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明世隐走出东院的。
心情怅然,降低,庞大。
他知道自己不能僧人城暧在一起,可得知尚城暧和明世隐在一起了,他心里五味杂陈。
就像是他遥遥在望的星辰,现在,突然有人能触手遇到那星辰,叫人匪夷所思。
他以为,尚城暧那样如云端的女子,会是任何男子都看不上的,所以他喜欢尚城暧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和她批注过心意。
“你和门主……”
明世隐颔首,语气没有炫耀的意味,只是单纯陈述事实。
“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了。”
很早……
元黎垂着脑壳,脸色黯淡,轻飘飘的哦了声。
“好好对门主。”
明世隐拍拍他的肩膀,允许,“自然会的。”
尚城暧他捧在手心还来不及呢,不需要外人提醒他要好好对她。
明世隐和元黎脱离后,言欢起床给自己泡了杯茶,加了几片薄荷叶。
嗯,她现在需要提神醒脑。
刚刚明世隐从她的内室出来,元黎脸上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那是相当精彩……
茶水才喝一半,玉秋泽那里的过来了一个丫鬟,说是王妃有请。
玉秋泽还没有主动找过她,岂非是因为昨晚她的条件,玉秋泽想了一晚上后,决议忏悔?
内室里熏着安神香,玉秋泽端着瓷杯在品茗,她也是才起床不久,长披散,只着单薄中衣,玉秋泽见人向来都是梳妆得体,从来没有以这副面容见过人。
言欢敬重行礼,心田忐忑,她这么急着把自己叫过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玉秋泽拍拍身旁的圆凳,温柔笑道,“是不是还没起床呢?现下还早,应该是把你吵醒了?”
言欢摇摇头,没心情在这和玉秋泽谈家常,直接开门见山问道,“城暧早就醒了,不知……王妃这么早唤我过来,可是有急事?”
玉秋泽站起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信已经被拆封过,纸张是暗金的龙纹图案,言欢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纸,是帝王专用的。
这是徐祯写的信?!
言欢没从玉秋泽手里接过信,多问了句,“这信?我能看么?”
玉秋泽勾唇笑笑,“信中提到了你,你自然可以看。”
言欢心里咯噔一下。
她接过信,心里升起一阵欠好的预感。
“……孤以往所做之事确实糊涂,听信诽语,误杀忠良,现已将诬陷之人斩杀,也为冤屈的各家昭雪,追封尚家为忠义侯府,追封明家为……”
言欢气的牙痒痒,满门抄斩!
尚家人都死光了,你现在来追封爹爹为忠义侯,就算追封成天子又有什么用,家人还能回来么?!
“……得知城暧尚在人世,孤难以置信,孤与城暧自小有婚约,怙恃之命,媒妁之言,无奈造化弄人,运气不测……”
言欢看至最后,心凉了半截。
“愿与嫂嫂息争,大雍山河与嫂嫂共分之,消泯战争,孤对城暧有愧,愿娶城暧为后,护其牢靠,弥补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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