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这么好的女孩他这么可以放过呢,不但长得漂亮清纯,而且天真纯朴,又懂得家务,简直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上得大床。他可是抱着好女孩不放过的色狼,不,是好男人原则。
只有在杨大叔眼下被抓到了,那么清清想逃出他掌心也难了。在古代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情况下,只能做他的乖乖老婆了,嘿嘿,想一想都要偷笑。
果然,杨大叔打开屋门进来就看见两个痴男怨女正在湿吻缠绵,而且还处于武学之中最高的忘我境界,不由得一愣。身为古代保守的他哪里承受得了如此开放的情景,尤其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跟麦寻月两个,只能掩脸轻咳几声打住他们。
“爹爹,月哥哥,啊——”
清清终于清醒了一点,明眸迷幻中带有一点清澈,妩媚无暇,自知刚刚自己与月哥哥所做的一切都被撞见发现了,身为好人家脸皮薄的她哪好意思见人,当即满脸娇羞埋在麦寻月怀里,不敢见爹爹了。
麦寻月脸皮一向比长城还要厚,刀枪不入,这是不过小儿科,浑然不觉尴尬,嘿嘿一笑,打蛇随棍上喊道:“老丈人,你回来啦?”
这话分明是废话,但前面那老丈人三个字才是重点,让杨清清更为娇羞,却又满怀欣喜,这么说岂不是月哥哥要接纳迎娶她为妻。
眼看自己的乖巧女儿已经被吃了一半,粉脸桃腮,双眸脉脉似蕴春水,娇羞妩媚,那处子芳心早已是许以小麦了,难道自己还能拆散他们吗?
杨大叔不由一叹,这混蛋小子之前还叫我们提防其他男人,原来他才是最值得提防的家伙,转眼不到一个月女儿就芳心暗许了。(.全文字更新最快)只好道:“小麦你这孩子虽然脸皮厚,无耻下流又淫荡,也爱占便宜。不过总归博学多才,机智过人,也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我把清清交给你,希望你切勿不要辜负她,让她受到半点委屈,可以吗?”
小麦满额头黑线,我怎么无耻下流又淫荡法了?不过后面的话倒是大大的正确,你老人家果然有点眼里,连我隐藏得那么深的优点都被你看出来了,佩服佩服。他哈哈大笑,大手与清清玉手十指紧扣,紧紧相握,让这妮子越发地感到幸福与羞喜,正色道:“老丈人你放心,我麦寻月虽然不是什么翩翩君子,也不懂得谦谦有礼。但我却会诚心诚意对清清好,不会让其他人欺负她。否则哪怕就是皇帝老儿敢欺负她我也要好好揍他一顿屁股。”
这话一出,清清与老丈人杨大叔既是满意又是惊慌。
满意的是他对清清的好,连皇帝都不怕。惊慌的是这个时代不是二十一世纪,皇帝可是九五至尊的最高实权人物,尊贵无比,天下间又有何人敢动他一根毫毛,言语也得小心翼翼不敢冲撞。这家伙倒好,竟敢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语,也不怕被有心人听见告上去,那可是斩头诛九族的大族。
“小麦,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杨大头一脸惶恐,就是清清也害怕看着他,为月哥哥担忧。
麦寻月唯有无奈苦笑,这时代的老百姓就是封建保守,视皇帝如九天神明,哪怕半分也不能亵渎,这就是中央集权,封建落后的危害。不过他是什么人来的,怎么会害怕呢,皇帝对于他来说,即便拥有再强大的权势也只是一个人而已,惹恼了他,伤害了身边人,血溅五步不在话下。
大不了再死一次,反正死过一次也不怕了。
与清清的关系终于是确定下来了,这个女孩儿也成为这家伙跨越时空而来的第一个女朋友,也可以说是未婚妻了。对于这个女孩,即便在当初英国留学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勤快的麦寻月来说,绝对是真真实实发自内心上的喜欢。而并非那些留学历任女友只为解决生理饥渴而已。
可以与这清纯可爱、天真无邪的少女在一起,似是回到大学期间与初恋初初相恋一起的日子里,甜蜜而温馨,有情便能饮水饱。那便是恋爱的滋味儿,任你是一国皇帝也得沉沦下去,如那周幽王为令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
不过时隔几年,麦寻月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幼稚孩子气、优柔寡断的傻小子了,更加的成熟,将内心的压抑一下子释放出来,成就了三料博士的自己。
直到如今,他依旧对着初恋的那个女孩儿有着特殊的感情,念念不忘。毕业那天也送上一句祝福,应了自己当初的一句话:心有不舍,何必执着。奉上一句祝福,从此两两不相见。
真的两两不相见,永远也再见不了。
确认了关系以后,麦寻月本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家伙,从此之后更加的肆无忌惮。尤其是杨大叔外出不在的时候,更是会突然将清清抱在怀里好好地亲热一番,上下其手,占占手头的便宜,让这敏感的妮子每次都要迷乱地瘫倒在他怀里,脸蛋儿红扑扑热乎乎的,眉目间的柔情便是钢铁也得化为绕指柔。
这也让麦寻月越发地对这妮子的疼爱了。
三月匆匆而过,四月迈进。天气反复无常,一连十几天都是那蒙蒙梅雨的天气,叫人的天气也似这阴沉的老天一般。
这狗娘养的鬼天气,都是四月了,怎么还下这么久得梅雨呢,我都快要发霉了。麦寻月拧着湿漉漉的衣衫,点点嗒嗒打在地上满是水痕,他换洗的三套衣服全是如此,连内裤都不能幸免,难道今晚要裸睡吗?
他不无苦恼,除了跟女人一起睡觉,他压根就没有什么裸睡的习惯,该怎么办呢?难道今晚叫上清清陪自己一起裸睡?这个主意很不错的,值得深思考虑。
想一想都是流口水的好主意,正要跟清清好好研究一番裸睡的好习惯,清清窈窕的身影便走过来了。
“月哥哥,我帮你烘干衣服。”
清清拿起麦寻月置放在桶里的湿衣服,一件件搭在柴火旁的木架子上慢慢地开始烘干着。那份细心关怀便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处处为丈夫关心关怀,令麦寻月内心满是溢怀的温暖。
前世今生的女人除了妈妈外,也唯有清清待他如此,便是初恋也未曾至此过。
人生有此妻,夫复何求!
满心的温馨顿时将那欲火化尽,剩下全都是满满的柔情。
过了几日,待天气好上一些,即便老天依旧阴沉沉一片,但终究不再淅淅沥沥地下雨。麦寻月进了一趟杭州城,因为张师傅托杨大叔告知,他那辆第一代麦氏自行车终于是装备完成了,要他进城来取。
麦寻月自然甚为高兴,第二日破天荒不需要未婚妻的叫唤起床了。昨晚也没有跟那些可恶的岛国女子肉搏大战,自然是精神抖数,龙精虎猛,早早便是一柱擎天。用他的话来说,别说是两只老虎,便是十个女人也得乖乖趴床求饶。
有了老丈人上一次的带路,记忆超群的他早已是将路线深刻记在脑海中,抓起两块大馒头自天蒙蒙亮的时候便是开始马拉松式的长跑赶路。
三十里长的山路怎一个烂字可以形容,足足花费了他近乎三个时辰再从山中跑,哦不,应该是说走出来更适合一点。
天气尽管不太好,地面也是湿漉漉的,但杭州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华热闹,人来人往。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