自打他拥有鸟笼子法宝以来,几乎就没有出现过意外,每每收人、收宝,绝对一收一个准儿。
还好,秦杨也知道这时不该把精力浪费在这个“不解之题”上面,眼瞅着惊天锤砸里,他连忙避开。
躲过了,却还是被惊天锤的巨大震荡力震得眼睛直冒惊醒,耳朵,震耳欲聋,一时间感觉天旋目眩!
回头一看,好家伙,这惊天锤不愧是大宝贝,这不,没头没脑的砸在地上,愣是砸出一巨坑!
四周尘烟遍布,甚至连周边的山石,都被震得掉落不少。
碧海收回惊天锤,却是没有再次动手,皱眉道:“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秦杨愕然,道:“啥意思?”
碧海以为秦杨是在装傻充愣,哼道:“少揣着明白装糊涂!”
秦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说你能不能别老这么自以为是?什么我就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话说你没头没脑一问,然后我就得填空成功?就算是最无良的出题老师,也不至于那么蠢好吧!”
“你骂我愚蠢?”碧海大怒。
秦杨正想说是,却被左丘伊人小手拉了一下,且连连对他摇头,示意他适可而止,不可过分!
一旁的朱雀很是迷茫……
确实,这还是她今天第一次“茫然无知”呢。
震天鼓、惊天锤,她虽未见过,却好歹知道,一见其形态,便能猜出个不离十,可眼瞅着碧海明显对秦杨手中那个可大可小的鸟笼子法宝露出惊讶……哦不,应该说是震惊的样子,这便让她极度迷惑了!
迷惑是什么?
迷惑于,傻子都听得出这鸟笼子法宝绝对大有来头,偏生,以她昆仑高层的身份,愣是丝毫没听过其传言。
继而,朱雀又忍不住想了,既然我对其一无所知,且本身来头巨大,如是,秦杨无丝毫法力波动,又是怎么得到的呢?
等等!
越想越是迷糊了,可不是嘛,继而想到再好的法宝,也必然需要法力催动才可挥威力,刚才亲眼见到秦杨把那鸟笼子法宝变大,那么,这是不是可以说,秦杨本身有法力?之所以自己毫无察觉,原因便是秦杨乃是强之辈,故意装做普通人,实际上则是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好像……还是不对啊。
一时间,朱雀头大如斗!
秦杨压根就不是蠢笨之人,少顷就抓住了重点。
哦,这如无意外,自己这鸟笼子法宝,定然是很牛逼的说了?若非如此,这能动手绝不浪费时间吵吵的碧海,怎会手持惊天锤的情况下,问我问题呢?
秦杨一向很会把握机会,决定了,忽悠!
登时,极为肃容道:“此宝……算了,我本不想说,不过你苦苦相逼,我又不想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便是告诉你吧。”
说着,继续忽悠道:“此宝,乃是一前辈高人传于我,传于我的同时,还让我答应他,除非在涉及到生命危急的情况下,方可拿出使用!”
他这么一说,竟是让碧海连连点头。
秦杨不禁一喜,得,看来忽悠的很成功啊,而同时,秦杨从碧海的反应中得知一信息,那就是,看样子,自己一直小瞧了这鸟笼子法宝的威力啊!
当然了,飘飘然可以有,却不能此时表现出来,若不然,指不定就会露出马脚,让碧海一恼羞成怒之下,跟他死磕呢。
“咳!”秦杨咳了一声,吸引碧海的注意力,接着又道:“那位前辈还对我说,人之一生……不易,若可以,便是得饶人处且饶人!”
言下之意,前辈让我少做杀孽,同情弱者。
碧海眼神一动,难得听懂了,却是没有因为把其说成“弱者”而愤怒。
嗯,这也是秦杨懂得语言这门艺术,就比如,他先说明了、是“前辈”告之的,都前辈了,都能给出这等法宝的前辈了,能是普通人么?又不明白了,给人很大的想象空间,如是,便是造出一个假象,迷惑,让听者潜意识的认为,这位前辈,定然是个活了无数年的隐世至强者!
