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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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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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为你提供的《元素神帝》(正文第三章进退两难)正文,敬请欣赏!周志强走进内室坐定,又从桌上壶中取了一碗酒一饮而下,将碗放下之后,便见楚云然和许鹏走了进来,许鹏的脸上依然有些苍白,恐怕乃是惊吓过度所致。便毫无情感地一挥手,道:“坐吧。”

    许鹏微微一愕,他原本以为周志强会用无尽的手段折磨他,因而心中早有备,此刻见周志强忽然怒意尽消,丝毫没有责备之意,顿时大感奇怪,不知周志强是何用意。

    楚云然冷声喝道:“舵主叫你坐你就坐,干甚么废话这么多?”玉手一推,便将许鹏一掌按在椅子上,这一下又惊得许鹏出了一身冷汗,只得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着周志强的脸色,一言不发。

    周志强抿了一口酒杯,见酒已经喝干,脸色略有些不悦,楚云然会意,立刻欠身离开。周志强见许鹏正坐在面前,便道:“听说你此番前来,是有重要事情相告,非见我一面不可。这事本来也无可厚非,但你言语欺我侠义社众弟兄,还怂恿手下打伤侠义社兄弟和副舵主,此罪实是不可饶恕。现在我已经将你三人中二人抹杀,我们的恩怨自此一笔勾销,所以你也不必心怀鬼胎,有事说事便是。”

    许鹏听得周志强这样一说,微微放下心来,便开口道:“舵主,小人此次乃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尚未说完,便被周志强不悦打断,“哪一个太子?劳烦你说清楚,大爷我可不想给人办事,最后还不知那人是谁!”

    许鹏心中顿时不悦,不过还是和颜悦色道:“禀舵主,我主子乃是当今雷动帝国皇展太子殿下,素闻侠义社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传统,所以我们想请舵主……”

    “取人性命?”周志强问道,手中依然把着那张空碗。顿时好笑道:“嗨,我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我侠义社分内之事而已,既然是这种小事,为何不找社中担当调度的席柯负责,却偏要指名道姓的找我?”

    许鹏脸色一暗,故作沮丧道:“舵主有所不知,此人阴险毒辣,多次危害我皇室安全,而且此人实力强横,就连我们皇室也难以对付他,所以我才会前来,说与舵主您,只是……..不知舵主您会不会答应此事。”

    “呵呵,在这雷动帝国,可还没有我周志强怕过的人。”周志强笑道,许鹏见稍稍激起了周志强的好胜之心,装作认真道:“舵主,既然这样,还望您答应小人此事,小人方能放下心来。”

    “嗨,行,只要你能给出相应价码,大爷我便答应你此事!”周志强略显不屑地一笑,道:“你且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本事,连你皇室也奈何不得?”许鹏见周志强有了兴趣,心头窃喜,连忙从怀中抽出一支羊皮卷轴,平铺于桌面之上,待到卷轴完全展开之后,许鹏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道:“舵主请看,正是此人,此人……”

    “等等,你先别说!”周志强的脸色微微一变,目光注视着那画像上的人,看着那人手上那柄闪闪发亮的斧头,又到那人脸上微微泛出的油光,不禁心头一惊,转向许鹏问道:“你可笃定,这人便是你们皇室都无可奈何之人?”

    许鹏常年混迹皇宫内外,见过各色人等,察言观色的能力自然不弱。因而见周志强脸色不正常的时候,心中便已猜测到了几分,只是面色不改道:“是的,正是此人,此人姓谭名翔,约莫十五六岁年纪,青境三环光属性元素师,面上微带油光,手中惯使一柄巨斧,是楠杉学院的新生。”

    周志强心中顿时仿佛惊起一声晴天霹雳,缓缓地捧起那张画像,看着那画中人心中有些吃惊,似乎想起一事,暗道:“此人莫不是就是我白日里救的那个谭翔?此人救过云然,乃是我侠义社的恩人,若杀此人,恐怕有悖侠义社侠义之道,日后必被世人所唾弃;但若不杀此人,眼下又已经答应对方请求,倘若反悔,那也不是侠义社之人所为。”一时间心中犹如乱麻,犹豫不定起来。

    许鹏微微一笑,见周志强这般表情,心底已有分数,出言试探道:“舵主,莫不是您见过此人?”他这一问顿时将周志强回过神来,周志强正待回答,却不料此刻忽然大门打开,只见楚云然端着酒坛,轻盈地走了进来,对着周志强浅浅一笑,道:“舵主,酒已经备好,您先喝一碗吧!”说着也不等周志强和许鹏出言,便向周志强的酒杯里满上了酒。旋即向许鹏的酒杯中倒满,许鹏见这关键一刻竟是被楚云然打断,心头暗道可惜,只得抱拳相谢。

