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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斗胆斥责
“妹妹,你这是想好了?这可是谋逆大罪,爹爹若是知道了,不打死你才怪!”
魏清流忧心地说着。
他爹可是很护着慕容飞扬的,怎么容许自己的女儿谋朝篡位呢?
“我……”
魏清云想了想,怂恿着:“哥,我不是谋朝篡位,我只是想让天子哥哥听话啊!”
“怎么听话?”
魏清流笑问。
这不是比登天还难?依照慕容飞扬现在的性情,他是不会受任何人摆布的。
“这个啊!”
魏清云捏了捏手里的药包,“谁人洛清歌不是用药能手吗?借助她的手,便能让天子哥哥听话。”
她瞬间便想到了主意。
“你想把慕容飞扬酿成傀儡,任你操控?”
魏清流凝眉,带着惊讶地问。
魏清云勾了勾唇角,重重所在了颔首。
“妹妹……”
魏清流愣住了,他这妹妹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想要操控天子。
“哥,你会帮我的吧?”
魏清云问道。
“帮你什么?”
魏清流摇了摇头,“妹妹,这么大的事,我可不敢做主,你照旧跟爹商量吧。”
他说着,迈步要出去。
“哥……”
魏清云连忙抱住了他的胳膊,“这事可千万不要告诉爹,爹会杀了我的!”
“可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能轻易决议呢?”
魏清流皱眉忧郁地说道。
“这有什么?”
魏清云却不以为然,“我们不是推翻他的皇位,而是让他听话,这对我们魏家来说,岂不是更好?”
魏清流不说话了。
“哥,哥,你最疼我了,你不会不帮我的对差池?只要我们借助墨子烨的手,又不是我们亲自动手,就算这事办砸了,我们只管推到墨子烨的身上就好了,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魏清云着急地说着。
“妹妹,你想的太简朴了。”
魏清流微微凝眉,“那墨子烨岂是你能操控的?”
他不住地摇头,满脸的担忧之色。
“哥,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他们恨慕容飞扬入骨,绝对不会出岔子的。”
魏清流淡淡冷笑,心里暗自推测,正是因为那墨子烨恨慕容飞扬,才容易生变呢!
妹妹搞欠好可就成了卖国通敌的罪犯了。
“行,妹妹,今晚的事就当哥没听见,你自去处置惩罚吧,哥要回去休息了。”
魏清流说着话,迈步便出去了。
他可不想加入这件事。
“哥……”
魏清云眼看着魏清流出门了,不禁焦虑地唤了一声。
然而,魏清流并没有愣住脚步,他径直脱离了。
“哎!胆小鬼!”
魏清云恨恨地坐在床畔,嘀咕了一句。
她素来知道这位哥哥的性情,哥哥一向审慎,跟她就是两个极端的人。
“好,你不帮我,我自己去做还不行?”
魏清云小声说着,上了床。
这一晚,魏清云没怎么睡着,满脑子都在想着这件事。
所以,第二天,她睡到日上三竿刚刚起床。
刻意地妆扮了一番,魏清云想了想,大大方方入宫了。
“天子哥哥在那里?”
她径直问道。
“陛下在他的寝殿中,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出门了。”
魏清云咬了咬牙,漆黑生气。
没想到谁人半老徐娘的死,对天子哥哥的影响这么大。
“他有没有吃工具?”
魏清云又问。
“陛下不愿吃。”
外面侍立的太监面带焦灼之色,为难地说着。
“那可不行!”
魏清云说着,付托道,“你们去把吃的端上来,我去试试看。”
就这样,魏清云亲自端着吃的,进了慕容飞扬的寝殿。
慕容飞扬的寝殿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魏清云禁不住皱了皱眉。
“天子哥哥,云儿来看你了。”
魏清云试探着走已往,一眼便看到慕容飞扬坐着的背影。
“你……你该吃工具了,这样早晚会熬不住的。”
她顿了下,最终照旧走了已往,轻轻地说着。
慕容飞扬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哑着声音问道:“谁让你进来的?”
“瞧你,嗓子都哑了,好生颓废……”
魏清云把工具放到桌子上,“吃点工具吧。”
“朕不吃!拿出去!”
慕容飞扬冷冷地望了慕容飞扬一眼,说道。
“天子哥哥,不外死了个女人,你至于如此颓废吗?你岂非不要你的霸业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以为一阵凌厉的风袭来,她整小我私家扑倒在床上。
“啊!”
而当她睁开眼睛,眼前即是那青叶的一张死人脸。
魏清云吓得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
“谁跟你说她死了?你好悦目看清楚!”
慕容飞扬收起手边的腰带,冷声喝道。
魏清云心下狂跳,畏惧不已。
可是,她很快调整了心绪,转头冷冷地瞧着慕容飞扬,“天子哥哥,你不要再做梦了!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你住口!”
慕容飞扬斜睨着魏清云,“若不是你吃里扒外,她怎么可能死!这笔账,朕还没有找你清算!”
“好,好,你要找我清算吗?慕容飞扬,若不是我魏家帮你,你怎么可能坐上皇位?你现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要来找我清算!你忘记你是如何允许我爹的了?你明确许诺给我一个皇后之位的,可你却转手把我当礼物一样送给了风耀祖!这笔账,我该如何清算!”
魏清云瞬间变脸,炒锅爆豆一般发泄出来。
“这是你咎由自取!”
慕容飞扬冷冷地勾唇,“原来我是可以把皇后之位留给你的,是你吃里扒外、自毁前程,怪得了谁?”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是想找我算账吗?那就不要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突然之间,魏清云竟然转变了态度,再也不是先前谁人围着慕容飞扬转圈毫无原则的柔弱表妹了。
慕容飞扬马上敛起眉头,眼光如炬地瞪着魏清云。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不外就是想你吃工具而已。”
魏清云淡淡冷笑,端起了桌子上的吃的。
“慕容飞扬,你我从小青梅竹马,我竟比不外一个半老徐娘!”
魏清云极尽讥笑,“你为了他,便连这倾尽辛苦夺得的山河都禁绝备要了吗?我真是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