活了无数年?
无数年是多少年?一千?一万?非人?是魔?是妖?还是什么?
总之,只要秦杨不说清,那就一切皆有可能!
碧海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差点让秦杨笑出声儿的话。
“那位前辈,真个是仁慈啊!”感叹。
秦杨强忍着笑意,嗯,不能笑!
碧海见秦杨不语,犹豫了下,道:“小子,你有这东西,咱一时半会儿是很难分出个高下的,这样吧,今日,暂且罢手,来日有机会,咱们寻个好地方,再分个胜负出来。”
秦杨大喜,没得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啊。
什么?来日?
切,秦杨心说,来日方长,来日是哪日?来日那就是可以慢慢……咳。
“也……好!”秦杨故作犹豫,这才看似极不情愿的说。
碧海如释重负,转身,貌似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可刚一转身,又是不甘,回过身,对秦杨道:“小,秦小兄,你看,我与如画之间乃是情投意合,虽是闹了点小矛盾,可我还想把如画带回去,不知,秦小兄可否成全?”
秦杨很干脆的道:“带走吧!”
“啊?”如画差点栽个跟头,随即便是恨的咬牙切齿,不过她也不傻,知道这会儿能使她不被碧海带走的唯有忽悠死人不偿命的秦杨,便是强压住怒气,一脸哀怨的对秦杨道:“亲爱的……”
“滚犊子!”秦杨恶寒,瞪眼道:“娘希匹的,你丫没完了是吧?一而再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有够没够?咋地?这回想说啥,是不是想说,你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种,我必须得管你,必须得和碧海死磕到底?”
如画心说,呀哈,我不说你都知道我要说什么啊?
当然,这可不能说出来!
如画撅着小嘴,道:“是男人,就得负责,你那啥了人家,就得对人家肚子里、你的种,尽属于你的责任!”
秦杨好笑道:“臭丫头片子,你是非得赖上我不可是吧?”
如画咬着唇,不说话!
啥意思?默认?
是,但也不是。
事实上,如画精着呢,知道在很多时候,多说多错,不说、那就是没错。
秦杨可不想背上这个黑锅,转过身对脸色难看的碧海道:“碧海老兄,这么跟你说吧,我可以拿任何誓、我与如画这丫头,绝对清清白白!”
碧海苦笑道:“秦小兄,我不傻!”
秦杨愣了下。
碧海又是苦笑道:“我虽从未有过女人,却好歹知道,若女子怀孕,定然元阴不在,如画……明明是一黄花处子,怎么可能怀上你的孩子?”
秦杨怔住了,旋即奇怪道:“呃,既然你啥都知道了,那为啥刚才还要跟我干架?”
碧海歉然道:“我以为……女人都喜欢强者。”
哦,秦杨明白了,即使碧海智商不高,但也没到智商捉急的地步,刚才之所以看破而不说,只不过是想用实力告诉如画,我很强,我不畏惧任何情敌,如若你非要找个保护伞拦住我对你的爱,那么,我不介意一一打破,让你知道,我爱你,谁也挡不住?
如画呆了下,忽然怪叫道:“靠,你丫故意的是吧?既然看透了,干嘛不早点戳穿老娘,这可好了,老娘丢人现眼了,还让秦杨这臭流氓占了那么大便宜!”
秦杨道:“别胡说,我可没有。”
“没有个屁!”如画美眸喷火,怒道:“刚才老娘挽着你胳膊,你干嘛了?你好意思说你没故意趁机蹭我妞妞?”
秦杨脸一红,道:“那,那是个意外!”
