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我不行能喜欢柳卿颜,我怎么可能起义你?”
言欢深呼吸一口,酒气熏人,脑壳晕的厉害,她抬手揉着太阳穴,“我不知道。”
明世隐一噎。
“那你来检查一下?从那里开始检查?”
他牵着言欢的手,抚上他的脸,又引着她解开衣襟,凤眸潋滟的勾人,似乎不是检察,而是……蛊惑。
言欢刷的抽回手,瞪了他一眼,“有偏差!”
明世隐抱上她的腰,蹭了蹭她的脖颈,“我知道你是嘴上说说,若是真怀疑,以你的性子,早就把我打死了,怎么会清静的坐在这。”
打死?那岂不是太自制他了?
她任由明世隐抱着,随意凉凉的启齿,“你要是真起义了我,我才不会打死你,我只会给你下点不举药,让你这辈子望见喜欢的女子,都没法和她亲热。”
明世隐啼笑皆非,“……你也太恶毒了。”
他叹了声,靠过来吻她,多日不见的忖量让吻炙热而缱绻,被夜风吹的半醒半醉的意识,彻底陷落在他的吻中。
她的口中残余酒的醇香微涩,熏人欲醉,软在他怀里的身子,叫人舍不得松手铺开。
夏夜的风原本略带沁凉,吹进房内也成了温热,燥热的温度节节攀升,酒意作祟,她不满足于唇齿纠缠的吻,呐喊的心田似乎想要更多,满身热的难受,她难耐的低‖吟了声。
明世隐吻上她的脖颈,莹白的肌肤由他的吮吻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他的手探上言欢的腰带,却又脱离。
他在想什么呢。
城暧是喝多了酒,怎么能趁人之危?
明世隐缓了缓同样躁动不安的心神,刚想松开她,言欢却搂上了他的脖子,另只手不由分说的解开了他的衣襟。
“你做什么?”
言欢慢吞吞挑眸看他,醺红的面颊,贯来酷寒幽深的眼眸,现在如同凝了一汪春‖水,迷离而诱惑,她的嗓音徐徐的喑哑。
“看不出来么?睡你。”
明世隐被她的主动给撩懵了片晌,尚城暧脱起他的衣服来,可比他自己脱衣服还迅。
所以现在他是趁人之危……
照旧岿然不动?
“尚城暧,我没有起义你。”
言欢无语的轻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起来说这事?
明世隐你的脑回路怎么长的?
“我知道。”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凑的极近,压抑的嗓音,起劲控制着汹涌的欲。
“你现在是清醒的么?”
言欢咬了下他的唇,笑的惑人,“喝醉了的人,解衣服的行动能有这么快么?”
她凑近明世隐的耳畔,呵气如兰,“我想做你的人。”
……
何谓心动?
是初见你将我从绝望痛苦的深渊拉上来,许我并肩。
何谓情深?
是物是人非,运气辗转,你却从未脱离,从未改变。
何谓至死不渝?
是你在我一无所有之时,愿意委身,刻上独属于我的印记。
你予我深情,我予你今生不弃不离。
明世隐从不信虚无的天命卦象,只遵与你的子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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