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来,殿内的杂乱止于寂静,流光扮做言欢的样子躺在床“昏厥不醒”,呼吸却是平稳。
皇后拧着眉,纳闷的叹了声,“太医怎么还没来?!”
诉莺弱弱启齿,“素莲姐姐已经去请了。”
她抬起头,正对不远处言欢灼灼的眼光。
“臣妾先行告退。”
卓贵嫔行了一礼,皇后现在没时间理她,满心都是担忧林沐的身体,卓贵嫔行礼完了扣着言欢的手出了殿。
言欢转头眼巴巴盯着诉莺,希望她能注意到自己的眼神,能看向她。
诉莺从小伺候林沐,虽说现在她的脸不是林沐的脸,可看眼神,应当能看出些什么吧。
诉莺看着她,皱了下眉,眼神渺茫,接着低下了头,敬重的站在床边,像是什么事都没生一样,言欢心凉了半截。
诉莺没看懂她的眼色,卓贵嫔又牢牢扣着她的手,出了凤仪宫,她可是没时机再脱身了!
她紧攥着蜜饯果子的手黏腻一片,转头看了眼卓贵嫔,见她没看自己,言欢只好特长里蜜饯果子去丢诉莺!
蜜饯果子砸在诉莺的脸又滚落在地,黄澄澄的果子,诉莺眼睛一亮!
刚刚以为卓贵嫔身边的宫女的眼神有点像夫人,那宫女又拿蜜饯丢自己……
夫人喝安胎药之前都市抓些蜜饯在手里,每次嘴刚离碗沿,她要往嘴里塞蜜饯解苦。
可此时现在,夫人确实是躺在床榻的啊!
心里有种种疑惑,可诉莺照旧以为,卓贵嫔身边的宫女似乎是有事想跟她说,很迫切的事。
言欢已经心如死灰了。
诉莺盯着地的蜜饯果子迟迟没有消息!
她究竟是明确了照旧没明确?!
自己又不能说话告诉她,急的肚子都有点痛。
急躁焦虑,诉莺竟然抬起头,朝着她的偏向走过来。
“贵嫔停步!”
这一声简直如天籁般动听,言欢差点泪奔了!
卓贵嫔拧眉,徐徐转过身来,脸照旧温和乖顺的容貌,“有事么?”。
诉莺笑笑,“我家夫人昨天提及,流光姐姐给自个绣的帕子图案她很喜欢,想叫流光姐姐给她绣几幅名堂,不知能否?”
言欢心田疯狂给诉莺点赞!
卓贵嫔眸光闪过阴沉,面却客套的很。
“夫人若是喜欢,只管把图案送来浣花斋,流光很乐意为夫人效劳。”
她说的是送去浣花斋绣,而不是叫流光留在凤仪宫。
诉莺笑盈盈的出了殿,热络的挽言欢的另条胳膊,对着卓贵嫔启齿,语气类似撒娇。
“让流光姐姐留在凤仪宫吧,待绣好了名堂再叫她回去伺候贵嫔娘娘。”
诉莺突如其来的挽言欢的胳膊,动了动她的身子,卓贵嫔一个没预防,扣着言欢命门的手移了点位置,言欢乘隙猛的抽回手,一脚踹向卓贵嫔的膝盖,却被她反映迅的躲了已往!
她不作声音急的直跳脚,扯着诉莺往殿里跑,诉莺瞬间明确了什么!
“来人!!!把卓贵嫔拦住!!!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