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顿了片晌,收回桌案上的药碗,漠然启齿,“原来也没人愿意娶你。”
言欢:???
不是,这种情况下你不是应该温柔批注,就算没有人娶你,我会娶你么?
扁鹊怎么不按套路来啊!
难怪只身到现在,人家可是凭本事只身的。
言欢撇嘴,小声嘀咕,“秦棠就愿意娶我啊……宫中暗恋我的人多了去了呢……”
气氛蓦然一冷。
扁鹊挑眉,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言欢意识到差池劲,头皮一麻。
“不不不,虽然他们暗恋我明恋我,但我不喜欢他们,他们要娶我,我也是绝对不会愿意嫁给他们的!”
扁鹊满足的颔首,出了侧间。
言欢心田哀叹,抱着被子在床上一通乱滚,痛心疾。
原来还企图套一下扁鹊的话,没想到,迫于扁鹊的淫威,强烈的求生欲只能让她对扁鹊明表今生不渝的忠心。
难看,实在是太难看了!
扁鹊说不定现在还在心里偷笑呢。
夜间,照例是扁鹊进来给她送药。
一开始装病言欢还以为挺兴奋的,不仅搬回了太医院,远离谁人老失常,还可以明目张胆的偷懒不做事。
可在床上待久了,是真的无聊。
因为得了天花的人会满身乏力,虚弱的卧床不起,她连在自己房间内走动转转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望见。
“师父,我总不能整天整天的都在床上待着吧?我都要霉了。”
扁鹊递给她药碗,将蜜饯碟子搁在桌案上,面无心情道,“不想在床上待着?那你更想去绾秋殿待着?”
言欢接过药碗,生无可恋的叹了口吻,“那我照旧在床上待着吧。”
捏着鼻子喝完了药,言欢赶忙往嘴里塞了几块蜜饯,又苦又甜,她说话都倒霉索了。
“师父,你说你都二十五了,怎么既没娶妻,也没纳妾呢?”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
现在这苦到让人变形的药,也壮了言欢的胆。
她状似无意的问了这句话,一脸好奇不解的看着扁鹊。
徒弟体贴师父的终身大事,也不算逾越了规则。
她希望扁鹊能说,一直以来都没遇到过喜欢的女子,然后她就可以顺口问下去,师父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
或者,说不定能直接等来扁鹊的批注,我没有娶妻纳妾,是因为我在等你长大啊。
不管是哪一种,都能让她心田美滋滋。
扁鹊看着言欢眼眸里现出傻乎乎的痴意,嫌弃的拧眉,话语冷冷。
“女人都贫困。”
听他这语气,大有一辈子打王老五骗子到底的意思。
言欢脸色一僵,好一会才抿起唇,眼神一言难尽。
万万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么个回复。
到底是她想的太天真了,照旧扁鹊这个脑回路和别人纷歧样?
女人都贫困,男子不贫困,那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和哪个男的搞基过呢?
“不是所有的女人都贫困啊!”
言欢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弱弱启齿,“好比……我就不贫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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