左丘伊人一撅小嘴,特幽怨的道:“秦杨哥哥,你太过分了。”
“对!”如画决不放弃任何一个报复秦杨的机会,利马与左丘伊人站在同一战线了,道:“伊人,听姑姑的,以后就算你嫁给了秦杨,也绝对不给他摸妞妞,若敢摸,那就揍他,若没防住让他摸到了,那就剁他手,敢用嘴亲,就割了他舌头,若……”
“如画,够了!”朱雀听不下去了,俏脸通红,眼神中写满了“我很失败”四个字。
是了,如画是她从,如画的人生导师就是她,小时候的如画,那文静乖巧的,丝毫都不弱于真正的大家闺秀,可长大了,这怎么就,就……
如画明显还没够,不过见朱雀动了真怒,赶紧收回,垂头,做鸵鸟状,乖的,跟个小……好吧,这年头小学生也乖不到哪去。
碧海瞅瞅这,瞅瞅那,终是忍不住道:“那个,要不,我先把如画领回去?”
“我不要,不要!”如画猛的抬头,连连跺脚,大吼道:“我说你是不有病啊?看上谁不好,干嘛偏偏看上我了?哦,我明白了,是不是就因为你我同属‘禽类’,而现在禽类的女性要修少之又少,要么就是修为太次,长相太差,所以你就看上了美貌与智慧集一身,同时还很厉害的我?”
说着,貌似脑中灵光一闪,道:“啊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认识什么南宫婉么,南宫婉是鲲鹏,也属于禽类妖修,要不,你把她抓回去当媳妇不得了?”
碧海张了张嘴……
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如画,其实我早就有这想法儿,甚至还付诸行动过,问题是,我的痴心没有换来南宫婉的好感,反而还差点弄死我,阴影啊,我哪还敢再来一个花样作死?
第911章 朱雀的怒火!
想到南宫婉之绝世容颜,再看看碧海这蓝脸儿怪模样,唔……
秦杨就用点胃里不舒服了!
同时呢,无不幸灾乐祸的想着,如果碧海非要跟南宫婉玩死缠烂打,那么,那个年轻貌美,且又温婉动人的……小姥姥,不知道会不会一怒之下变回本体,然后一口把鲲鹏这只与其本体比较、绝对称得上是小鸟的小鸟给吃了?
至于为什么秦杨就没寻思南宫婉会因为对方的执着感动?
嗯,不知道为啥,反正秦杨就是认定了,南宫婉是绝对不会看上碧海这个蓝脸儿妖怪的。?
不得不说,碧海真就挺有绅士风度的,怎么说、如画都不跟他回去,他没有仗着绝对武力强行把如画带走,反而悲叹一声,转身飞走了,当然了,临走前,说了、如画,你等着我,我一定会用十二万分的真心感动你的!
秦杨有点感动了……
因为他本心的认为,如果他是碧海,那么绝对不会管如画答应不答应,妥妥的直接抓回去,利马霸上硬上弓,那啥完,不同意没没用了!
可惜遗憾的是,碧海也好,秦杨也罢,终究代表如画,这不……碧海带着真诚离去,如画则是对着其背影一个劲儿的翻白眼加撇嘴!
秦杨看不惯了,恶狠狠的道:“如画你个臭丫头,都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埋汰扒拉的一娘们,能有个傻爷们看上你就很不错了,你可倒好,不但不抓紧机会把自己弄出去,反而还不知满足的拒绝人家,你说,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呢,你全家才傻呢!”如画立地反击。
秦杨狠瞪她,见她十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不禁就乐啦,单手托着鸟笼子法宝,眯着眼睛,就是威胁道:“我就数三个数,你给我道歉,认怂,我原谅你,若不从,哼哼,我关你禁闭十年!”
“对不起!”
“……”
骨气呢?说好的骨气呢!
如画直接认了怂,见秦杨一脸呆滞,撇嘴道:“咋地?还不行人家好汉不吃眼前吃是不!”
秦杨被她逗乐啦,收回鸟笼子法宝,道:“行,算你是个好娘们。”
“错!”如画纠正道:“准确的说,我如画还是一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呢,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