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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强留倾慕,送去驿馆
“你是说……如玉她居心躲着我?”
倾慕一脸的懵懂,虚心求教。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知道如玉姐姐的想法。”
洛清歌状似无意地回覆。
倾慕的脸上连忙闪现着失落之色,轻轻地叹息着。
“陛下,如玉认真没有来找您?我已经去过炎月族了,并没有见到如玉,她……在这世上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若是没在您这,她还能去那里呢?”
倾慕颓然地嘀咕着。
“你也知道她在这世上没有此外依靠,那为什么还把她弄丢呢?”
洛清歌冷冷地瞪了倾慕一眼,质问着。
倾慕颦蹙着眉头,讪讪苦笑,没有争辩。
虽然不知道如玉为什么脱离他,可他明确,如玉的出走,肯定跟他有关系。
若再见到如玉,他一定要问明确。
“你随着我做什么?我要回宫了,恕不能相陪。”
闻如玉就在宫里,可她现在不想告诉这个倾慕。
“我……”
倾慕抬眼瞧了瞧宫门,淡然轻笑,“我懂。”
他朝着洛清歌深施一礼,“在下打扰了,还望陛下恕罪。”
洛清歌扫视了他一眼,淡淡轻笑,“这有何罪?只是我的女儿新近被掳走,我无心招待你。”
某丫头上下审察着倾慕,“这样吧,你先留在京城,过两天我追查到女儿的下落,找回女儿,再接你入宫,一尽田主之谊。”
洛清歌征询着。
她有她的想法,她不能自作主张遣走倾慕,万一闻如玉想见他呢?
或许他们之间真的有误会,最好能够面扑面坐下来,好好谈谈。
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她是做媒的,可不是拆婚的。
所以,她灵机一动,这样对倾慕说道。
“算了,陛下照旧忙你的吧。”
倾慕带着颓丧的语气,轻笑着:“既然如玉不在东篱,我就不叨扰了。”
他深吸一口吻,心事重重地转转身,小声说道:“我还要去别处找找如玉……”
“倾慕……”
眼看着倾慕失落地迈开了脚步,洛清歌叫住了他,“你为什么非要找她呢?既然她不想给你生孩子,你为何不跟你身边那位生活呢?她可不像如玉那么想不开,她会给你生许多孩子……”
洛清歌说着说着,心底里难免的升起一丝讥笑。
苏文雅这种人她见多了,显着倾慕不喜欢她,可她非要死缠着倾慕,为了留在倾慕身边,不惜挑拨离间,这种口蜜腹剑的女人,真是叫人藐视。
倾慕淡然轻笑,“如果找不到如玉,我今生都不会再找女人了……”
他重重地提了一口吻,勾唇苦笑。
洛清歌迟疑了片晌,道:“倾慕,去驿馆休息吧,在东篱多待两日。”
她说着,冲着身旁的东篱侍卫使了个眼色,“带倾慕令郎去驿馆休息。”
“是!”
那侍卫允许一声,来到倾慕眼前,“令郎请!”
“真的不必贫困了,我们随便看看便走了。”
找不到如玉,他心里没底啊。
“随便看看也是要找地方落脚的,就这样吧。”
洛清歌不容他反驳,便命人将他送走了。
“为什么不告诉他闻如玉的去向?”
墨子烨瞧着洛清歌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他?让他吃点苦头,他才知道失去的难堪!”
“你……”
墨子烨啼笑皆非,“这作风,像极了你。”
“所以说,我就是我,唯一无二的我。”
洛清歌侧头淡然轻笑,“你可别把我弄丢了,否则去那里找这么唯一无二的我啊?”
她苦笑着。
“我跟倾慕纷歧样。”
墨子烨淡然轻笑,揽过了她的腰身。
他最不喜欢女人近身,所以从不会把女人带在身边,除了他喜欢的丫头。
说来也希奇,他就是喜欢丫头。
“那里纷歧样了?都是男子嘛!”
某丫头不以为然地挖苦。
“除了你,我不会带此外女人。”
墨子烨无比自信地回了一句,将手背于身后,傲娇地迈步走了。
这人……
瞧瞧,尾巴又翘起来了。
她紧走两步,追上了墨子烨,“把尾巴收一收,会吓到人的。”
某丫头居心挖苦了一句,学着某人的样子,负手于身后,“我去找如玉姐姐了。”
眼看着丫头从自己身边走过,墨子烨轻笑,“到底谁才应该把尾巴收起来?”
“如玉姐姐!”
洛清歌迈步进了寝殿,唤着。
“清歌,小殿下找回来了?”
闻如玉迎上来,问道。
“还没……”
洛清歌颓然地晃了晃头,“我女儿是没有找回来,可我也不算一无所获,我找到了你相公……”
她淡然轻笑,“如玉姐姐,倾慕找来了。”
“他在哪?”
闻如玉讶然一惊,挑眉看向了殿门处,显得很是紧张。
“在宫外。”
洛清歌笑着,“看样子,你也很想见他吧?”
“我?”
闻如玉苦笑了一声,晃了晃头,“尚有见的须要吗?”
“如玉姐姐,你准备逃避到什么时候?就算你们分道扬镳了也总该坐下说清楚吧?我瞧那倾慕,似乎真的被你误会了。”
“什么意思?”
闻如玉歪着头,惊讶地问。
“据我视察和询问,倾慕并没有和谁人苏文雅在一起,我想恐怕是谁人苏文雅为了把你从倾慕身边挤走……居心那么说的。”
闻如玉愣住了,会有这种女人吗?为了留在男子身边,不惜松弛自己的声誉……
“如玉姐姐不相信?”
洛清歌淡然嗤笑,“你涉世尚浅,肯定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我要告诉你,这世上总要那么一些人会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让这看起来清洁的凡间染上污|秽……”
闻如玉听得一愣愣的,半张着嘴,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事……竟是真的?
“姐姐……”
洛清歌握住了闻如玉的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说的,因为在你的世界里,基础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不外,我有措施让你眼见为实。”
她轻笑了一声,唇角勾起诡谲的神色,“谁人苏文雅和倾慕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苏文雅到底是不是做贼心虚,我们想个措施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