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傻子一样看言欢,“要我告诉你?你不怕和我靠近?不怕染上瘟疫?那可是得了就必死的!一天都熬不外去!”
言欢摇摇头,“我知道你没染上瘟疫。”
男子嗤之以鼻,“你知道?你是观音……算了,你是医生啊?一瞧就能瞧出来?”
言欢心想,我可比普通医生厉害多了!
可在外不能这么说,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是太医院出来的。
“实在我以前学过一点医,或许开阳瘟疫的这情况,我曾经在医书上见过。”
男子困惑的上下审察了她两眼,“你还懂医?”
“自然。”
男子名顿开,“也是,你这皮肤白皙身量瘦弱的样子,确实像个医生。”
言欢:。。。
你竟然能通过这条看出来?年迈好眼力!
男子走过来英气云天的,“既然你相信我没染上瘟疫,一切就好说!”
他过来豪爽的一把搭上言欢的肩膀,“在这说什么?下楼,来两碟牛肉两坛好酒,我逐步给你说!”
言欢:。。。
年迈,这么严肃凝重伤心的话题,你要不要像喝喜酒一样兴奋啊!
“我告诉你啊,这次开阳的瘟疫和从前别处的瘟疫纷歧样,绝对纷歧样!染上的人死的太快了!”
古代的瘟疫要么是天花,霍乱这种熏染病,要么就是由老鼠引起的鼠疫。
而死亡的这么快,不太可能是天花,霍乱这种熏染病。
“你还记得其时你在城门外望见的那几个将死的人,他们的身上,脸上,有没有什么差异的地方?”
男子灌了碗酒,认真想着,“差异的地方……”
“哦对!”
他激动的一拍桌子!
“其时我看到的那些人,脸色都是蜡黄泛黑的,而且……有的人脸上,有的脖子上,会泛起不太清晰的红斑。”
脸色蜡黄泛黑,是中了轻微毒的症状,天花和霍乱都不是中毒,照这么说,开阳的这瘟疫很有可能就是鼠疫,带病毒的老鼠传散的瘟疫。
“你还记得是什么样的红斑么?那些红斑上有没有出血点?有没有泛黑?有没有红肿?”
男子难以置信的皱起眉,语气有些对言欢的指责,“小兄弟,我其时可只是在前面的官道上瞅了几眼,你想想,谁还会不怕被熏染上瘟疫,凑已往仔细去看那些要死的人,看他们身上是什么红斑?”
说的倒也是……
牛肉吃完了,酒也喝完了,言欢该问的也问完了。
“喂,你问这么多关于瘟疫的事,该不会是想去开阳给那些人治瘟疫,行善行善吧?”
男子略带后怕的隐隐摇头,盛情建议道,“我可告诉你,开阳可不能去!别到时候牺牲自己,好了别人,得不偿失!”
可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实在是没措施不去管这件事。
言欢幽幽叹了口吻,小抿一口辛辣的酒液,“我……还不确定,可能……”
“这有什么好不确定的?就是别去啊,不能去!”
言欢抬眼看向他,突然……在他的脖子处,看到了一丝丝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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