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暧,我只求你陪我十天,十天后,我的命给你。”
言欢一惊,抬眸看向他,不行置信。
她没有听错吧?
徐祯让自己陪他十天,十天后让她杀了他?
他怎么可能这么好?
他好不容易夺到的皇位,他千般敬重的命,说不要就不要?
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甩开徐祯的手,头也不回的快步往寝殿走去,语气嫌恶,“你的命不用你给我,我要是想要,我会自己来拿。”
徐祯愣愣盯着她的背影,纤弱的风一吹就能吹跑,显着是那么需要人掩护,可她周身气场强硬的压根不许人靠近。
她和小时候真的纷歧样了。
那时候爬个树都瑟瑟缩缩,古灵精怪,淘气作怪,鲜活妖冶,叫人移不开眼。
现在的尚城暧冷漠到了极点,满身透着与年岁不符的深沉,眼眸里再无半点情绪。
徐祯勾唇笑笑,竟然有些失而复得的满足。
他知道他要死,可他只想死在她的手里。
寝殿里跪着好几十小我私家,统一的衣饰,整齐的声音。
“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凤仪千岁!”
言欢收伞进殿,眉眼间有些疲劳,话语冷淡,“都出去吧,我要休息。”
殿内的掌事姑姑敬重道,“奴留下来服侍娘娘就寝吧?”
“不必,我习惯一小我私家。”
言欢头也不回的进了内殿,她语气冷硬,还真没有人敢贸贸然进去服侍她。
徐祯再过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御膳房的人端着菜肴鱼贯而入,徐祯扫了圈殿内,淡淡启齿。
“你们娘娘呢?”
掌事姑姑弱弱启齿,“回陛下的话,娘娘说累了,不想人伺候,现下在内殿睡着呢。”
内殿没点灯烛,昏暗静谧,他还没走近,言欢就醒了。
恒久练武的人基础不会熟睡,细微的小声音都市醒。
“陛下有事么?”
徐祯勾唇笑笑,“饿着肚子睡觉可对身子欠好,照旧用了晚膳再睡吧。”
他靠近了点,言欢从床上坐起,拧眉一脸厌恶。
徐祯漠不关心的笑笑,“我和你说说话,醒醒神吧。”
他淡淡启齿,“我知道明世隐是你救走的,你们都投到了玉秋泽的手下。”
言欢别过眼去,懒的理他。
“我还知道你和明世隐走的很近。”
言欢轻拧眉,心头一凛。
徐祯坐到她床边,笑的如沐东风,“他被玉秋泽派出执行任务了,是么?”
言欢坐直身体,抬眸眼光咄咄的看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祯拉过她的手腕,挑眉,“你来陪我用膳,我就告诉你我知道什么。”
言欢无动于衷,眼光直直的盯着他。
徐祯到底想做什么?
挑拨她和明世隐?
照旧挑拨她和玉秋泽?
难不成他想笼络她,让她脱离玉秋泽,为他效忠么?
徐祯怕不是在做白昼梦吧?
他站在昏暗的床侧角落里,垂下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唇角弯起,莫名的苦涩黯然。
“城暧,虽然照旧要用手段留下你,但我真的只是想让你陪我过完剩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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