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真是丰富多彩。扬哥在社会的大环境中游刃有余,我承认。”姜宇强不知是对姜宇扬的赞扬,还是对自身的妄自菲薄。
“各有千秋,也各有利弊。最重要的,是对当前的自我是否有益。”我也许太实用主义了。我知道,我从小就很欣赏西方的实用主义学说。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也融入了儒家思想,造就了如今我的实际而不顽固,求新而不守旧的思想理念。
“感情这东西,我们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我们毕竟是凡夫俗子,我们有父母兄弟姐妹,有亲情朋好友。我们每做一件事,都要考虑彼此的感受。我们不可能因为自我的好恶而妨碍或危害别人的利益。”我说所得话好像与前一段论述毫无瓜葛。
“扬哥真是太理智了。对于我,也可能无法把持。苏海宁,与扬哥也可以说患难与共,志同道合,但扬哥与之保持着最佳距离。师父的女儿李敏,对你以诚相待,可扬哥把之视为亲妹妹。不知扬哥是别有所爱,还是自感卑微。”姜宇强开始深入的探析姜宇扬的内心世界。
“非也,强弟!在她们毕业之前,我是不会确定我的恋爱关系的。一个是我要亲自看到她们找到自己最合适的另一半,再就是我要亲眼看到她们持之以恒的的坚持到毕业而无所属。我们的交往是纯粹的友谊。除非有一个女孩在我面前感动我的一生,或我为之愿意付出我的一切。缘分可遇而不可求。不可跟风而动,守身如玉有时也不失为一条很好的策略。”姜宇扬想自己的思维与当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思想是格格不入的。
“扬哥,你坐一会儿,我去一下卫生间,顺便抽一支烟。”姜宇强起身去了。
姜宇扬环顾了一下四周,绝大部分人都在闭目养神。较之于自己去年乘车随便吸烟的现象少了很多。
姜宇强比姜宇扬有得天独厚的条件,大学生,高大帅气,品学兼优,追求者可谓多矣。可他除了苏海宁、崔丽,没有另外一个女孩向姜宇扬透露过,据次可见其感情的专一。姜宇扬知道,苏海宁始终是姜宇强的纠结,但他姜宇扬对此却无能为力。在其他方面,姜宇扬可以谦让,但在感情方面,他是无法做到的。姜宇扬不能把感情与友情混为一谈。这不是他姜宇扬一个人的事,这是男女双方的事。姜宇扬不提倡早恋,但当这一切到来的时候,他也不坚决反对。男女交往是迟早的事,只不过要把握一个度。说是容易做时难。因为自身素质的差异,才发生不该发生的一些事。人与人的交往的确很难,尤其是男人与女人。
姜宇强回来了。看来是过够了烟瘾,精神了许多。“扬哥以后作何打算?’姜宇强问姜宇扬。
“上班是第一位的。经营饭庄在其次。“姜宇扬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的理想女生是什么样的?“姜宇强单刀直入。
“最起码价值观是一样的。我很难想象挥金如土与勤俭节约的人能在一块共事。”这也是我的择友准则。交友如此,交女朋友更该如此。
“那在你所认识的女孩子中,哪一位更符合你的标准?”姜宇强更加深入。
“有的人说,朋友可以在一块花钱,但不可以在一块挣钱。我与苏海宁既可以在一块挣钱,也可以在一块花钱。只说现在,不说将来,原因是我们都还是单身。因为我们都未把钱看得太重。李敏,只是付出,并未索取,我只有感激,但了解不深。只能说兄妹之情。兄妹之间还需要有要求吗?因为世上除了父母,就是兄弟姐妹最亲了,纯粹是血缘的的依托。”说完这些,姜宇扬突然想起了项云,一个为了理想而放弃舒适的工作环境的纯真女性。她比自己大,可以称呼姐姐。现在姜宇扬他所做的只有为之付出,并不想在项云那里得到任何的回报。在别人危难之时,拉人一把。心甘情愿,并无所求。这种习惯,姜宇扬想自己这一辈子也甭想改变了。
“崔丽对于我可以说没说的,无论是花钱,只要是对我有利的事。可我们之间就没有心有灵犀,没有推心置腹。她这个人心机太重。”姜宇强终于说出了他的担心。
“价值观各异,萝卜青菜,各有所爱。适当的时候,理应摊派,尤其在大是大非面前。”宁拆千座庙,不破一桩婚。可兄弟手足,姜宇扬有责任做出警示。
听了姜宇扬的一席话,姜宇强不免黯然神伤。毕竟,他与崔丽交往了一年半的时间。人都是感情动物,日久生情,岂是一句话能了断的了的。
看到姜宇强的神情,姜宇扬又有些心软。他有何权力来判定男女之间的情感呢!
德城站到了。姜宇扬放弃了在县城下车去看望老姨、老姨夫的打算。因为从德城到家有了直通的长途车,他不可能抛下姜宇强一个人的。项云与姜宇强的这个新年肯定过的不太愉快,姜宇扬实在是没有能力去给他们分担,只有默默地祝福他们来年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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