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姜宇扬和苏海宁漫步于海河岸边
底色 字色 字号

(五十三)姜宇扬和苏海宁漫步于海河岸边

备用网站最新地址(记得收藏)
    这是个星期六的下午,下班后,姜宇扬回到单身公寓。到澡堂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在公寓门口遇到了项云,她和一位高大帅气的男生正要出门。

    “嗨!姜宇扬,怎么,晚上有约会啊,穿的这么干净。”项云热情地打着招呼。

    “约好了,有一个老乡今晚要过来。你们也出去啊!”姜宇扬和那位男生对视了一下,微笑着相互点了一下头。

    “是啊!我们先走了,再见!”项云冲我摆了摆手,和那男生远去了。

    不用说,那男生肯定是项云的男朋友,不错!很般配。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我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莫名的自卑感。郎才女貌已不完全是时下少男少女的择友标准,女的要求男的帅酷,男的要求女的靓丽,追逐时尚,懂得享受生活。面对这些时髦的字眼,姜宇扬觉得自己已经老气横秋。因为他的本性决定了习惯于头脑时刻冷静地看待生活。姜宇扬在站牌下望着来来去去的人们,站了许久。如果有心人肯定会纳闷,这个人到底是做坐哪趟公交车的?

    “姜宇扬!”苏海宁一下公交车就冲着姜宇扬大喊。

    “哎哟,我的神啊!你可来了,要不然,再来几趟车,售票员会主动开口,问我去哪儿的。打个车过来不行嘛,非得坐公交!”姜宇扬抱怨道。

    “我愿意坐公交!你管得着吗?”苏海宁背着双手,晃动着身子站在姜宇扬面前。

    “要不说,越是有钱人越吝啬。”姜宇扬突发感慨道。

    “你不也还是骑着那辆破二六自行车吗?”苏海宁倒挺会揭短。

    “我舍不得扔,我对它有感情。它见证了我来津城之后的风风雨雨。”

    “那好吧,等你发了,就把它收藏起来,并在旁注明,‘这辆自行车见证了姜氏家族的发迹史’,行了吧!”这苏海宁想象力还真丰富。

    “好好,有时间,我买一辆钱江125,带着你兜风,知足了吧!”

    “兜风不兜风倒无所谓,关键是省力省时,提高效率。”苏海宁倒很讲究实际。

    我和苏海宁边走边聊。快到幸福里的时候,遇上了李敏和尚云生。“你们好!李敏,尚云生!”姜宇扬老远就打招呼。

    “你们好!姜宇扬,苏海宁!”李敏摆着手。

    “你好!姜宇扬!”尚云生也打招呼。

    “嗨!你们好!”苏海宁也摆了摆手。

    “姜宇扬,明晚,阶梯教室有关于塑料模具的大合堂,记着来啊!”尚云生说道。

    “谢谢,我一定准时到。”姜宇扬对尚云生特别有好感,通过几次的接触,觉得这人很有朝气和正义感。

    “我们走了,再见!”尚云生与李敏跟我和苏海宁再见。

    “再见,慢走啊!”姜宇扬和苏海宁礼节性地说道。

    “看上去,你跟那位叫尚云生的很熟了。”苏海宁看着姜宇扬。

    “那当然了,每次到阶梯教室听课,都是这位尚云生老弟陪着我一块去的,可以称之为学弟也!”

    “怪不得你近来的工作能力有那么大的提高呢。他跟你师父的宝贝女儿看上去关系不一般啊!”苏海宁神经兮兮地说。

    “什么宝贝女儿啊!直接称呼李敏不得了,同性相斥,有成见啊!李敏先打的招呼,说明人家已经冰释前嫌,表现得相当不错了!”姜宇扬对这两位女生可真是没办法,不过,今天见了面还算是有礼法,没让他下不来台。

    “冰释前嫌?我们没有闹什么别扭吧?”苏海宁倒会挑词。

    “没有闹什么别扭?可前一次在我的小屋,二位小姐刚一见面,没说上两句话,就害的我跑里跑外的!