    楚云然倒酒之时,趁许鹏不留意,头微微向周志强偏去,暗地里使了一个眼色,周志强顿时会意,只是饮下一碗,便显现的面色红晕,竟是变得略带醉意,楚云然见状,连忙走上前去故作责备道:“哎呀,舵主,这酒乃是我从家荣酒坊打过来的,酒劲本来就大,本该细细品尝其中美味,可像你这般一饮而尽,又岂能不醉?”说着唤过侠义社的侍从,将周志强扶出房间,旋即转头对许鹏道:“呵呵,对不住了,舵主不知这酒深浅,今日一醉,恐怕不能接见你了,既然舵主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依照侠义社的规矩,只要你付三分之一的定金,三十日之内,我们会给你结果。

    许鹏脸色略显沮丧,不过想想,此事能有这般结果也再好不过了,又何必强求太多呢?只得抱拳起身,先从怀中取出三张银票,放于桌上。对着那碗里的酒看了一眼,然后向楚云然干笑了一声,抱拳道:“这酒还真是醉人啊。”

    楚云然脸色依然笑意盎然,没理会许鹏的弦外之音,只是向着门口走去,行至许鹏身边,却是一偏头,话音骤然变冷道:“今日看在舵主面上,权且留你一条狗命!但希望你记住:倘若你回去之后敢心存报复,危害我侠义社。下一次,你可能就没这么走运了!我楚云然既然能擒住你一次,再擒住你几次也是不难,而且,你也知道我侠义社是何种组织,倘若你回去之后,说些不当之语的话,后果你当清楚!”

    许鹏脸色顿时一白,看着楚云然那张美丽却显得恐怖的脸庞,面上呵呵一笑,心底不禁一阵发毛,不敢再停留,三步并作两步地狂奔了出去。

    “不送了!”楚云然大声喝道,目送许鹏的身影消失,心头顿时一松,面色缓和,暗道好险。倘若方才泄露秘密,那对侠义社的地位必然会相当不利,还好最后自己将许鹏震慑住,这样一来,想必许鹏就算心中一口咬定是侠义社杀了皇室的人,也不敢轻易说出了。

    楚云然打开了另一间室的大门,周志强正在屋内踱来踱去,满面愁容,楚云然低头微微一停,旋即上前盈盈笑道:“舵主,我已将那人打发,想必他回去之后,定会对我们杀人一事只字不提,你大可放心了。”

    周志强脸色稍缓,看着楚云然的目光不禁柔和了几分,不再有舵主的威势,难得地一笑道:“云然,真是多亏了你,若不是你刚刚为我解围,我还真不知道要如何去说。”

    楚云然脸色依然沉闷,似乎并不为周志强的夸奖而开心,只是在屋内走来走去,问道:“舵主,你可知道今日若是你说出和谭翔有干系,后果是什么吗?”周志强答道:“恐怕没什么大不了吧,我们和谭翔也不过有两次交集,方才我只是不知道是否要答应他的请求,所以犹豫不决,至于你所说的后果,我还真没有想过。”

    楚云然忽然转头,有些责备道:“志强哥,方才我一直在门外听着,事情的原委我也大致清楚。你身为侠义社舵主,有些事情真的得考虑清楚。虽然我们知道实际上,是皇室故意想要为难谭翔,但是现在的舆论环境依然是被雷动皇室所控制,大家所接受的正统说法还是谭翔是恶,皇室是好。所以你想想,如果让这个许鹏知道你和谭翔的关系,那他必然会以此来做要挟。毕竟我们侠义社的生意主要来自于雷动帝国,倘若被这个许鹏四处宣扬,那必然会损害侠义社的正面形象,进而损害我们的利益。这个许鹏精明的很,他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自始至终一直套你的话,妄图引你中计!”

    周志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是啊,想必是他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些什么,这个人果然精明……还好,有云然你这个机灵鬼帮我解围,呵呵。”

    楚云然接着说道:“志强哥,虽然我敢肯定那人回去后定不敢乱说,但是眼下你已答应那人杀谭翔,而且对方已付定金,所以按照规矩,三十日之内我们必须将谭翔杀死,否则就是违约……”楚云然道:“志强哥,你也当知道,违约对于我们侠义社,意味着什么吧?”

    周志强低下了头,道:“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只是……唉,云然,我不该不假思索地答应那人要求,以至于现在成了如此两难局面。”

    楚云然叹了口气,握着周志强强壮的手臂,道:“志强哥,你生性自傲,这是你与生俱来的缺点,一时想改也是不大可能。现在事已至此,多说也无益,还是要想一个解决的办法才是。

    周志强有些歉意的注视着楚云然道:“对不起,云然,我深知谭翔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必然于心不忍杀他,可侠义社的规矩,是不能变的,这件事……”楚云然安慰他道:“志强哥,你先别急,时间尚有三十天之久,到时候我们定能想出解决办法的,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楚云然说着,眼角不禁有一丝泪水渗出。

    周志强听得楚云然这样一说,倒还稍稍放下心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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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也,皇仑,这阴雨天的,我们倒是去何处找翔老弟才是啊?”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雨中传出,紧接着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另一个沉稳的声音答道:“老大,翔老弟之前说是去采购他那甚么**的材料,矿石批发市场就是这一条路,没有错。”

    此二人正是胥眀鸟、皇仑,也是因谭翔夜晚不归,方出来寻找,不料雨如瓢泼,风雷交加,二人行走起来实在是颇为困难。终于胥眀鸟有些倦意,便道:“皇仑,这鬼天气如何去找?不如先找一个地方避避风雨,哎,这有一个古庙,想必无人在内,我们进去再说吧!”

