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刷的站起身,退后两步,捏着腰间还剩一点的软筋散,警备道。
“你是什么人?”
按理说娘亲那么嘱咐让她来找这个远方亲戚,定是对他照旧有所相识的,能确定人品的。
这小我私家不会害她,只会帮她,可按现在这么看来,她的这位远方亲戚,可远远不是普通人这么简朴。
薛崇山坐在地上,冲她摆手,“昭姬,你先把你那毒药收一收,药性太犷悍了,我这老骨头可受不了第二次了。”
“你还没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身份!”
薛崇山压低声音,“我绝对不会害你的,你听我逐步与你说。”
说是逐步说,还真是逐步说。
薛崇山从地上爬起来,坐在椅子上,并给自己斟了杯茶。
“在你脱离织里镇时,你的娘亲是不是与你说过,让你来找我,且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连你师父都不行?”
言欢慢吞吞点了下头。
“你娘亲是不是与你说,你的爹爹是织里镇的教书先生,在你出生时得病过世的?”
岂非……不是么?
言欢心田忐忑的点了下头。
薛崇山苦笑,“实在,那教书先生并不是你的爹爹,这其中原委,涉及众多。”
什么剧情啊这是?!
言欢满脸恐慌的想,该不会她爹爹不是谁人教书先生,而是眼前的这个薛崇山吧?!
隔邻……老薛?!
“已过世的先帝,你知道吧?”
言欢颔首,岂止是知道,简直是恶心的熟悉。
“你的爷爷,是先帝的亲弟弟,你的父亲,是先帝的亲侄子,也就是……如今新帝的亲堂弟。”
等等等等……
这是什么鬼关系?
她爹爹是先帝的亲侄子,那她岂不是……先帝的侄孙女?!
谁人失常老天子之前还想要把她纳入后宫!
尚有这种打开方式?!
言欢只以为这剧情,果真是狗系统出品,坑人没商量!
“那,那先帝不知道我实在是他的侄孙女?”
薛崇山冷哼一声,“他照旧皇子的时候,为了夺取皇位,用计陷害你爷爷要谋逆篡位,惹的龙颜震怒,那时的天子也是年岁大了,极为多疑,不念父子之情,直接把你爷爷一家全部赐死!”
这信息量太大了,有点难以接受。
“那我的娘亲,是我亲生的娘亲么?我们是死里逃生出来的?”
薛崇山颔首,“你的娘亲并不是正室,而是妾室,妾室不受关注,况且你又是个女孩子,所以那些前来执刑的人并不知道你的存在,你娘亲便带着你逃了出去。”
“那谁人教书先生……”
“实在他是你的亲娘舅,你娘亲也是知书达理的各人闺秀,只是其时你爹爹的正室太过善妒,不允许他纳侧室,你娘亲才委屈做了妾。”
不行不行,这剧情,妥妥的狗血古代言情偶像剧啊!
让她猜猜,扁鹊是不是加入了她全家灭门的事?
差池差池,她才出生那会,那时候扁鹊才十一二岁,不行能加入的。
还好,她以为以系统尿性,会弄出一个扁鹊是她的杀父对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