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船只尽数消失,只有孙家的船没被吞,这事已经听着匪夷所思,难以相信了。
因为孙家数百年来,世世代代都是老实耿直之人,没有坏心眼,江郡的人对他们家也很相识,因此并没有怀疑什么。
只是厥后办丧事的人家都泛起了昏厥不醒,脸色灰白的症状,这和孙父昏厥多年的症状脸色一模一样,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孙父昏厥了那么久,怎么就突然完全好了,现在基础看不出是病了三年多的样子。
孙策对外说的是请到了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治好了他父亲,现如今看来,什么医师,恐怕谁人给孙父医治的不明女子,就是妖怪!
她是个妖怪,所以把孙父也酿成了妖怪!
再遐想到这女子差异于凡人的仙颜,如妖似魅,听孙家的下人们说,那女子又从来不见她进食吃工具。
正凡人,怎么可能不吃工具?
绝对就是妖怪了!
言欢看的是义愤填膺,真是一群没见识没脑子的人!
如果大乔是妖怪,早就对他们下手了,为什么不直接下手,还要把孙父治好,把他酿成妖怪,再借用孙父害各人?
这不是添枝加叶么?
这些人是不用脑子思考的么?
总之,这些人是笃定了孙策父亲就是妖怪。
白昼江郡的许多人都不敢出来,更别说晚上,峡江更是成了最危险的地方,基础没有人敢靠近。
人心惶遽,忐忑畏惧,也没人敢再办丧事,尸体进棺,快快当当就抬去祖坟埋了,哪还敢再闹出什么,那些昏厥不醒的人,到现在都还在昏厥呢。
笃定了孙策父亲是妖怪后,就聚集了许多想要杀掉妖怪,为民除害的勇士们。
前两日有一大批的男女老小,冲到孙家大门口,要闯进来杀了孙父这个妖怪,还欺压他们把谁人泉源不明的女子给交出来。
孙父被气的直接病倒,孙家与江郡其他人的关系,蓦然酿成剑拔弩张,满是硝烟味的紧张关系。
这些人是下定刻意要杀死孙父,上次不乐成,一定还要下次,孙策家主子和下人们加在一起都没有二十个,基础反抗不住这么多人的来势汹汹。
言欢气的直跺脚,“你说这些愚笨不堪的傻子,是不是应该给他们点教训?”
大乔拉住她的手,脸色虽是严肃,语气起劲劝说着。
“原来咱们已是偷跑出来,若是还伤害凡人,被大祭司知道,那可是要直接剔出族谱的。”
族谱族谱,又是族谱。
要不是大乔照旧红鲤一族的族民,言欢才不稀罕做红鲤一族的,什么利益都没有,必须遵守的规则倒是一大堆。
言欢咬牙切齿,“可那群人真的讨厌,我真想把他们给狠狠打一顿!”
大乔摇头,拧着眉头在思索着什么,轻叹一声。
“你若是伤害他们,不正坐实了我们是妖怪一说?如今就是要找到弄出这一连串事的幕后黑手,澄清解释清楚,孙父与我都不是妖怪,而是尚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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