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五点半一下班,姜宇扬就赶到德义和,和于庆辉商量晚上和于隆祥的会面。姜宇扬分析道,借助于隆祥的影响力,让他从中斡旋,肯定比咱们一帮毛头小子单独与刘武谈判要强得多。于庆辉说那是自然,福来顺大酒店在津城餐饮界来说就实力来说怎么也是数得着的,于隆祥作为其当家人,刘武不会不给面子。但首要的是先听听于隆祥的看法,是否能够劝说刘武放弃驱逐德义和的想法,如果无有可能,则想办法让刘武尽量多的做出赔偿。姜宇扬说前者无有可能,后者比较难办,见机行事,尽力而为之吧。
欧曼达西餐厅位于光明桥畔,海河岸边,环境优雅,设施考究。姜宇扬和于庆辉订了临窗的一个桌位,窗外是水波荡漾的海河水,五彩斑斓的灯光倒影在水中,光怪陆离,富有诗意。
八点整,一身白色晚礼服穿着的于隆祥准时光临。姜宇扬亲热地握住于隆祥的手,“哎呀,于总,自上次在贵酒店一别已有时日,近来可有发达啊?”
“兄弟,借你吉言,前几日,我当选了市服务餐饮协会的副会长,不过,倍感这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于隆祥脱下上衣,一服务生上前接过挂起。
“这不,今天晚上我和扬哥专诚为于总庆贺,于总在百忙之中能够赏脸,不胜荣幸之至啊。”庆辉这家伙脑子转的就是快,话也赶趟。
“二位兄弟真是有心人,大哥我这里谢过了。”于隆祥接过姜宇扬递上的古巴雪茄,于庆辉给点上。三人分宾主落座。
于庆辉一招手,服务生上前问道:“晚上好!三位先生。请问有需要什么帮忙的吗?”
“你这里最好的套餐是什么价位的?”于庆辉问道。
“每人消费300元的西式套餐应该是最好的。”服务生把菜谱放到于庆辉面前。
“请于总过目,看是否合适。”于庆辉毕恭毕敬地双手将菜谱呈给于隆祥。
于隆祥大体地扫了一眼。“行,挺好。不过,头盘要热头盘、冷头盘各半,数量要少,质量要高。汤呢要蔬菜汤,主菜要沙朗牛排,甜品要布丁。其他的按标准就行了”
“请于总另外点几个合口的。”姜宇扬说道。
“二位兄弟太客气了。那好,恭敬不如从命。外加三份意大利披萨。”于隆祥看来对西餐极为熟悉。
“请问饮品要咖啡还是茶?”
“咖啡,要加淡奶油的。如何?二位兄弟。”
“于总品味之高,我等望尘莫及。您喜欢的就是我们所喜欢的,就按于总所说的上吧。“于庆辉对服务生说道。
“请三位先生稍等。”服务生转身去了。
“没想到于总不但对中式菜系了如指掌,对西餐也颇为熟悉,不愧为津城餐饮界的巨星,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于庆辉不失时机地施展开特长。
“应酬多练出来的,没办法,不过,这欧曼达的西餐风味有欧式风格,很享受。”于隆祥看来对欧曼达并不陌生。
“于总,今天晚上我和扬哥一来祝贺为您当选副会长,二来尚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于总能指点迷津。”于庆辉终于引出主题。
“噢——,于兄弟请讲。”
“金海岸夜总会的刘武不知于总可否认识?”
“在我继任福来顺董事长的宴请晚宴上见过,应该是有一面之缘。”
“对之印象如何?”姜宇扬问道。
“玲珑八面,见人下菜碟,算是个道行很深的生意人。”刘武略有所思的回答。
“他是我们的德义和的房东,几日前,他说为了发展的需要,要收回租赁到期的房屋。”于庆辉接着说。“于总可否有法子阻止他收回德义和,或者通过适当增加租金的方式续租。”
“据说刘武的金海岸夜总会在小白楼影响力很大,近一年来赚取了大量的钱财,使得他对外扩张的野心急剧膨胀,钱对刘武来说已不是问题,满足的野心的只有规模上的扩张,阻止他收回德义和恐怕不是易事儿。“于隆祥比较了解暴发户们的心理,他们都想当本行业的皇帝,让其他不如他的人臣服于他的脚下。
西餐的头盘上来了,是鱼子酱、鹅肝酱、熏鲑鱼、鸡尾杯、奶油鸡酥盒。“三位请慢用。”服务生彬彬有礼的说道。
由于是第一次吃西餐,姜宇扬和于庆辉为避免曝露出自身的浅薄,学着于隆祥的样子慢慢吃起来。可以看得出来,于隆祥一边吃一边在动脑子想着什么。几分钟后,他放下刀叉,拿餐巾纸擦了擦嘴。在身边的真皮包里拿出了手提电话。嘟嘟嘟地拨着号码。
“喂——,是金海岸的刘总吗?……我是福来顺的于隆祥啊,……对对,哎呀,刘总真是太客气了。有这么回事啊,我有一个兄弟叫于庆辉,……,对对,就是德义和的于庆辉,听他说德义和是刘总的风水宝地,刘总要回来发展,金海岸开疆扩土,可喜可贺。不过,据传闻,刘总打算在滨江道置办一块地界儿,因为某些原因没办下来,……,哎呀,刘总,我如果早知道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嘛。刘总,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一会儿我给你回个话儿,……,不要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好说,好说,再见!”于隆祥挂掉了手提电话。
“二位兄弟,如果刘武光明街德义和那块地儿我于隆祥说了算,德义和是否愿意继续干下去呢?”于隆祥的问话让我和于庆辉摸不着头脑。
“那敢情好了,不知于总有何妙计?”姜宇扬知道于隆祥神通广大,肯定有意想不到的妙计成竹在胸。
“对不起,两位兄弟,我出去打个电话,慢慢吃啊!”于隆祥拿着电话出去了。
姜宇扬和于庆辉面面相觑,不知于隆祥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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