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
言欢身上尚有没解的毒,李白担忧她的身体,马车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到了凌岳派的山底下。
她撩开车帘,瞧着烟雾缭绕的山峰,有种久别重逢的感伤。
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了。
然而,像言欢这种嘴硬心软的人,压根禁不住李白死皮赖脸的哄。
夏季的早晨,山路沾了露珠,有些泥泞,李白扶言欢下了马车,顺手将她打横抱起。
他语气温柔,“路欠好走,我抱你上去。”
言欢想起从清苏回来的那次。
她爬山爬的哼哧哼哧,累的大汗淋漓,李白头都没回一下,管也不管她,自己如履平地的上了山。
李白啊,真是有两副面目。
他武功高,体力好,中途言欢要下来,都被他按在怀里,不由分说的抱着。
凌岳派门口的门生,老远的就望见李白抱着个女子回来。
两个门生俱是瞪圆了眼!
李白师叔的女徒弟才死没多久,他又收了一个?
远远的看不清那女子的相貌,只是这满头银,倒是和李白师叔挺般配的。
言欢从李白怀里挣脱下来,她尴尬的理了理衣裳,和李白一前一后的往大门那走去。
离的近了,门口的两个门生才认出来,不行置信的惊呼,“青莲师妹?!”
她的头,竟也酿成了银色?
李白冷眼看着这两人粘在言欢身上的眼神,心田不悦。
他宣示主权似的扣住了言欢的一只手,眸色冷淡,“我们进去吧。”
洛衡房内。
言欢一脸惨兮兮的跪在地上,低垂着脑壳。
“啪!”的一声闷响。
洛衡一掌拍在椅子扶手上,硬生生拍断了半截扶手!
他气的脸色黑,“洛青莲你长前程了是吧?!我把你关进了祠堂,你竟敢偷偷跑下山,泰半年都不回来?!”
言欢心田一万个委屈
显着是苏姻要杀她,李白还欺压她,怎么酿成她自己偷跑出去了?
李白看她耷拉着脑壳,可怜巴巴的容貌,心疼了。
“师兄,算了吧。”
洛衡气的直喘,他盯着言欢银白的长,怒气冲发的质问。
“头怎么回事?”
言欢心田更委屈了。
还不是被李白气的…
她委屈巴巴的抬眸看向洛衡,声音细弱,“不知道,有天睡醒突然酿成这样了…”
洛衡怒瞪着她,他真不明确,自己和她已过世的母亲,都是清静的性子,怎么洛青莲,就这么闹腾呢?
“爹……”
言欢拖长尾音,厚脸皮撒娇,“爹,我只是出去散散心,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洛衡冷哼一声,斜了她一眼,“怎么想起往返来了?”
言欢嘿嘿一笑,“爹,我在外面被人下了毒,我这不是…”
洛衡站起身就往内室走,言欢忙从地上站起往复扯他的衣摆,“爹,爹你别走啊!”
洛衡愤愤的挥开她的手,“你个死丫头!要不是在外面中了毒,还不企图回来是吧?!”
言欢宝宝心里委屈心里苦
显着我才是受伤最多的人…
洛衡鼎力大举戳了下她的额头,拂衣离去,“毒死你算了!就当我没生过你这女儿!”
言欢揉着额头小声嘀咕,“原来也不是你生的,是我娘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