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缱绻病榻,软弱的病秧子,竟然最后抢到了皇位?
病娇少年人品大爆?照旧蓄谋已久的谋划?
高渐离很满足她灵巧的给自己整理衣服,“所以,并没有人知道这位新国君是什么样的脾性。”
那就有点贫困了。
诶,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这次咱们,是要杀什么人?”
高渐离摇头,“主上只说扮成骠骑将军匹俦,应当是按兵不动,待主上有了新付托,再行动。”
那还好,没有任务,就还能牢靠的过段轻松日子。
言欢搂上他的胳膊,笑意温柔。
“该出了,将军。”
身旁有他,哪怕再危险再磨难,她也甘之如饴。
……
高渐离和她一起坐马车去了秦王宫。
秦宫巍峨,巍巍城墙,穹隆高耸,威风凛凛雄浑,透着不行侵犯的王者之气,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光是宫殿,就满是四海归一的志薄云霄。
秦国,果真是七国之中,最强的国家。
宫门口停了不少马车,都是官员们的马车,婀娜的女眷们紧随着自家的丈夫,低着头悄悄地往正殿偏向走。
像言欢这样没有任何忌惮四处审察的,倒是只有她一个。
别人看高渐离的衣饰就知道,他或许是领土回来的将军。
他的女眷四处张望,倒也说得已往,究竟从来没来过秦王宫。
正殿之下,是高长的台阶,多的吓人,言欢看着头疼。
没有电梯,这得爬到什么时候?
头上的饰重的要死,她心田憋屈,不情不愿的提起裙摆,跟在高渐离后面爬台阶。
高渐离细心的向她伸脱手,半是扶着她,带着她走了上去。
高渐离外表高冷,有时候照旧很体贴入微的。
言欢搭着他的手爬了上去,常年习武的身体,倒也不累。
殿里坐了不少人,各人都在低声攀谈,小太监带着言欢和高渐离去了他们的位子,才刚坐定,一阵高呼声传来!
“大王驾到!”
众人纷纷跪了下去,齐声高呼,“见过大王!”
言欢随大流,也伏在了地上,恭顺重敬的叩头。
“起吧。”
降低磁性,中气十足,从声音里,完全听不出他是病了许多年的病人。
那他的病,多数也是为了养精蓄锐,装出来的吧?
如此看来,秦国的这位新国君,还真是很有心机。
言欢愣,旁边的高渐离捏了下她的手心,她才后知后觉的又坐回了位置上。
显着的心不在焉。
总以为,有那里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希奇感。
直到高坐上的新国君又启齿说了几句,言欢才意识到了那里差池!
降低的嗓音,如击鼓般掷地有声,这声音,她听过许多遍!
很像顾宁远的声音!
可,顾宁远已经死了啊,是当着她面死的,被高渐离一剑穿心!
而且,他是楚国的礼部尚书,怎么可能跑来做秦国的国君?
言欢眉头拧成疙瘩,脸色因为激动,染上了点绯红。
高渐离察觉到她的异常,担忧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舒服?”
言欢摇了摇头。
很想,很想抬头看看这新国君,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