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依旧是悄无声息,寂静到诡异。
李白加入视察七合门新掌门的死因去了,独留下言欢一小我私家缩在床上,精神高度警备。
梦奇昨晚没出门,今晚又不能出门,整小我私家,哦不,整个耗子,都萎靡了。
它扯扯言欢的衣袖,眼巴巴的瞅着窗外,可怜兮兮的启齿,“去…”
言欢摸摸它脑壳,“梦奇乖,外面有坏人,今晚不能出门哦。”
吱呀
门被推了开来。
梦奇和言欢吓的双双扭头去看,还好是李白。
他回来了,总感受屋内紧张的气氛都缓和了不少。
莫名的心安。
李白回来了,梦奇就不能说话了。
它耷拉着脑壳,站在言欢大腿上,做了一串奇希奇怪的手势,言欢没看懂,只笑眯眯的和它解释。
“外面的人可坏了,最喜欢吃耗子了,他们有一百种做耗子的措施…”
梦奇瑟缩了一下,小爪子牢牢揪着言欢的裙摆,小眼神畏惧的哆嗦。
言欢心田坏笑,外貌上一本正经的掰手数道,“有清蒸,油炸,爆炒,慢炖…”
梦奇两只小爪子忽的捂住耳朵,小脸皱巴巴的痛苦,满是惊惧的抖着嗓子叫唤了声,“啾……”
言欢依旧笑眯眯的给它顺毛,“还想出去么?”
梦奇抖着小短腿,“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再也没出来。
李白瞧着这一人一鼠,毫无障碍的交流,眸中的凝重之色,都淡了许多。
他抬手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淡淡启齿,“这耗子,是你养的?”
言欢弯唇,“是啊,很可爱吧?”
李白端起白瓷杯品茗,手指白皙修长,且骨节明确,显着只是个简朴行动,由他做出来,总是说不清的凛贵。
放下茶杯,他竟然破天荒的点了下头,“嗯,很机敏。”
言欢嬉皮笑脸的嘚瑟,“那虽然了,什么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嘛!”
李白轻笑了声,难堪没有启齿扫她的兴,看向她的眼神,也难堪柔和。
“师叔,七合门掌门的死因视察出来了么?”
李白正铺床,眉眼漠然,声音更是冷淡,“毒不是直接下在了酒里,而是在他的衣带上。”
“衣带上?”
言欢惊讶了。
“那他是因为摸了衣带,手上沾了毒,喝酒时手沾到了酒,才被毒死的?”
我的天…
下个毒,这么贫困?
言欢托着腮,心情思考的认真,“可他穿衣服,都是有下人伺候,基础不用他自己系衣带,那凶手就认定了,他会自己摸衣带?”
李白坐在地铺上,一条腿曲起,胳膊懒洋洋的搭在膝盖上,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姿势。
只有在这种时候,言欢才以为李白不是高冷不行靠近,恰似悬在天边,触碰不到的云,而是,也有随意懒散的时候。
“所以,凶手,对他应该很相识,知道他有摸衣带的小习惯,才会如此下毒。”
那很大可能就是他身边的人下毒的!
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啊!
我们和他又不亲近!
言欢惨兮兮的撇嘴,“师叔,横竖都查出是亲近之人下手的,就和我们无关了吧?”
她长长的叹了口吻,“我不想待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