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守卫只认真守好言欢,至于揽春去哪,他们才不管。
揽春拿着言欢的帕子脱离,言欢趴在窗台上看她坐上轿子,心里有些忐忑的不安。
她总以为,会有什么事生。
不会这么巧,恰好这次揽春独自一人去万佛寺,就失事了吧?
诶……
刚刚应该让小六小七随着她一块去的,可又怕小六小七知道她给达摩传消息,会去告诉容意。
她愣愣看着轿子远去,在远处模糊成街止境的小点,才闷闷的叹了口吻,收回视线。
她在霞云楼多留一天,为了两件事。
去找达摩的这事,揽春帮她办了,而收拾青姨的那件事……
她说了,她要亲自动手。
言欢眸色渐冷,勾唇笑笑,身上的伤痕,那晚煎熬磨难的痛楚,滔天的恨意怨憎,她一刻都没有忘过。
佛不收拾恶人,她替佛收拾恶人。
言欢拉开房门,对抱夏笑笑,语气却酷寒,显得唇角的笑诡异的慎人。
“把青姨叫过来,对了,记得让她带上她专门用来处罚人的细棍。”
抱夏头皮一麻,本能以为这突然野鸡变凤凰的嫣儿女人,哦不,应该是林巨细姐,气场什么都变了。
她也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言欢会迁怒到她,究竟那次的药都是她下的,她帮着青姨做了不少坏事,为虎作伥!
抱夏一路脚底生风的去请青姨过来,回来时,跟已往的两个容家守卫一左一右夹着腿软的青姨过来。
言欢靠在门框上,语气凉凉,“几日不见,青姨的气色越好了呢。”
青姨忙摆手,谄媚讨好的脸上,恨不得笑出一朵花来,“那里那里,老奴,老奴也是托女人的,哦不,托小姐的福,委曲混混日子。”
言欢冷嗤一声,看向青姨手里的细棍,因着畏惧的双手直抖,细棍也在轻颤着。
她慢吞吞的从青姨手里抽出细棍,在空气中随意挥舞了两下,割破空气的凌厉唰唰声,吓的青姨的腿更软了!
青姨忙启齿求饶,语气可怜的凄切,瞬间眼眶里憋出了点泪,“那次的事,是误会!是误会!嫣儿你是个好女人,我这一大把年岁了,若是被打一顿,那可真是没命活到明天!”
言欢挑唇笑笑,墨黑的眸子深沉的恐怖,轻飘飘的嗓音更是酷寒至极。
“你能不能活过明天,和我有关系么?”
青姨一愣,有些不行置信的盯着她!
怎么看似软哒哒听话的嫣儿,突然变的这么冷漠无情了?
言欢无辜的眨眨眼,“别畏惧,我只是…将我身上的伤痕,再一模一样的还给你。”
青姨张口还欲给自己辩解,言欢竖起食指在唇边嘘了声。
“别说些没用的话,贩卖人口,迫良为娼这事,若是林家和容家一同去官府说,你以为,你这下半辈子,还能在这霞云楼里安牢靠稳的过么?”
青姨瞪大了眼,脸色苍白如纸,抖着唇恐惧的求她,“只要,只要你不去官府告我,怎么打我都可以,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