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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被傻子要挟
依着嬴测的性子,应该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她连自己的男子都能亲手射杀,尚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呢?
嬴润冷笑着勾起了唇角,“嬴测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我这只眼睛,即是最好的例子。”
“其时,二憨掉在地上,酿成了傻子,我急遽上去抱起他,还没等脱离,便被嬴测一箭射中了眼睛。她催马疾驰而来,抽出宝剑,便要取我性命。”
嬴润深吸了一口吻,她按个时候,何等想陪着那小我私家一起死啊,可是怀里痛苦的傻儿子,将她从这个想法中拉出来,让她彻底醒悟了。
她不能死,她死了他们唯一的孩子就没人管了,莫说是嬴测不愿放过,即便嬴测放过了这孩子,这孩子也活不成……
想到这里,她才抱着儿子放声痛哭,最后装疯卖傻,才逃过了嬴测的辣手。
“娘……”
洛清歌轻唤了一声,才让嬴润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没什么,我其时即是借着孩子酿成了傻子,装疯卖傻才逃过了嬴测的辣手。她见我疯了,又瞎了一只眼,才没有再下手。我便带着二憨,逃离了东篱,再也不敢回来。”
嬴润苦笑着,“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儿竟然救了你,我们因此也被你带回了东篱……”
“没想到,我也没想到。”
洛清歌听了嬴润的故事,亦是唏嘘不已,没想到嬴润照旧东篱的公主,是自己的姨娘……
她笑笑,“姨娘也是娘,看来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嬴润点了颔首,眼里涌动着泪光。
“没想到您受了这么多的罪……”
洛清歌痛惜的眼光游移在嬴润和二憨的脸上,轻轻地叹了一口吻,“这么说,二憨哥的痴傻不会遗传给孩子们了……”
她终于可以放心了。
只是,看着二憨这么俊俏却是个傻子,洛清歌的心里着实难受。
“二憨哥,你过来。”
她唤着。
“妹子,叫俺做什么?”
“我来给你看看。”
洛清歌探了探二憨的脉搏,“我给你治病好欠好?”
“俺没病,俺不用吃药。”
二憨抽出了手,很是抵触的样子。
洛清歌诡谲一笑,“二憨哥,你要是不配合我,我便把灼华带走,让你永远都见不到她。”
一听这话,二憨马上恐慌了,他连忙抱住了灼华,“那可不成!”
洛清歌笑了,“看来你很喜欢灼华啊!”
“她是俺媳妇,俺要搂着她睡觉的!她还要给俺生许多几何许多几何小二憨……”
二憨说着话,在灼华的脸上亲了一口,视若珍宝一般瞧着她。
灼华红了脸,羞涩不已。
“那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就该为了她配合治疗,懂不懂?”
“不懂。”
二憨这话接的倒是快,他铺开灼华,挠了挠头,“俺没病,为什么要治疗?”
“为了你变得更智慧,为了你能掩护你喜欢的灼华,好欠好?”
洛清歌诱哄着。
“清歌姐姐,您是说……二憨哥的病能治好?”
灼华忽闪着眼眸,满怀期待地问。
“这个……”
洛清歌迟疑了片晌,守旧地回覆:“因为二憨哥这个时间较量长,所以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不外我会起劲的。”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
灼华一听,眼眸马上闪过失落,不外很快便又恢复如常了。
“没事的,只要有希望,便试一试,就算二憨哥治欠好,也没什么的。”
灼华笑着握住了二憨的手。
“嗯,那便试一试。”
洛清歌说着,从衣袖里拿出来一瓶药,递给了灼华,“你先给他用这个药,其余的我回宫之后会配齐着人送过来,你便照着我的要领给他用药便可。”
灼华接过了药,认真所在头允许着,“谢谢清歌姐姐。”
“是啊,谢谢清歌。”
嬴润握住了洛清歌的手,“真没想到,我二憨机缘巧合,救了你,既玉成了你,也玉成了他自己,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
洛清歌颔首笑着,“娘,您说得对,好人有好报,我也希望我能把二憨哥治好。”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试一试。
“嗯,我明确,即便治欠好也没什么,你对我们娘俩已经很好了。”
“喂!你们说完没?我饿了!你们是想饿死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这会儿,外面的魏清云又开始叫唤起来。
二憨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灼华手里没有吃完的烧鸡,“媳妇,你不要的给她吧。”
灼华愣了下,忽而笑了,“拿去给她吧。”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吃啊!”
魏清云眼见着二憨把灼华吃剩的拿过来了,心中有气,她拿起烧鸡便丢了出去。
“喂!你怎么铺张吃的?”
二憨皱着眉,去把烧鸡捡回来,“俺在乡下都舍不得吃呢!”
“为什么她吃剩的给我?我可是国舅府的千金,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魏清云气呼呼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可告诉你,你若是欠好好待我,我……我便不给你生孩子!”
她瞪着二憨,心里着实生气!
现在看,形势于她大大的倒霉,这个傻子满心满眼都是谁人女人,不成,她一定要想措施!
“你不生就不生!”
二憨一听,急遽跑过来,“你生了我也不要!”
“你……”
魏清云彻底被这傻子打败了,原想要挟傻子的,不想居然反过来了,她成了被要挟的工具!
这跟傻子还真是讲不出理来!
生气事后,魏清云眼珠一转,变换着笑脸,“傻子,你过来。”
“你叫俺做什么?”
二憨迟疑着靠过来,有些预防。
“我可跟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他未来能给你传宗接代的,所以你要好好对我。”
魏清云起劲温柔地说着。
二憨愣了愣,问道:“啥叫传宗接代?为啥要传宗接代?”
“这……”
魏清云皱眉瞧着他,真有点装不下去了,若不是为了逃跑,她何须来跟傻子拼集着过日子呢?真累!
“你还没告诉俺呢,啥叫传宗接代?”
二憨还在认真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