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预示着什么?
洛清歌和颜夏两小我私家均是一愣,不约而同望向了洛清歌的胸。
洛清歌马上捂着胸口,转身拿出了镜子。
正是那半块镜子放出的光线。
现在,镜子里泛起了一个画面……
“表哥,你别随着我了!”
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对身后跬步不离的少年说道。
看到那少年,洛清歌的心都要停跳了。
居然跟墨子烨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比墨子烨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单纯。
那一双眼睛,清澈澄明,纯净漂亮。
“表妹,带我一起玩嘛!”
那少年扯了扯前面的少女,说道。
“好啊!我陪你玩。”
少女的眼睛滴溜溜乱转,狡黠地说道。
“照旧表妹好!”
少年拍着手,随着少女便往前面走去。
前面是一片静谧的湖,少女眼睛闪过诡谲,突然脚底打滑,掉进了湖里。
“表哥,救我啊!”
少女张着手,嚷着。
“表妹!”
少年脸上闪过惊慌之色,衣服都没脱,便跳了进去。
正这时,少女唇角勾起诡谲的笑,整小我私家没入了水里,再也不呼救了。
而少年周身突然发出耀眼的光线。
“少堡主!”
这时候,家仆才赶过来,纷纷跳下了水。
而在湖畔的另一面,那少女的头悄然地露出了水面,脸上闪过诡谲的笑。
“总是随着我,讨厌死了!”
少女说着,避开人群,悄然地爬上了岸。
这边,因为有光线的指引,那少年的家仆,很快将少年救上了岸。
“少堡主!”
家仆焦虑地唤着。
而那少年身上的光线,徐徐敛去,众人才发现,那放光的正是少主手里的半块镜子。
有人想要拿走那镜子,可那镜子却死死的被少年攥着,分毫未动。
“少堡主,醒醒!”
众人慌了,不停地召唤着。
这时候,一对老伉俪急火火地跑过来,悲痛欲绝地趴在了少年的身上,“儿子……”
“别哭了,他尚有气。”
中年男子推了推自己的妻子,松了一口吻。
“可他为什么还没有醒啊?”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下令道:“去以我卧龙堡的名义宣布通告,重金悬赏能救活少堡主的人!”
“是!”
这里是卧龙堡,以其金玉满堂而扬名天下。
所以,一说卧龙堡昭告天下,重金悬赏,势必会引来许多的人。
“他会没事的。”
中年男子拍了拍妻子。
“陛下,您在看什么?”
就在洛清歌专心致志的检察镜子内里浮现的情景之时,颜夏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到了她的身后。
洛清歌毫无预防线抖了一下,差点忘记了这个房间里尚有人。
“卧龙堡,卧龙堡是什么地方?”
洛清歌看一眼镜子,惊讶的发现内里的情景不见了。
而颜夏,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陛下问这个做什么?”
颜夏不禁问道。
“若你知道,只管告诉我!”
洛清歌双手抓住他的肩膀,焦虑地问道。
颜夏皱了皱眉,“陛下别着急,先铺开我。”
他这身子还没有好利索,被陛下这么一晃,真有些头晕眼花。
他双手轻握洛清歌的两只手,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洛清歌连忙抽出了自己的手,意味深长地瞧了颜夏一眼。
“陛下,您问这个做什么?我们东篱和卧龙堡一向没有交集……”
“你别问了,只管告诉我就好。”
洛清歌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谁人少年与墨子烨一般无二,而他的手里居然也拿着镜子,那……是不是说明这少年即是墨子烨!
不管怎么说,她都要去走一趟!
颜夏轻叹了一声,幽幽地说道:“卧龙堡不在我东篱境内,它处于西楚、北梁和南疆三国的接壤处,是个神秘的地方,以其金玉满堂而扬名天下……”
“哦?果真有这个地方!”
洛清歌简直抑制不住的开心。
她牢牢地握着镜子,心道,墨子烨,真的是你吗?
这样想着,她的心跟这个狂跳起来,似乎初恋一般的悸动。
“朕要去卧龙堡!”
洛清歌抑制不住激动,从颜夏身边绕已往,便要出门。
“陛下!”
颜夏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为什么要去卧龙堡啊?那里地处三国,阵势险峻,而且一向神秘,从不接待访客……”
“朕去了他便能敞开大门了。”
洛清歌自信地说道。
“可陛下为何非要去呢?”
颜夏想不明确。
“你别问了好欠好?”
洛清歌有些急躁,她似乎一刻都等不了了。
“你好好养病,守着东篱,不要干预干与朕,朕便知足了。”
洛清歌对着颜夏付托了一句,连忙出了殿门。
颜夏被晾在当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墨云!”
洛清歌出门便喊。
“墨云!你快来!”
这会儿,她这病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王妃!”
墨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焦虑地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要去卧龙堡!”
洛清歌对他说道。
“卧龙堡?”
墨云怔了下,“我们和卧龙堡一向没有来往,王妃为何要去卧龙堡?”
“我去自然是有我去的原理,你只管收拾工具,跟我一同前往便好。”
“是,那属下去准备准备。”
墨云允许一声,便下去了。
洛清歌这边紧锣密鼓的对宫中之事做了部署,这才回房准备行装。
“清歌!”
这会儿,绿乔听到了消息,进来问道:“听说你急着想出门是为什么?”
“娘!”
洛清歌一下子抱住了她,“我……我可能找到墨子烨了!”
兴奋的事,肯定要跟最亲近的人分享,洛清歌别提有多兴奋了。
然而,绿乔却皱了皱眉,“你这孩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她下意识地探了探洛清歌脉搏。
“娘,您为何这样说我啊?”
洛清歌啼笑皆非,“我找到墨子烨了,您不兴奋吗?”
铺开了洛清歌的手腕,绿乔漆黑嘀咕,“这孩子并无异常啊,可是这举动……为何如此希奇?”
“清歌,人都死了,你便铺开吧,否则他怎么放心去投胎呢?”
“不不,我不会铺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