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份,又一次偶然的机会,给弟弟打电话,聊了一会就觉得不对劲 了,逼问之下才知道他本人就不在单位,而是在南宁,问她为什么,他说来找一 个朋友。 我瞬间就是一阵眩晕,弟弟的为人我最清楚,而且南宁我更清楚,全国排名 第一的传销窝子。
两天后,金洁终于又回到了学校。当她走进教室的时候,脸上依旧是一副冷 若冰霜的样子,然而我却知道她现在这样子八成是强自硬撑出来的。虽然偶尔还 会把目光转向我这里,但是每当我看向她的时候,她总是会有意无意地把目光挪 开。 装,继续装啊。我在心中暗暗冷笑,一旦念及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就在 不久之前被我摁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我的胯下便撑起了一顶小帐篷,久久不能 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