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关旭玲端着笑容，但她其实不知道该怎麽继续聊了。
小桃显然对诊所很好奇，她仰着头看着关旭玲放大彩色列印的证书，露出非常钦佩的神情「姊姊，妳好厉害啊！这是什麽证照我都看不懂。」
「美国协会的哲学谘商证书。」
「哲学吗？太酷了！」小桃眼睛亮的让关旭玲不好意思直视，「我有一个通识课的报告，是关於哲学的，我可以请妳教教我吗？」
「哲学的？关於什麽呢？」关旭玲没有托大，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询问关於主题。
「我看看喔。」小桃拿起手机翻找，关旭玲则拿起保温杯喝着水，她真的不太擅长应付这种事。
「关於爱情与哲学。」小桃很快地找到答案，「姊姊我跟妳说，我很认真的！我有上网也有去图书馆找资料，但这个题目超级难啊！没办法找到什麽比较统整的东西，我写好久都写不出来。」
关旭玲点点头，「哲学是理性的，而爱情不是，所以把这两个东西搭在一起肯定不容易。」
「就是啊！都是教授说什麽最近太多学生谈恋爱想不开啦！殉情啦！所以要我们回去好好想想这个问题。」小桃皱着脸说。
「这很好啊！」关旭玲善意的笑着，「这东西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我相信教授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把你的『爱情哲学』说出来就可以了。」
「还是好难啊！」小桃颓下肩膀，「都只查到一些零散的东西，比如说海涅说的什麽暴力，什麽爱的。」
「诗人海涅说的，『世人都知道什麽是暴力；但从来没有人说得清楚什麽是爱』。」
「对对对！姊妳真的超强！」小桃两眼都冒着小星星，关旭玲只是无奈地笑着「或许可以从这种语句着手啊！我相信很多哲人都有类似的说法，妳可以把这些放下去，很快就可以写成一篇论文了。」
「嗯嗯！」小桃看似又振作起来，接着又开始翻她的包包「姊，我还不知道妳的名字耶！」
「关旭玲。」
「赢家与输家啊......」顾湘云拿着她万宝龙的钢笔在纸上点啊点，「让我们在变得更有趣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