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心里开始打鼓,当时不是用圣火治好了吗!这是因为没有根治还是怎么了?那深蓝色的伤疤似乎比之前黑斑还要大一些,难道那毒还会扩散?
“无月,很严重吗?”顾芮一直觉得无月整个人都清清淡淡的,没有什么大的感情起伏,可此时无月的脸上写满了焦急,整个人似乎透出了一丝丝慌乱。
无月听见顾芮的问话,他收敛了自己不小心外放的情绪,深感自己刚才失态了,“他只是发烧罢了。”
顾芮自然是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的,可她又不能逼无月说出实情,她犹豫了一下,眼神突然瞄到了那把长剑,她的眼紧紧的盯着它,没有错过丝毫细节,然后她失望的比了闭眼,没有白玉珠。
无月给无青把完脉,脉象却无异常,真的是让他感到一股无力,看来真的只能听许大夫的建议,去找找那个叫老木头的神医了。
顾芮看着无月并没有放松下来,她看了看无青惨白的脸色心里也是没底,她将手放到无月的手上,微微用力,“会没事的。”这话既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她自己听。
无月看着握着自己的白皙小手,并没有说话。此刻,说什么都已无用,只有静静的陪伴才能让这焦躁的内心安分少许,可这事恐怕真的不简单啊!
半个时辰后,红姑姑终于带着皓月宫的人前来接应,一批人负责带无青回去,一批人负责绑住被无月冻住的妖怪,很快他们便全部回了城,但没人知道这仅仅是风雨来袭的前奏罢了。
将无青安置好后,无月连忙下令,让皓月宫的人四处搜寻老木头的下落。皓月宫历任大祭司虽不愿过多干政,但从来消息渠道甚多,作为整个黑阑最低调却最有势力的一方,无月其实一直不愿过多了解或参与,他是纯粹的道法痴迷者,一心想的是钻研道法,为这个世界除去所有妖魔。
但眼下,他不得不动用皓月宫的力量为无青找出所有的可能,他想也许他该要深思一下,究竟要怎样才能让皓月宫在黑阑继续屹立不倒。
“大祭司,你要不要也回房休息一下。”正事说完后,红姑姑看了看无月略显苍白的脸,好心提议着。
顾芮缩在一边连连点头,因为她始终算不得真正皓月宫的人,所以对于这种无意间参与宫里大事的时刻,她每次都会躲在一边默默关注。一是减低存在感好让她能继续默默围观,二是不引发人们过多注意才能好好围观嘛,嘿嘿嘿。
无月这次倒没有硬撑着说不去,他有预感,这件事估计没完,他一定要养精蓄锐,对那未知却又来势汹汹的凶兆做一番争斗。
而此时的辅国大人府里,郑正明正与一个身穿黑袍,面带白色面具的人说话,突然听下人有要事禀告,他与那黑袍人对视一眼,随即喊到,“进来吧!”
一个蓝衣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郑正明和那黑袍人行了一礼,恭声道,“禀大人,小的随着大祭司出了城,遇见恶狼妖群袭击池霄国使团,使团内的一人重伤昏迷,如今被送入了皓月宫。而大祭司抓住了几只狼妖后也回了皓月宫,其他使团的人没见踪影。”
“这王城外怎么会出现妖魔!?”郑正明看着来人,“你可确定?”
“小的十分确定。”蓝衣人肯定的说,他也是被那恶狼妖下了好大一跳,虽然不敢跟近了,但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郑正明突然笑了,他阴阴的说,“妖魔居然出了暗血森林到了王城外,我们这位大祭司率领的除魔队究竟是在忙些什么啊?”
“不管他忙些什么,这件事你可要好好利用。”黑袍人出声,他的声音格外低沉暗哑,仿佛嗓子里喊着沙子般,让人觉得膈应不舒服。
郑正明微微眯起了眼,得意的笑了笑,“那是自然,明日我们且就看看这位无月大祭司如何向陛下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