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姜宇扬打电话给苏海宁,把与于隆祥的会晤内容原原本本地做了描述。苏海宁惊喜万千,但又有些顾虑,摆脱了刘武的侵扰,是否又有被福来顺吞并的可能。姜宇扬不免出了一身的冷汗。貌似义盖云天的津城大哥的面具下,是否也有扩张的野心?但以德义和当下的实力,又没有更好的选择。至于德义和的将来,还需从长计议。姜宇扬终于明白了在商界中,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久的利益。
晚上七点整,刘武的奔驰在福来顺的门前停下。首先下来两名保镖,打开车门。一名福来顺的门童匆忙上前用手罩在车门上方,刘武探身出了奔驰车。
早已在富丽堂皇的福来顺大门口等候的于庆辉跑上前:“刘总不愧是大人物,真场面!”
“姜宇扬呢,他可真有本事,竟然惊动了津城鼎鼎有名的于隆祥于总在福来顺这四星级酒店摆下合头酒,我倒要会一会当初的这个手下!”刘武四下张望。
姜宇扬在门厅里一看是时候了,赶忙快步走出,双手拉住刘武的右手。“刘总,多日不见,真是把兄弟我想死了!”
“我刘武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刘武左手拍了拍姜宇扬的手背。“姜宇扬你行啊,刚来津城,一年的时间,就创出个光明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德义和,并且还和于总交往甚密,不同凡响啊!”
“刘总真会开玩笑,自从刘总给置办下这个家底,我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唯恐丢了咱瑞致的脸,我不过是按着刘总的即定方针办事儿,继承了刘总的优良传统,将瑞致饭庄发扬光大罢了。这还不是因为能力有限,弃商从工,成了落魄的小工人,跟刘总比起来,那是天上地下。”为反衬刘武的高大,姜宇扬尽力使自己的身价压至最低。
“如若不是于总出马,德义和恐怕要到别处发展了。”刘武开始触及实质。
“为了金海岸做大做强,我们德义和移往它处不足惜,不过于总作美,成就了金海岸、福来顺、德义和三方的互利互惠,值得庆贺啊!”于庆辉言入正题。“刘总,于总在义轩阁早已摆下合头酒,快里边请!”
福来顺的领班魏志明在前面领道,以刘武为首的一行人鱼贯进入福来顺,落座于义轩阁。冲着门口的主人坐席上空着,主陪魏志明说:“刘总,对不起,今天市里有领导光临本店,于总应酬一下,晚一会就到,请刘总及各位先坐。”魏志明把刘武让到主宾的座位上。姜宇扬坐在第一副主宾位置上,于庆辉是第二副主宾。刘武的二位随从顺次坐下。魏志明先给在座的各位上烟。烟有古巴雪茄、大中华、极品红塔山。大家可自由选择。魏志明先简单介绍了福来顺大酒店的发展历史及近来福来顺的大好形势。
说话间,于隆祥进屋了。大伙一起站起身来热烈欢迎。于隆祥与来宾依次握手,之后大家坐下。
“唉呀,日理万机的刘总今天晚上能做客福来顺,让毕店顺蓬荜生辉啊!”于隆祥吸了一口手中的古巴雪茄。
“于总盛情相约,我刘武却之不恭啊!”
“哎呀,刘总真给面子。我说志明啊,走菜吧!”
“好咧!吩咐下边,走菜!”魏志明一歪头,跟身边的女招待员说道。
于隆祥清了一下嗓子。“各位,今天,金海岸、福来顺、德义和三家的头头脑脑都到齐了。我代表福来顺表示欢迎!”“哗——”一屋的人再次鼓掌。
“在座的各位都是老相识了,在此我不再作赘述。为了某些业务,咱们三方有机会坐在一块。首先,事因金海岸与德义和而起,可以理解,一个不想做大做强的老板不是一个好的企业领导人。在座的各位没有外人,有些话我也不用藏着掖着,刘总回光明街发展无可厚非,但也里边刘总也有苦衷,是吧,刘总?”于隆祥看了一眼右手边的刘武。
“于总说的极是。迎宾道那块地方是我早想中了的,没想到在收购过程中遇到了点小问题,无奈,我才萌生了回光明街的打算。姜宇扬,庆辉,不是我刘武太没情面,金海岸家大业大,上百口子人张着嘴吃饭,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这个董事长也要对我的手下有个交代不是?”刘武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这时,菜上桌,酒斟满。
姜宇扬一看是时候了,碰了于庆辉一下,二人站了起来。姜宇扬说道:“刘总是我们德义和几兄弟昔日的老领导,德义和的一砖一瓦都是刘总的,而且刘总对终止续租一事恰捏的恰到好处,滴水不漏,真是令我等佩服之至。幸亏于总出奇谋化解,一来,刘总如愿以偿,二来,德义和也得以继续发展。来,我提议,让我们共同敬于总,谢于总‘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
刘武也站起来,“于总,老弟年少有为,前途无量,此次金海岸得以顺利进入迎宾道,全仰仗于总的通天神力,刘武我敬老弟一杯!”
“能与在座的各位认识,是我于隆祥莫大的荣幸,谢谢各位,谢谢啦!”一桌人把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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