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心想,沁妃现在肯定恨不得拿点哑药把扁鹊毒哑算了!
说出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震天动地,心脏差的都要猝死就地。
老天子要被气的直接驾崩了,他无力扶额,闭上了污浊的眼眸,话语已是震怒后的疲劳。
“见。”
沁妃的脸色却没有变。
她心里很清楚,都说捉贼拿赃,捉奸在床。
和她私通的谁人侍卫,早就被她用药毒死了,既然没有奸夫,不管乔清和扁鹊再说什么,她大可以用被陷害一说挡已往。
不用片晌,从内室外走进来一侍卫。
沁妃刚开始望见侍卫通常里所穿的常服时,吓的心肝一颤,再望见那张脸,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那人早就死了,有什么好担忧的。
沁妃在床榻上哭的越投入,“臣妾基础不认识这人是谁……”
“你,把该说的都说了。”
老天子实在是心累了,问都不想再问。
那侍卫恐惧的跪下,“陛下!陛下求您怎么罚我都行,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们!”
老天子阴沉沉的扫过来一眼,“哦?你犯了什么事?”
明知故问。
言欢心里嗤之以鼻。
要不要直接说出来,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啊!
“仆从真的是一时鬼摸脑壳了才会和沁妃娘娘私通!仆从活该!仆从该千刀万剐,只求陛下能放过仆从的无辜家人啊!”
侍卫砰砰的在地上叩头,闷沉的一声声,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陛下已经气到了极点,这时候,可千万千万不能再有什么消息引陛下注意!
“没有!臣妾没有!臣妾基础不认识这小我私家!冤枉啊!臣妾是被陷害的!”
沁妃顽强的下了床,在地面也砰砰的磕起头来。
言欢心田一言难尽。
沁妃为什么还要弥留挣扎呢?奸夫都来了,她真的一点也不心虚,一点也不畏惧么?
“你说你与沁妃私通,可有什么证据?“
老天子眼光凌厉,直直盯着地上跪着的侍卫,“老实说,孤就可以思量放过你的家人。”
“陛下!臣妾真的没有!”
“闭嘴!”
老天子厉喝一声,有的胆小的妃嫔,吓的差点腿软摔在了地上。
侍卫汗如雨下,结结巴巴,或许是狠下了心,脱口而出。
“沁妃娘娘的大腿内侧,有颗小朱砂痣!”
寂静。
压抑的窒息,言欢动都不敢动,恨不得整小我私家都酿成隐形人。
恐怖的默然清静,沁妃脸上毫无血色,更多的是不行置信。
怎么可能?!
显着谁人和她有过的那侍卫,已经死了啊!
是她亲手喂的毒药,亲眼看着他气绝,也是她付托怜韵把他的尸体运出去的。
这个侍卫,怎么会知道她的大腿内侧有颗朱砂痣?!
岂非是那侍卫告诉这人的?
不行能啊!这种事谁敢乱说,不想要命了么?!
不行能,绝对不行能,那里堕落了,那里有问题!
“你乱说八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沁妃站起来扑已往要掐那侍卫,老天子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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