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夏愣愣看着蹲在窗台的言欢,言欢一脸懵逼的和她对望。 !
刚刚系统说什么?
梦春‖药了,用不了技术?!
是闻了那饭菜里下的春‖药?!
不是……梦不是灵宠么,怎么会春‖药?!
言欢马上头都大了!
抱夏吓的赶忙对外大叫大嚷,“来人啊!嫣儿女人要跳楼!”
言欢心急如焚,可梦现在不能用技术,那她爬窗台有什么用?
她低头看了眼窗台外的街道,有三层楼那么高,如果没有掩护措施,虽说跳下去纷歧定会摔死,但一定会摔伤摔残。
梦在她怀里胡乱抓着自己身的毛,啾啾啾叫个不停,小短腿乱蹬,有些躁动。
小六小七跑着进了房,望见她蹲在窗台吓了一跳,又看了眼那会妖蛊之术的怪异老鼠,迟疑着不敢走近,只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梦越躁动,乌溜溜的圆眼睛染了些失控的红血丝,尖锐的小爪子挠着身的毛,硬是扯下了好些根。
言欢无力扶额,它这反映也不像了春药的反映啊,倒像得了狂躁症。
现在这局势她也没空管它,横竖梦用不了技术,在这也帮不忙,为免它狂的越发厉害,还不如让它自己去徐徐。
“去找个有冷水的地方,跳进去让自己岑寂岑寂,别去乱找母耗子啊梦!”
梦刷的跳下了窗台,脑壳的毛隐隐有炸开的趋势,言欢担忧的看了它一眼,她更担忧她自己。
抱夏小心翼翼的劝她,“女人,有什么话下来咱们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万一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言欢眸色冷厉,面无心情,“我要见青姨。”
抱夏拧了下眉,看向小六小七,两人皆是摇头。
她扯出一笑,“好,好,奴这去叫青姨,女人在窗台可扶稳了,莫摔了下去。”
“怎么回事?!”
抱夏正转身要去找,青姨自己过来了。
她今日穿的一身暗红芍药纹的襦裙,洒金披帛衬出几分贵气,妆一丝不苟,红唇艳丽,魅惑的狐狸眼透着酷寒。
她望见言欢蹲在窗台,没有几多惊讶和担忧,凉凉道,“怎么?寻死呢?”
言欢咬牙,“你给我下药。”
青姨嗤笑一声,语气温柔的叫人恶心,半是无辜半是体贴道,“给你下药那是心疼你,女子初夜很疼的,不吃点药怎么受的住呢?”
“呸!你个丧尽天良的老女人!外貌一套背后一套,你真是令人作呕!”
言欢气的满身抖,这副恶心的嘴脸,她真是一刻也看不下去!
她紧捏着窗边,梨花木被她捏的咯吱作响,夜风吹的她落在窗外的裙摆飘扬,后背沁凉,她装的决绝,一字一顿的威胁道。
“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大不了是一死!起受辱,我更愿意死了一了百了!”
青姨神色未变,甚至脸的笑更柔和了,“你若是死了,揽春还伺候谁呢?这样吧,不如让揽春和你一起死,黄泉路接着伺候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