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了?”
沙哑虚弱的嗓音,言欢仔细看了看他的眼眸,确实没有诡异恐怖的荧绿色。
他的胸口处的三道抓痕,也恢复了正常鲜红的血色,光着的上身肤色正常,没有流动的暗玄色。
她艰难的扯出一笑,唇角昨天被他咬破,现在尚有些痛。
“你好了……”
虽然不知道病毒是怎么好的,不外铠恢复正常不会酿成狼人那样的怪物,她很兴奋。
要不是身上各处还痛的厉害,她真要怀疑昨晚那么恐怖的铠,是不是她的幻觉。
铠摩挲着她的手背,欲言又止,耳根处的红晕一路伸张到脸上,他涨红着脸,“昨晚我不是居心的,你是不是伤的很厉害?让我看看……”
让你看看,那里怎么能让你看啊!
言欢坚决摇头拒绝,“没事,没怎么受伤。”
铠拧眉不悦。
怎么可能没怎么受伤?
床单上那么多血,床尾的那一大滩血迹……
她那里应该被撕裂了。
铠连带着被子把她抱起放在床上,话语没有半点欠盛情思,“我去找药箱看看有没有药,你这样预计几天都下不了床走路,要好好养伤,让伤口愈合。”
言欢没眼看他,红着脸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垂着头迷糊的嗯了声。
他是怎么做到把“几天都下不了床走路”这么暧昧的话,说的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床单上暗红的大滩血迹惊心动魄,现在看到还很后怕,噩梦般的履历,也不知道那时候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啾……”
梦奇从客厅小跑到房间,站在门口,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盯着她看。
言欢整小我私家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壳,她尴尬的皱起眉,“走走走,小孩子不要不外凑热闹……”
梦奇撇撇嘴,迈着小短腿又回了客厅沙,铠提着药箱过来,只穿了裤子,光‖裸的上身肌肉坚实,腰间尚有好几道浅长的挠痕。
她涨红着脸别过眼,铠从药箱里翻出一支药膏。
上面写的是治外伤的,他想,撕裂的伤应该算外伤吧。
“身上的伤我看看。”
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把她惹的面红耳赤,言欢颤巍巍的伸手要从他手里拿过药膏,“我自己来吧。”
铠挑眸,冷峻的脸色,眸中氤氲着柔意,纵‖欲后不仅没有肾虚的衰样,竟然……尚有点神清气爽的精神。
“你自己怎么来?后背的伤口你涂不到,尚有那里你也看不到啊。”
后半句显着语气弱了点。
言欢不由分说的从他手里抢过药膏,犷悍的犷悍,“我自己来!”
铠尴尬的抿唇,“我帮你吧,横竖我也看过了。”
昨晚的影象念兹在兹,她身上哪一块他没看过?
言欢鼎力大举的推了他一把,脸色涨红,眼眸里都是别扭的怕羞,“出去出去出去!”
看过就看过,说出来干嘛!
你厚脸皮,我脸皮可薄着呢!
她压根忘了前几天她还在叹息,要是铠的脸皮像她的一样厚就好了,现在……
怎么两小我私家似乎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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