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醒,脑壳又是一阵昏沉。
言欢揉揉脖颈,看了眼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梦奇,额头上滑下来三道黑线。
梦奇难怪那么胖。
“早啊!师……”
她打招呼的话硬生生的卡住了,言欢禁不住揉了揉眼,现地上,空无一人也就算了,被褥枕头什么的也统统不见了!
遐想到这阴森森的宅子…
言欢明确昼,都吓的脸色一白!
灵异事件?
她抖着手穿好衣服出门,却见李白衣着整齐,正绕过回廊,绝艳清冷的一人,似乎天地间所有的光华都笼在了他身上。
言欢咽了口口水。
“师叔…早啊…”
李白睨她一眼,“早?”
他推门要进隔邻的那间房,话语淡淡的,清冷的眸子,却透着点别样的意味,“我才用过午饭。”
言欢:。。。
她尴尬的笑笑,以为难看尴尬的恨不得立马闪现进屋,李白推门的手顿了下,低声迅嘱咐了句。
“别出门,乖乖待在房间里。”
不出门…
可她一下午待在房间里干嘛呢?
又没手机…
她笑嘻嘻的凑已往,“那师叔,我可以来找你玩么?”
李白颔首,算是允许了。。
这让言欢以为很玄幻。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心田叹息。
啊!脸皮厚,果真照旧有利益的啊!
连冰山都有了点点要融化的趋势…
她急遽的吃了早饭就去隔邻找李白,李白正坐在窗台上,卷着本书册在看。
空气闷热,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在这压根就听不见蝉鸣声,一切都诡异的清静,岂论白昼照旧黑夜,来访的客人们,都少少有人说话。
言欢还不忘礼貌的敲敲门,才走了进来。
“师叔?”
李白头抬也没抬,淡淡嗯了声。
言欢这种人,和什么人都能谈天。
就算遇到像李白这样高冷,寡言少语的人,她缔造话题都能扯着李白和她说话。
于是,他们就这么聊了一下午。
在听完李白的几段游历履历后,言欢瞅着李白眼中不羁自由的光,默默启齿。
“可游历终归只有你一小我私家啊,如画的风物不能与身边人分享,岂不是很惋惜?”
李白掩去眸中的光,又恢复了冷淡清冷的样子,凤眸半挑,总是若有若无的,透着疏离的气息。
他的唇很薄,颜色也很淡。
言欢不知怎么的想到,薄唇的人多数薄情,唇色浅的人,多数冷情。
李白冷情。
是不是薄情,就不知道了。
他合上书,神色冷淡,语气不赞同,眸中更有对恋爱的不屑一顾。
“纵情山河万里,肆意江湖,才可称为快哉,被子女情长所绊,都是痴人。”
痴人…
在他心中,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恋爱,都是傻子才做的事么?
言欢心头一酸。
她死乞白赖的贴着他,在他的眼里,应该都是烦人恼人的骚扰。
一腔希冀,也不外是傻子的痴人说梦而已。
言欢突然默然沉静了。
她才明确,李白不是性冷淡,而是,没有一颗能够爱人的心。
她收起嬉皮笑脸的容貌,冷着的心情,连眼神都染上几分痛色。
这样生疏的洛青莲,是李白第一次见到。
清静话少,他却总感受那里怪怪的,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