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来到张氏铁铺,见院落中自行车安静地停靠着,前面多出一个篮子,两侧牛角形手把下也各自多了一根铁条,这是刹车用的制钮。()比之半个月前增加了不少精细的装置。
虽然这些装置有着一定的复杂,但张师傅两父子显然都是脸粗心细的人,研究了十来天最终还是弄出来了。
麦寻月很是精细,迫不及待上前试骑,自觉轻松灵活,没有了上次那般生涩僵硬,能够更好地控制着车子的方向与速度,跟前世那些两三千块一辆的山地自行车也能一比。
“麦公子,感觉如何?”张师傅笑着询问,看他那副笑容显然是对于自己的技术很有自信。
“一个字,棒!”
他竖起了大拇指衷心赞道,这等手艺只怕都能媲美一些大师了,果然高手在民间。只是不知道张师傅两父子有着这等好手艺为何还要留在这块小地方上做小小的铁匠,按理说这等手艺很多大型铁匠店铺都要争抢。
直接问起来,张师傅笑容顿时消失,摇头叹气,一脸的失意落寞,言称前尘往事不想再提。
这其中一定有着某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这让麦寻月心里似被猫绕,心里痒痒的,很是好奇。不过幸好这家伙虽然无耻了一点,但也懂得见好就收。
这么一辆装备齐全的自行车造价连带订金是四两银子,足够寻常百姓人家吃喝用两个月了。不过麦寻月是谁,英国剑桥大学财经博士,自然懂得市场营销学方面,留学期间也做过这方面得工作,深知奇货可居的大道理。
自行车在这个时代绝对是伟大性的产物,拥有前所未有的巨大商机。只要运用得好,财源滚滚流,根本不愁钱的问题。
到时候买个大宅院,叫几十个娇滴滴的美女过来,想象那等美女在怀的逍遥快活日子,麦寻月便欲仰天哈哈淫笑三声,兴奋不已。(.全文字更新最快)
张师傅两父子见他旁若无人奇怪大笑,而且那笑容分外的**诡异,似是神经质一般,均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张海辉憨憨地挠着头皮问道:“公子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着美女——”他惊醒过来,擦了一把嘴角口水,刚刚太过得意忘形了一点,差点失态了。他忙道:“没,刚刚我只是想起以前一些开心的事儿,也没有什么的。哦对了,这种自行车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多造几辆出来,能造多少就造多少,我付得起钱。”
前一阵子他在山中设下陷阱成功捕猎到一直成年貂,皮毛完整无暇,让杨大叔到城里与那些贵族交易,换来了足足三百两银子。有了这些银子在便足够他早好几十辆自行车。
“好的,公子!”
张师傅惊喜道,有这种生意更多的做,他们也自然开心,能够获得更多的报酬。
当即麦寻月迅速在脑海中制定了一个计划,哗啦啦地写在纸张上,并大致地划了两个图形让张师傅两父子按照纸张上的来做。
当场交付了二十两订金,告别了两父子,麦寻月神色振奋骑着初代麦氏自行车在大街巷道中穿梭。
繁华的商业街道上,无数老百姓惊奇地发现大街上一个青衫黑脸小厮竟是骑行着一个似牛非牛,带有两个铁轮子的奇形铁物,行速甚疾,如若劲风一拂而过。却又是甚为灵活,每每即将撞上游人之时或是急转侧身避过,或是刹那间停止人前,差之毫厘,惊险万分。
如此奇形铁物的出现顿时吸引住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一个个八卦之心熊熊燃烧起来,纷纷不约而同自觉向两侧推开,让出一条直直的可让两马并行的通道,让黑脸小厮可以骑行通过,好奇看着他骑行之物究竟是什么东西来的,端地是神奇之极。
麦寻月哈哈大笑,骑行在通道上,他似是凯旋而归的胜利大将军,又如那九五至尊的天子皇帝出巡四游民间,缓缓骑着自行车从大道上行驶着。
凭借精湛的骑车技巧,双手松开向着两侧的老百姓挥舞着大手,心里不知道多振奋,真想像建国六十周年阅兵仪式国家主席那般大喊一声同志们辛苦了。
一处酒楼二层包厢中,一个眉清目秀的粉衣少女闻听窗外突然转了氛围的议论声,伸头外窗外一看,见到了有何青衫小斯正骑着那辆奇特的牛角形车子,不由惊奇道:“小姐你瞧瞧,这人骑的是什么玩意来的,好奇怪哦。”
少女对面而坐以女子,脸带轻纱,掩住了脸容,但眼如秋水,肌若冰雪,身姿娥娜,丰胸肥臀,绝对是一位绝色的美人儿。她循着少女的目光投向窗外的大街上,注视在那个风骚的身影上,先是一愣,而后一喜。没想到在这大街之上竟是撞见了这可恶之人的所在,真是老天助我也,终于是找到了这淫贼子。
当日她在瀑布下洗浴被这淫贼子偷窥、欺骗、亵渎,百般欺负,冰清玉洁的身子几乎被看了通透,污了清白,心中屈辱羞愤之极,却是拿他无奈,任由对方风骚离去。今日得见此淫贼子,若是不好好出手教训出一口恶气,那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有心要这淫贼子当众出丑,蒙面女子拿起一个酒杯,内功急转投了开去,滴溜溜急旋着打在麦寻月的小腿上。
麦寻月啊地痛呼一声,只觉正在蹬车的小腿猛地一痛,似被针扎,一阵酸麻无力,暂时无法再蹬车。也幸亏他反应足够敏捷,刹住车子了,不然得当场摔倒糗死了。
“是谁?”
他黑脸火气腾腾,四处望去,计算发射方位,最终定在一处酒楼二层窗户上,只见一粉衣少女一蒙面女子望向自己,不由惊奇。而后嘿嘿淫笑起来,是啦是啦,肯定是她们两个见我生得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暗许芳心,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唯有用这种方式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力。唉,人长的帅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
麦寻月恬不知耻想道,脸泛淫光,伸着大手对她们摇摆打招呼,摆出一副自认为最帅的笑容。
“这淫贼子——”蒙面女子一件这家伙表情便知不是什么好事情,俏脸含煞,随手拿起酒杯又是扔投了出去。
麦寻月忙是侧身避开来,酒杯打在地上砰地一声碎片四溅,吓了他一跳。他心里急急跳,奶奶个吻,这小妞是来真的,当即怒气冲冲朝蒙面女子怒喝道:“我说你这小妞是不是大姨妈来了,还是我偷看你洗澡了,脑子秀逗了是不是?”
他不知自己一番无心之话却是道中了蒙面女子的心声。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会是心情特别烦躁,今天便是其中一天。加上又撞见这个的确偷看自己洗浴的淫贼子,心情焉能好。
听见他这番不带一个脏字却更歹毒的话语,女子当即暴怒,刷地一声不顾少女的阻拦,凌身飞渡,白衣清扬,便若是九天仙子下凡,惊艳出尘。
“是仙子——”
“仙子下凡啊——”
无数老百姓见此,向来封建迷信的他们纷纷以为是那九天的仙子下凡,竟是一个个跪下来求拜仙子。
“淫贼受死——”那仙子却是不甚理会这些老百姓的反应,显然早已见惯了,反而更注意那淫贼子,娇喝道。
“淫贼?”麦寻月微微一愣,目光瞧见清风拂起面纱后的女子真容,肌若冰雪,倾颜绝世,很是熟悉。不由一惊,这小妞不是前一阵子被自己偷窥洗白白十来天的那个火爆美女吗?日,冤家路窄狭相逢啊,没想到今日居然撞见这小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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