    皇仑叹了口气,只得点了点头,毕竟这种鬼天气,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走进古庙之内,二人但觉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过皇仑的感知力异常出色,隐隐感到前方有着元素波动,便摸着地面缓缓地走上前去,不料走到一半,皇仑的脸色骤然一变,脚下顿时踏起青风游云步,闪出了原在位置,下一刻只听得一声巨响,坚硬的地面之上,顿时被轰出了一个大坑。

    “谁!”突然受袭,皇仑和胥眀鸟都不敢怠慢,皇仑的背后早已经惊出了冷汗,若不是自己风元素天生速度优势,那一击下来,自己就算侥幸不死,也得断根骨头。

    “皇大哥,胥大哥,是你们?”一个温柔的声音忽然传来,随后亮光一闪,二人借着光线一看,不由得一愣,却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袁菲啊。

    “哦,袁菲贤妹,你如何会在这里?”皇仑疑惑道,“谭翔呢,我们正在找他?”胥眀鸟见状,顿时猥琐道:“谭翔他人呢?莫非去夜生活去了?所以你在这里一个人伤心,是不是?”袁菲凄凄答道:“翔哥,他……”话音之中好生悲伤,“他……他似乎,快不行了……”

    皇仑和胥眀鸟惊叫了一声,连忙道:“翔老弟在哪里?”袁菲没有言语,只是用手一指,皇仑借着灯光,看着那并排摆起的蒲团之上躺着一人不是别人,正是谭翔,立刻焦急的奔了过去,见谭翔的气息有些微弱,面色苍白,浑身虚肿,。胥眀鸟立刻大怒道:“妈的,是谁,是谁将翔老弟打成这个样子的,老子要把他妈他爸他爷爷全杀了!”皇仑还算冷静,回头看向袁菲道:“袁菲贤妹,你先不要悲伤,且告诉我谭翔是如何受伤的,要不然谭翔老弟的生命恐怕会有危险。”

    袁菲擦拭着眼泪道:“我见翔哥许久不归,便四处找寻,却发现他倒在路的中央,我便将他扶至此处,我们二人的衣服全都湿透,所以我想为他换下衣服,不料我一时没有扶稳,被翔哥的身体压在了下面,当时的我心头大乱,下意识地一推,翔哥就撞在供桌角上了,血无论如何也止不住,我真是对不起翔哥,不但没有帮他,反而添了乱……”她待人向来毫无保留,全无心机,因而丝毫没有避讳这等羞人之事。

    “哇卡,如此劲爆的场面,没看到真是可惜了!”胥眀鸟顿时笑道。皇仑连忙掩住胥眀鸟的嘴,道:“胥哥,麻烦你少说两句吧!”旋即转头看着袁菲歉然道:“对不起啊,胥眀鸟老大就是这个冒冒失失的性格,虽然话不中听,但他的心肠是很好的,还请你不要介意,现在要紧的是谭翔的伤势,如果袁菲贤妹还当我皇仑是谭翔的兄弟的话,请让我去一看谭翔的伤势,或许还有解救之法。”

    “好!”袁菲答应道,皇仑便走上前去,看着一脸虚弱的谭翔,不禁有些心中发紧,便扣住后者手腕,精神力释放开来,进入谭翔的经脉之中。半晌,皇仑收回手腕,对着袁菲道:“真是幸运,幸好今天带了胥哥出来,不然可就真的救不回来了。”袁菲心中一喜,道:“皇大哥,你有办法?”皇仑微微一笑道:“不,这次受伤,只有胥哥才能救他。”

    胥眀鸟不懂医术,只是站在一旁,正听雨听得有些倦意,忽然听得有皇仑喊着自己的名字,心中顿时一喜,连忙跑过来道:“皇仑,是啥子事,居然由我来可以办得到?”皇仑一撇嘴,道:“老大你装什么无知,眼下翔老弟的伤迫在眉睫,这里面只有你是木属性和金属性元素师啊!”

    袁菲疑惑道:“你是说,要让胥大哥输送元素给翔哥,那……”皇仑笑道:“袁菲贤妹,现在别无他法,你我皆是阴元素,只有胥哥的木属性和金属性共有的双元素之体,才能对他有所帮助。

    胥眀鸟眼前一亮,道:“好哇好哇,输送元素,最有意思了!”连忙端坐在谭翔面前,道:“皇仑,你快帮我把翔老弟扶起来,我说干就干!”话语轻松地仿佛不是要进行输送元素,而是在玩一个玩具。

    皇仑和袁菲将谭翔慢慢扶起来,旋即郑重地道:“胥老大,输送元素可不是儿戏,倘若你中途心神不慎,极易走火入魔,最终不仅会让翔老弟身陨,就连你也自身难保,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不可放松一步!”

    胥眀鸟点了点头,这一次他的脸上无比的认真,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皇仑见胥眀鸟已经准备好,又看了袁菲一眼,便点了点头,道:好了,事不宜迟,胥老大,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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