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赵云第一次望见林沐长什么样子。
京城第一丑女,丑到令人指。
可他竟然有眼前一亮的感受。
像是枯萎荒败的漠地里开出的一朵鲜艳亮丽的花,娇俏,漂亮,连万束阳光都拢在了她身。
那里是什么丑女,在他眼里明确是尤物。
“将军?将军?回神啦!嘴边的口水擦一擦啊喂!”
赵云回过神,尴尬的忙伸手擦了擦嘴边,并没有口水。
言欢笑眯眯道,“骗你的。”
“你……”
赵云咬牙,胸前气的闷窒,他盯着眼前的女子,忽的弯了弯唇,透着些许慎人,“你很有意思啊,林沐。”
言欢颔首,依旧笑眯眯的,“多谢将军夸奖,妾身恐惧。”
她恐惧?她做的哪一件事体现出她的恐惧了?
他俯身,胳膊撑在她坐着的椅子扶手,眸光森冷,俊脸如覆寒霜,嗓音降低,却很是嫌恶。
“你以为你昨夜爬我的床,我会把你当正妻?林沐,我最讨厌跟我耍手段的女人!”
在家撒泼打滚像个疯女人一样,嫁进将军府频频给他脸色看,居心博眼球,与众差异,这是她想拢住他心的措施?
真是愚昧至极!
言欢心田可笑。
谁想做你正妻?谁稀罕似的。
她笑了声,摇摇头,“等等等等……”
“昨夜妾身是想等王爷回来伺候您洗漱的,可无奈您回来的太晚了,妾身实在抵不住,早早歇下了。”
她抬眸看向赵云,无辜的眨眨眼,“妾身恐惧,说到爬床,也应该是将军爬了妾身的床……”
赵云一噎。
他第一次被女人气的脑仁痛。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作甚廉耻?”
言欢抿了下唇,眼眸里灼灼的虚心勤学,“妾身恐惧,妾身不知,劳烦将军教育一二。”
赵云周身的压迫气息,丝毫没有吓到言欢,他拧眉,脸色黑沉,眸光凌厉如刀。
“定是你昨夜有意蛊惑,否则我算是喝多了,也绝对不会碰你!”
言欢撇撇嘴,泫然欲泣的可怜。
“妾身恐惧,将军此言差矣,是昨夜将军爬妾身的床,硬是要和妾身圆房,妾身身单体弱,推也推不开……”
她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吸吸鼻子,“妾身求将军雨露均沾,去此外妹妹那,可将军非是不听呐,将军说要宠你,宠你,宠你,妾身恐惧,妾身有什么措施……”
“噗……”
颂燕没忍住,笑喷了。
赵云凌厉憋屈的眼神扫过来,她忙低下头恨不得钻进地底下。
赵云以为他不是死在沙场,而是总有一天要被眼前这女人给气死!
“林沐!”
言欢眨巴两下眼,“妾身恐惧,妾身听的见,将军不必这么高声,扯坏了嗓子可欠好。”
赵云:。。。
妾身恐惧妾身恐惧妾身恐惧……
这像是个魔咒,牢牢箍在了他的脑壳。
他的脸色黑沉的要淌下墨,咬牙切齿,“林沐你再说一句妾身恐惧,你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言欢装作畏惧的捂住嘴,迷糊不清的来了句。
“妾身……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