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奇点颔首。
言欢激动的捏住梦奇的爪子,眸光粲然,似乎有星星闪烁,“他真做梦了?梦到了什么?可有梦到我?”
梦奇从她手里把自己的爪子抽出来,双爪合十,垂下圆眼睛一本正经道,“阿弥陀佛。”
言欢:???
“你做什么?”
梦奇乌溜溜的圆眼睛看着她,灵巧认真,“他的梦乡。”
言欢:。。。
她垮下脸,“达摩的梦乡里,没有此外人了?只有他一小我私家,他在…诵经?”
梦奇灵巧颔首。
言欢:。。。
是她自作多情了,是她想太多了,是她太低估佛祖在达摩心里的位置了。
白昼诵经,夜间在梦里还要诵经!
也对,他一心向佛,是高洁圣僧,怎么会把一个女子看的比佛法重要?
这么喜欢佛祖,以后爽性嫁给佛祖,就抱着佛像过一辈子好了!
言欢闷闷不乐的靠坐在床上,揽春叫了医生给她看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原来就没生病,医生给开了些补药,嘱咐她夜间记得关窗,别贪凉吹风,揽春送医生出了霞云楼,回来时言欢已经起床,穿好了衣裙正对着铜镜梳头。
揽春忙已往给她关了窗,“女人怎的起来了?”
言欢幽幽叹了口吻,答非所问,“你知道万佛寺在哪儿么?”
“奴知道,那万佛寺可是出了名的圣寺,听说求愿可灵了呢,在江南这一带都是有名的!”
言欢放下木梳,眸色意味深长,“我想去万佛寺。”
揽春没有多兴奋,脸上浮现出忧色,“女人昨日才去田野踏青,今日又要去万佛寺,预计……娘亲不会允许的。”
言欢勾唇冷笑,青姨不允许?
怎么会呢,青姨今天才从容意那得了利益,肯定不会为难她让她不兴奋,否则往后她欠好好伺候容意,容意哪还会来这霞云楼,青姨哪还能捞到金银?
只是出门散散心,还会有小六小七随着,青姨那么爱财的人,没原剖析不允许,惹她不兴奋。
言欢单手懒懒的描着眉,“我在这梳妆,你去和青姨说说,就说是我的意思,我想去拜佛求愿。”
揽春也想去万佛寺瞧瞧,她只听说过,从没有时机去亲眼看看,虽然畏惧青姨会骂她,可她照旧兴起了勇气,去二楼找青姨说说。
言欢心里很确定,青姨一定会同意,她安平悄悄的描眉,挽,室内的檀香幽幽清淡,平神静气,和达摩身上的檀香味一样,似乎他就在自己身边。
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一眼就喜欢上一个无心无欲的僧人,显着知道是亵渎,可像深陷沼泽似的,无法自拔。
万佛寺啊,达摩说过,为容家诵经祈福后,他会去万佛寺。
她起身开了窗,今日又是艳阳天,金灿的阳光折进房内,在地上投出一块方方正正的淡金光晕,她勾唇笑笑,深吸了一口檀香味,以为甚是满足。
实在我原本不喜欢檀香,也不爱听人诵经,可自从喜欢你,檀香味最合我意,诵经声最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