    “那可是你自找的!哎!姜宇扬,我可是彬彬有礼,是李敏拿怪,怨不得我啊!”苏海宁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得!矛头又冲我来了。是我的不对还不行吗?”姜宇扬赶紧打圆场。

    “刚才李敏跟你先打招呼,算是有礼在先,扯平了。”

    “看在姜宇扬你的面子上,就暂不追究了。”苏海宁挎住了姜宇扬得一只胳膊,弄得他一阵心潮澎湃。

    说话间,苏海宁和姜宇扬不觉到了津河岸边。

    “走了这么这么长的路,肚子饿了吧?”姜宇扬突然想起来还没吃饭。这时,已经是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津河上吹来的凉风,拂到脸上,有一些潮乎乎的感觉。

    “怎么着,又要进大饭馆子要酒要菜的大吃一顿啊!”苏海宁点出了姜宇扬的企图。“今儿就来个街头小吃得了,大鱼大肉的还没吃够啊!”

    “既然苏大小姐不嫌弃,我从命就是了!我从来对吃啥喝啥要求不高,只要能吃饱就行了。”姜宇扬心想,这苏海宁今儿是咋的了,这么节俭。

    “姜宇扬,拿什么形容你的左派好呢?姑且把这么一段话送给你得了。‘自古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行拂乱其所为,然后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怎么样?比较贴切吧!”苏海宁眺望着远处泛着七彩光波的津河水,有感而发。

    “不要拿古训来套你,而是你姜宇扬一直在以这条古训指导着自己的行为。”苏海宁也看了姜宇扬一眼,恰好与他四目以对。

    “看啥!不认识啊!”苏海宁大声说道,似乎觉得这话有些冲,“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苏海宁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休闲夹克衫、藏青色的磨砂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旅游鞋。夏天的短发留成了马尾辫。依旧是素面朝天,但皮肤白皙,浑身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苏海宁今晚看上去英姿飒爽,迷人眼啊!”姜宇扬看了一眼脚下的津河水。“就像这津河水,水做的一样!”

    “这是啥比喻,津河水就是水做的嘛!”苏海宁不解地问道。

    “怎么?不理解啊!”我干脆挑明。“象水一样纯净无暇。”

    “拽文,又拽文。在你面前,我还做作个啥啊!看,烤羊肉串的!”姜宇扬和苏海宁已来到一道边的开阔处,有一烤羊肉串的摊子冒着浓烟,羊肉的辛辣香味儿随风飘散。

    “我要饿疯了!”苏海宁带头在一张空桌旁边坐下来。姜宇扬要了两把串儿,两瓶豪门,一听可口可乐,和苏海宁吃着喝着。

    “这几天累坏了吧。”苏海宁问姜宇扬。

    “可不?操心啊!哎!老板,多搁点胡椒粉。”姜宇扬冲着摊主喊道。

    “好咧!如果还不够味,那个桌上有油辣子。”摊主这服务态度还真可以。

    “你呀,一出来吃饭,我怀疑你是吃饭啊还是造人家的炸辣椒来着。”苏海宁抬头瞅了瞅姜宇扬。

    “你还别说,有好几次啊,我和车间的几位同事在小摊上吃云吞,刚刚炸了一炒勺的油辣子,一会儿就被我们吃光了。老板指着旁边晒着的一地红辣椒,这些够不够?”姜宇扬绘声绘色地讲着。

    苏海宁被逗乐了。“你们这帮没出息的,害的人家老板把家底儿都抖搂出来了。”

    “顾客的满意是我们最大的追求。”姜宇扬禁不住念道出了德义和的经营理念。

    “对了,说正经事儿。于隆祥几时跟咱们德义和签合同啊?”苏海宁问道。

    “十一月一日,取一心一意之意。”

    “他如何参股啊?”苏海宁很关心这事儿。

    “昨天,我跟他通了电话,他意欲让咱们更名为‘德义和海鲜火锅城——福来顺光明街分店’的名号。”

