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一个个跟瞎了眼似得
“怎么会呢女人这容貌,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怎么会有人看不上呢”
老板温柔地笑了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啊。”
凌羽吸了吸鼻子,“可他们为什么都看不上我”
说着话,凌羽又喝了一杯。
“咳咳咳”
这酒是在太烈了,她禁不住咳嗽作声。
“原来女人不会喝酒啊。”
老板惊讶地瞧着她,问道。
“不会可以学啊”
凌羽淡淡轻嗤,“以后,我再也不做好人了,我要做个坏女人”
什么坏她学什么,横竖她都已经把自己交出去了,还怕什么
老板瞧着她,突然眼眸深了几分,“女人,你认真这样想”
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想学坏的。
“认真”
凌羽又逛了一口吻,连忙夹了菜,塞到了嘴里,“做好人,也没人看出我的好来,莫不如做个坏人,当他们都记着”
“哈哈”
老板禁不住笑了,“女人这个想法还真是清奇不外,您若真是想学坏,我倒是可以帮你”
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此时,凌羽因为饮了酒的关系,面颊早已经红透了,她迷离着眼睛,问道“你有什么措施”
“我的措施就是”
那老板居心做入迷秘的样子,欲言又止,他看着凌羽手里的羽觞,“女人把酒喝了,我便告诉你。”
“真的好,好,我喝了”
凌羽原来已经有几分微醉了,再饮了杯里的酒,更是酒精上头,晕晕乎乎的。
“老板,你说的要领呢告诉我”
她还没忘这茬。
老板看着她的样子,又给她倒了一杯,凑近她的耳朵,小声道“我可以送你去快活”
说完,她突然捏住了凌羽的下巴,不由分说将这杯酒灌进了凌羽的嘴。
“不,不喝,不”
凌羽醉的模模糊糊的,可是也不喜欢被人家捏着下巴,她起劲地表达着意思。
然而,她早已经无力了,纵有千般不愿,也照旧被老板灌下了酒。
“女人,你这么想学坏,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他说着,架起凌羽,冲着后厨的偏向付托了一句“好悦目家”,便出门了。
出了门,他迎着那最绚丽的灯光所在,走了已往。
快到近前,他抬头看一眼招牌,勾起了邪佞的笑,“小女人,想学坏不来这里怎么行呢”
他架着凌羽,避开了人来人往的前门,朝着后门走已往。
“当当当”
有纪律的三声敲门声事后,有人打开了门。
“尹老板”
前来开门的龟公一看来人,马上满脸堆笑,“你又送来了什么货色”
“哎呀,这次的可是极品,你快去叫妈妈过来看”
尹老板不无吹嘘地说着。
“好嘞”
龟公允许着,转身便脱离了。
不多时,一位风姿犹存的女人,摇曳着身姿急遽而来。
“尹老板,你这人服务还真是牢靠”
她喜笑颜开地在尹老板的脸上甩了甩绢帕,笑盈盈地勾起了凌羽的下巴。
“哎哟,这小容貌真水灵。”
“我就说嘛,是个极品。”
尹老板自得地说着,伸出了手,“妈妈,给个好价钱吧。”
“行行行,咱俩谁跟谁”
女人笑得妖冶,从怀里拿出了银子,塞到了尹老板的手里,“给妈妈我从不会亏待你”
尹老板掂了掂,皱眉道“妈妈,您这是不是少了点”
老鸨把凌羽往龟公的身上一推,过来凑近尹老板,拍了拍他的手,“不少了,你我都知道,这事见不得光,若是倒霉那就人财两空了,而且你也不想被官府注意到吧”
她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推着尹老板,“就这么着了,你快回去吧。”
尹老板拧紧了眉头,无奈地嘀咕着“妈妈就是精明得很,半点都不愿多出”
虽是这样说,他也不敢再说什么,究竟这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于是,他走了出去。
刚刚出门,尹老板还没握紧手里的银子,整小我私家便被一脚踢倒了,银子不知去向。
“啊”
尹老板捂着独自,趴在地上,恐慌地顺着眼前的大脚,抬起了头。
眼前,是一个身材高挑匀称的男子,看不清五官,气场却很强大。
“为为什么踢我你是谁”
尹老板闪烁着张皇,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无须知道”
来人声音清冷,语气平稳,似乎在起劲压抑着震怒。
“你这种人,就该被抓”
来人说着,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了尹老板的软肋上,撕下衣袍一角,绑上了尹老板的双手。
“痛,痛啊”
尹老板的脸早吓得没了血色,一个劲地哀嚎。
“闭嘴”
来人扯下了他的裹脚布,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
尹老板马上没声了。
来人一脚把他踢到墙角,点住了他的穴道。
内里,那龟公早在老鸨的部署下,把凌羽带进了房间。
“哟,这小容貌,肯定能有个好价钱。”
老鸨说完,交接龟公正“你守在这里,我去找大爷过来。”
她转身刚要脱离,突然以为温度骤降一般,凌厉的威风凛凛迎面而来。
“啪”
门开了,有人一步一步走了进来,双眼如冰刀一般,扫向了老鸨。
“你你你是谁啊”
老鸨一下子结巴了,抬眸瞧着眼前的男子,困惑地问道。
“她男子。”
来人指了指床上的凌羽,简朴的三个字,徐徐而出。
“啊”
似乎当头棒喝,让老鸨的脸色瞬间苍白,尹老板啊尹老板,你果真给我惹了祸事
“我我不知情的”
老鸨缓过神来,连忙跪在地上,“这事不是我做的,你把她带走吧”
“我自然是要带走她的,可是你也脱不了关连”
来人冷冷地勾唇,“你与那小我私家漆黑勾通,祸殃良家女子,就等着官府来拿人吧”
他说着,一掌拂开老鸨,上前看了看凌羽。
“大侠,大侠饶命啊”
老鸨腿一软,顺势跪在了地上,“我们什么都没做,求您高抬贵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