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应声打开，林悬拿着考卷进来
?我来问一些有关铅蓄电池的问题。?
对上白皓昀的眼睛，像手指掠过冰冷的湖水。
-
林悬突然地无所适从，看向白皓昀的鞋尖，整间科学办公室他理直气壮的承包一间，其他的理化老师在二楼另一间。
-
其实整栋白湖中学上下应该没有人会去招惹白皓昀，看着他茶几上灰色的菸灰缸，满室的菸味还没散，这麽嚣张，林悬心想，嗯应该是没有人敢。
-
所以她要当那个招惹他的人
做人嘛，志向要远大。
-
?你坐那里。?
声音低沉的像在深海里漂动的石头。
他拿着题本向她走过来
沙发旁陷下去心脏频率爬升起来
-
?电极由铅制成，电解液是硫酸溶液。?
迷恋是因为你造成，妄想的容器是你的形状。流泄着思念的体液，往四面八方散开来。
-
?好，我懂了。?其实不懂，因为林悬太专注於听他的声音，根本没注意到内容是什麽，不过她还是很严肃的点点头。
?辰逆可以教你，他理化不错。?
语气像被醋酸泼过的倒反修辞。
?啊，喔，嗯。?林悬有点疑惑，怎麽就说到辰逆了呢，辰逆理化并不好，会当上理化课代表，纯粹是冗官冗员问题。
-
?我比较喜欢老师你教。?林悬抬起头看向白皓昀的眼睛说。?那你常来。?白皓昀嘴角浅到皮肤细微皱褶里的笑，让林悬怀疑自己眼睛散光是不是又加重了。
-
?我送你回去。?白皓昀拿起桌上的钥匙，还有外套。
?啊，好。?可遇不可求。
想把那副洁白美丽的羽翼折断，白皓昀深深的闭上眼睛。那样她就飞不掉了，想把一尘不染的林悬，弄脏。然後变成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