    “也可,我们可以借福来顺的大名来提高咱们德义和的影响力。另外,他是否提到了资金入股的事儿?”苏海宁更加注重实际入股所占的份额。

    “暂时没有。于隆祥要求,福来顺品牌参股要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三十。”姜宇扬喝了一口啤酒。

    “咝——”苏海宁吸了一口凉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确有些偏重,可人家是咱的救命恩人,我们不好意思在这上面计较。幸好我们德义和的原股份尚占有百分之七十,如果他再以资金入股,超过百分之五十,我们德义和要处于下风,处境将很不利呀!”苏海宁提出了她的担心。

    “是啊!以我们德义和现在的财力,就是再注入更多的资金,也是无法与根深蒂固、财大气粗的福来顺抗衡的。我认为,三十六计走为上,打不赢就跑,且不可恋战。”姜宇扬谈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在签合同之前,趁于隆祥还不防备,撤走一部分资金,使固定资产减少,好在他一开始没有资金入股,如果那样,一开业,我们就被吃掉了。”苏海宁确定了具体的操作步骤。

    “还有,我们可以提议,为显示福来顺与德义和的合作的所带来的繁荣,为激发店员的工作积极性,可以提高员工的工资待遇及入股参股人员的分红比例,依次达到资产转移的目的。”姜宇扬加以补充。

    “这是个不错的想法。但一定要秘密进行。德义和的老员工可事先做好思想工作,晓之以利害,我想大家会理解和支持的。贵和大哥、张小三都是秉性纯厚之人,只是于庆辉花花点子多,又跟于隆祥是一家人,要多留心。”苏海宁观察事物能入木三分。

    “于庆辉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在处理一些大事上我们并肩作战,配和默契。可据我发现,他并非愿意久居人下,谈话中时常表露出对刘武的崇拜之情,我看以后好像不跟德义和一条心。但我们应该做到仁至义尽,不管怎么说,此次挽救德义和的事件中,于庆辉功不可没。在分红比例上可以倾向他一些,静观其变吧,我们对待兄弟还是将挽救放在第一位为好。”姜宇扬谈了对待于庆辉问题上的一些看法。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也许我们多心了吧。我还是希望德义和的兄弟们上下一心,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以德服人,以义交友,以和为贵’是我们的建店宗旨嘛。”苏海宁侠骨仁心,不愧是德义和的领导人。

    “我们何时撤离光明街?何时是最佳时机啊?”姜宇扬问苏海宁。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于隆祥资金入股的时候,终归德义和的人是他的异己,他迟早要用他自己的人。如果他一碗水端平的话,我们还可以做下去,不过,一般常人很难做到,否则,福来顺与德义和必然出现待遇的不公平。到那时,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炒于隆祥的鱿鱼。”

    “德义和的另外的根据地在哪儿?”姜宇扬问计苏海宁。

    “你在远大模具这边已经混的很熟,可以在这边找一块合适的地界儿。我们德义和通过一年来的经营,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再图东山再起不是难事。再说,这儿离光明街及迎宾路比较远,福来顺的影响力小一些。”苏海宁对德义和的未来做了暂时的规划。

    “两位还来把串儿吗?”摊主问道。

    我俩向四周看了看,好嘛!摊子上就剩下我们俩了。摊主在抽着烟等着呢!姜宇扬付了帐。一看表,快十点了。苏海宁问姜宇扬明天还上班吗?姜宇扬说要加班。她说天不早了,要回去了。姜宇扬说要送她。她不让,工作了一天怪累的,不必了。姜宇扬说这到纺院路途较远,不放心。她拗不过,喊了一辆夏利。姜宇扬送她到学校的女生宿舍门口。姜宇扬嘱咐苏海宁,以后天短了,出远门记着一定要早回来,别让他挂心。别以为自己挺厉害,在夜幕下,一个女孩子终归是不安全的。苏海宁说姜宇扬一个大男人家,心咋这么细啊!姜宇扬说,嘛法啊,重担在肩,哪能有半点懈怠啊!苏海宁听了这话好感动。

    </p>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