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格太小?”听着楚扬的话,马迪和张延武两位笛子大师听到楚扬这句话,相对而望,不知怎的就同时笑了起来。
“呵呵,楚扬啊,那你觉着,我们两个老家伙应该是什么样的规格呢?”马迪笑呵呵地问道。
“马老师你是笛坛泰斗,这开专场音乐会,怎么着也应该省级以上的规格吧,按说宝岛就算是文化部或是宣传部主办,也是说得过去的,怎么就只有一个大学的规格?”楚扬既然说了,干脆就一说到底,把心里的疑惑全都说了出来。
说实在的,和马迪出来参加这次音乐会,楚扬是抱了挺大的希望来的,不过现在,他的心里却有着些许失望。
“宣传部?文化部?”听着楚扬的话,马迪又是哈哈一笑,不过笑过之处,却是有很多感慨。
“楚扬,看来你虽然笛子的技艺已经出神入化,不过还是不太了解华夏笛坛的现状啊。”马迪笑过之后,有些感慨地说道。
“哦?什么现状?”楚扬没想到马迪居然由这个问题谈到了笛坛现状。
“其实说到这个问题,不仅仅是笛箫,整个民乐在华夏的发展,都处于一种日渐萎缩的局面。”马迪说到这儿,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只是想象一下,一年里在电视和网络媒体里,各种民乐的演奏、比赛等节目,有多少出镜率就明白了。央视民乐大赛四年一次,除了业内的人士,有人看吗?”
马迪说到这里,有些自嘲地嘿嘿笑了两下,坐在他旁边的张延武也不住地点着头,显然很是认同老友的说法。
他在宝岛的笛坛也是个大家了,不过像今天这样的活动,就算是了一声,让他先回了秦海,自己则是打了一辆车,来到了**。
**永远都是那么繁忙,仿佛每天有无数治不完的病人似的。看着这样的情景,楚扬也不禁感叹普通人生活的不容易。生命短暂也就罢了,偏还要受这些疾病痛苦的折磨,治个病还要求人托关系,优质的医疗资源就那么一点,那么多的人争抢。而这所谓的“优质医疗资源”,在楚扬的眼里也是不值一提,充其量也就是比那些地方医院高明一些罢了,对于一些肿瘤、艾滋病等大病,依然是束手无策。
看着这些饱受病痛折磨的普通人,再想到修真者的无尽岁月,无有病痛,楚扬就更是替这些人不值。可是此刻的他,却是自身也顾不过来,却是无暇解救大众于苦海的了。
提着一袋新买的鲜果,楚扬顺利来到了婉儿的病房,当然,能有这个待遇,还是秦主任的功劳。楚扬那里有他的电话,早在刚到医院的时候,楚扬就给他拨了过去,结果老秦二话不说,直接从家里赶过来,将楚扬“接”了进去。
“秦老,婉儿的骨伤怎么样了?好得差不多了吧。”楚扬一边向病房走着,一边关切地问道。
“恢复得很好,现在基本上已经痊愈了,只剩下一些恢复性的锻炼,再过个一个多星期,就可以出院了,你要是再晚来几天啊,估计就要扑个空喽。”秦淮生笑呵呵地说道,一路上不住有着医生护士和他打着招呼,语气里有着客气和尊敬,同时也有些许的奇怪,这个号称医院里最神秘,脾气也是最大的主任,今天怎么会亲自带着一个年轻人进特护,而且还有说有笑的?
来到婉儿的病房前,楚扬有些激动地敲了敲门。
“你是?”开门的一个年轻人,脸上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楚扬,不过他的目光马上看到了站在楚扬身后的秦主任,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容。
“秦爷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进来!”年轻人热情地招呼着秦淮生,反倒是把楚扬晾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