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他还好好的,今日的脸色差了许多,只是疗伤,他怎么像和人大战几百回合了一样?
不是谁人大战。
言欢站起身,有点尴尬,“你的脸色有些差。”
庄周颔首,“嗯,昨夜没睡好。”
“你昨夜给我疗伤,是不是泯灭了许多修为?”
庄周瞧着她的脸色好了许多,大清早的尚有精神起床来他这里,应是都好了。
“你身子还痛么?”
言欢摇摇头。
原本还介意他在山下是不是和什么女子瞎搅,效果他回来后给自己疗伤弄成这样,她心里又有点忸怩。
她都欠盛情思直接问他什么。
言欢沉沉叹了口吻,语气闷闷的,“实在你不必为我泯灭那么多修为,我不外是身子痛些,吃着药忍忍就已往了。”
庄周轻咳几声,他噙着笑靠在门框上,眼眸里倾泻而出的温柔。
“你吃药怕苦,忍伤怕痛,现在活蹦乱跳又能张扬着性情了,多好。”
他的话猛的戳了下言欢的心。
她的心受了刺激,加跳动起来,闹着她的脸也染上了霞云的绯红。
言欢倨傲的抬起下巴,鄙夷的翻了个白眼,“我何时怕过这些?莫名其妙,回床上躺着吧,我去给你端早饭!”
她板着脸扭头就往厨房跑去,庄周按在门框上的手忽的收紧,他拧眉攥紧了拳,似在起劲压制着什么,猛的猛烈咳了几声。
他的眼眸泛起一层极淡的黑气,片晌后又迅隐了下去。
这股邪气极为犷悍。
压制不下去,容它放肆作恶,它不仅会与自己的气息相斥,还会吞噬邪化自己气息。
早晚他也要走火入魔。
“咳咳!”
庄周闷咳了几声回房,他眸色深沉,唇色苍白。
他不能。
走火入魔,唯有一个死字。
拼死,也要把这邪气压住。
言欢端着热粥往庄周卧房那里走,途经用完早饭的门生们,他们皆用惊讶的眼光偷偷看她,纳闷大师姐有朝一日竟然会去伺候别人。
她那般自豪,恨不得终日踩在云上。
言欢被来往的门生们看的心里虚,瞪了眼周围的门生们,冷声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赶去练场上练功!迟到了就等着受罚吧!”
一群人拔腿就往练场的偏向跑,言欢轻嗤了声,端着粥不利便开门,她直接用脚踢开了门。
庄周靠在床榻上合着眼闭目养神,这踹门声虽不大,却犷悍的很。
他弯唇取笑她,“你这哪是给我送早饭,瞧你这架势,像是要给我灌鹤顶红。”
言欢在路上被门生们看笑话,来了这还要被庄周取笑。
她轻哼了声,语气犷悍又鄙夷,“我若真想杀你,哪需要铺张鹤顶红?我现在一只手就可以把你掐死在床上!”
言欢拖过椅子坐在他床边要给他喂粥,庄周未睁眼,却准确无误的忽的抓过她手腕,将她扯的身子一歪,差点倒在他怀里。
他这时候尚有心情说笑,语气戏谑,又很是欠揍,“让我看看你能不能一只手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