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打电话叫拖车的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拖车的电话啊!”
“艹你的!你不是当地人?!不知道拖车电话?!”
“我开车开这么久,车也从来没有抛锚过啊!”
“你傻么?!打电话问朋侪问爸妈问亲戚啊!总有一个知道拖车的吧?!”
男子们乱成一团,又吵又骂的杂乱,突然冒出一声。
“诶?车门怎么开了?”
言欢心里咯噔一下,忙抱着梦奇又钻回了之前的鸡笼里,装着昏厥躺好。
“肯定是你个忘了锁门!看看有没有鸡笼路上掉了!”
幸亏门口的男子只伸头数了数内里的鸡笼,一个都没少,他纳闷的骂骂咧咧,砰的一下甩上门,哗啦啦的锁链声,车门再次被锁上。
车在高立交桥上抛锚,很快就能被巡逻警员现,言欢在心里祈祷警员快点来,赶在拖车前面过来!
“稳了稳了!正好有个拖车的在四周,十分钟就能赶过来!”
男子惊喜的叫作声,言欢不行置信瞪圆了眼。
才十分钟?!这么快?!
老天原来是帮这群坏人的?!
她不知道警员的巡逻车什么时候能绕到这条桥上,不外十分钟……太短了,很大可能是拖车的先到。
头痛的厉害,汗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满头大汗,她又热又无力。
“唔……”
闷臭压抑的车箱里,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声。
“夏若雨?”
没有回应。
好一会,才从两米远的谁人鸡笼里传来声音。
“林桠楠?”
竟然是宋宛的声音。
宋宛昨晚胃口欠好吃不下整碗饭,就分了一半给另个女孩,所以她中的迷药不深,现在已经醒了。
“嘘……别说话!”
言欢从鸡笼里爬出来,循着刚刚宋宛作声的偏向摸已往。
“你怎么样?有没有气力?”
宋宛有气无力的,“没有,好累,手都抬不起来,全身都是软的,我们这是在那里啊?”
“福利院要用卡车把我们运去此外地方卖了,现在卡车在高立交桥上抛锚了,在等着拖车过来。”
“你也醒了?”
言欢轻嗯了声,实在她一直就没晕过。
宋宛默然沉静片晌,试探性的问了句,“你……想逃么?”
言欢肯定的嗯了声。
“你呢?”
宋宛犹豫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
想逃照旧不想逃,这都能犹豫?岂非宋宛愿意被运去脏地方,连挣扎都不想挣扎?
言欢抿了下唇,态度很坚定,“横竖我想逃!”
不管能不能逃出去,她总是要搏一把的,就此向运气低头,她不宁愿宁愿,也会看不起自己。
闷热的车箱里臭气熏天,叽叽喳喳的啼声和呼啦呼啦扇翅膀的声音嘈杂的让人头疼,昏黑不清之中,宋宛看向言欢的眼睛,她的眼睛灼灼有神,满是色泽。
对运气的不满,愿意争斗的刻意,不怕死的勇气。
宋宛苦笑了下,回忆起来,其时的痛苦似乎还很清晰,“你以为我没逃过?我逃过,可基础没跳下车,就被现了,领头人踹断了我两根肋骨和左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