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两人才大吵了一架,早上言欢醒的迟,起身后扁鹊早就用完早饭去了前院,药碗摆在桌案上用热水温着。
话伤人,可做的事照旧这么细心入微。
言欢盯着那药碗,昨晚想了一夜的主意,似乎有了一个实施的突破口。
午饭时分。
她的药天天要喝早中晚三次,一会扁鹊应该要给她送药进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大拇指指甲盖里藏着的药粉,脸刷的红了,立马触电似的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真是下三滥的手段,不堪不齿,想想就以为自己真是禽兽。
可不这样做,扁鹊真的可能一抽风就娶了黄梦莹。
言欢躺在床上,紧张的背上直冒冷汗,心跳扑通扑通的要直接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扁鹊怎么还不来?真是煎熬!
主间一声轻微的关门吱呀声,言欢紧张的背脊绷直,满身僵硬,躺在床上像是期待着凌迟。
脚步声逐步靠近,帘子被挽起,隐约能嗅到淡淡的草药清涩味。
是扁鹊。
扁鹊端着食盘,轻轻搁在了桌案上,饶是不想主动启齿与她说话,可想着她早上都没吃,中午可不能再饿着了。
“饭菜和药我都给你端来了,你还想在床上躺到几时?”
言欢闷着脸色,低垂着头过来端药,心情欠好,行动也够卤莽,随手抓过药碗,手指都沾上了碗里的药汁。
洁癖惯了的扁鹊实在是难以忍受,他微拧起眉,脸色不悦。
手都没洗就遇到了药,这药还能喝么?
他冷着声音,从她手里拿过药碗,“这药别喝了,我去给你再熬一碗。”
言欢誓,她这辈子所有的敏捷度,都在这一刻爆了!
她直接扑上去堵住了扁鹊的唇,并把自己嘴里的药强硬的给他渡了进去!
“咳咳咳!”
扁鹊怎么可能想到他亲手养大的小白兔徒弟,有一天会酿成白眼狼,还暗算他!
一个不预防就被她渡进了药,呛咳的满嘴苦涩味!
“你……”
言欢红着脸抹了把嘴角的药汁,支支吾吾的,“呐,师父,我想了一晚上终于想通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这辈子都改不掉了。”
扁鹊不行置信的看着她,刚准备呵叱她,却现启齿的声音虚弱的无力。
“你……下了工具?”
言欢给他看了看自己的大拇指,“我把软筋散的药粉偷偷藏在了大拇指的指甲盖里,就是刚刚拿药碗的时候混着药汁下进去的,我事先吃过解药了,然后……刚刚喂给了你一口。”
真是他教出的好徒弟,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师父你越是生气,这药效挥的就越快……”
言欢过来扶他,扁鹊满身软的基础没有气力,原来想推开她,却无力倒在了她的身上。
“逆徒!”
扁鹊气的脸色涨红,咬牙切齿,虚弱的语气没有一点威慑力。
言欢眼神无辜的冲他眨眨眼,“师父,实在我原来想下春陵散的,不外我欠好去前院偷,也就只好先用软筋散委屈一下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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