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灵敏,马上踏上自行车迅疾如雷劲若风,飞一般冲了出去,面对绝世高手的对方,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别走——”
绝色女子见这淫贼逃走,岂能这般轻易就放过,莲足轻点飘灵似仙,行速甚疾,恍如一道白影闪纵,随手从大街地摊上拿起一件件或是脂粉盒,或是茶碗,或是铜镜,运转内劲加持之下力道劲足,咻咻地飞了出去,便是碗口大木柱也得直接砸断开来。()
麦寻月哇哇大叫,忙是控着车子东躲西避,每一次都是险而又险擦身而过,劲风缕缕拂面而来,端的是胆战心惊,惊险万分。
偏他也有一身精湛熟练的好车艺,单手抄起一个大铁锅当成盾牌就是乒乒乓乓挡下来,另一只手却又是操控车子跟玩着似地,如臂指挥,灵活自如。几次控着车子跃上桌子再借力攀上屋檐上,飞身跨越,那般出神入化的控车技巧令人叹为观止,拍掌叫绝,很是神奇潇洒。
这一下不知让得多少人崇拜敬佩这个黑脸小厮。尤其是那些情犊初开的花季少女或花信少妇,眼睛闪闪发亮,自觉这人虽然黑了点,却也比那些才子仕者显得阳刚帅气,多有男人魅力啊,多威风潇洒。
若是麦寻月这家伙知道这一切,肯定会是双眼冒青光,终于有人知道我的魅力帅气了,我不但车上功夫好,而且床上功夫更好,保你们爽歪歪。
虽然被人追杀,但无疑已经是在众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算是做了一个大大的广告,为日后推广麦氏自行车留下深厚的基础。()
而绝色女子虽然对这淫贼子恼怒不已,却又是不得不佩服此人,竟是懂得运用如此奇妙的铁车子,技巧出神入化,登峰造极,可上墙翻屋子,几乎都能飞檐走壁了。
这般技巧当真非一般人可以做得到啊。
不过佩服归佩服,还得对付这淫贼子的。
一口真气提起,纵身扶摇直上,白衣飘扬,秀发舞逸,有着一股出尘脱俗的仙子味道。
她施展玄妙轻功腾上屋楼之上,明眸看去,只见那可恶的淫贼子已然骑着那一辆牛角把柄车子翻身下墙,双脚蹬蹬蹬地拼命骑着,似离弦之箭一下子飞出老远一段距离。
绝色女子岂能轻易让麦寻月就此逃离,功力运转,轻功空中腾跃,虽是迅疾劲速,看上去却是飘逸潇洒,别有一番味道。让麦寻月看着心里猫儿抓挠般痒痒的,暗道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搞来几本水上漂、凌波微步、一苇渡江什么的轻功身法,施展起来多帅气迷人,定能迷倒万千少女,实乃泡妞的好招数。
他人是龌龊无耻,内心更龌龊无耻,都在逃命了还在想着这些泡妞法门儿。
虽然绝色女子轻功了得,行速甚疾,但始终无法拉近与淫贼子间的距离,渐行渐远,那身影越发的飘渺悠远,根本追之不上,因为损耗的内力太多了。最好只好羞恼地跺跺脚停止下来,只是对这混蛋更加憎恨,这次又让这家伙给逃了。
嘿嘿,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轻功追杀我,难道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自行车这玩意吗?麦寻月得意洋洋朝身后远远的绝色女子杨了一下剪刀型的胜利手势,只是浑身已经汗水津津,气喘不停。
日啊,被这小妞追了我七条街道八条巷,差点就快把握追赶得没气了,真不知是那个挨千刀的混蛋创造出轻功的,让我现在偷窥,哦不,是怀着纯洁研究之心欣赏美女洗澡都不敢了。
他心里一番无耻的埋怨,先前还在羡慕轻功的好处,现在又在拼命讨厌轻功的用处。看看周围,竟不知何时又是来到了西湖湖畔人行大道。
不过今日似乎比平常还要热闹一些,多了不少才子佳人,男的风度翩翩,儒雅有礼。女的年轻貌美,知书达理。
这些才子佳人成群结队,身上皆有穿着一身的黑白仕服,胸前绣有一个孔字,似是某个书院的学服。
麦寻月也有了解过这个时代的一些信息,与前世中国古代略有些不同,书院之地并非唯有男子方可进入读书,女子也可以,地位平等,没有所谓的男长女卑,甚至当今朝野之中也有为数不少的女子当官,不乏一品大官员。
不过麦寻月在这个时代素来才疏学浅,哪里懂得他们是什么书院的人。不过被绝色女子追杀了那么远,很是疲累,停靠自行车就是直接一屁股坐在湖畔石凳上,管它潮湿一片。
“开春还下雨,青天犹伤悲。扉雨细蒙蒙,正是清明节。”
湖畔旁那些才子佳人似是前来踏青吟诗,雅兴浓郁,其中一人生得高大英俊,肤色白净,纶巾披头,缓步间轻吟出一首五言诗。
“芷晴小姐,你觉得在下吟得如何?”
吟完后,他双眼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位女子。只见这女子酥胸粉腮,玉肤冰肌,柳眉弯弯红樱唇,身形娇俏,姿色的确国色天香,跟清清也有的一比,难怪这人如此爱出风头,原来是为了泡妞。
这位被叫作芷晴小姐似天生恬静出尘,不喜甚嚣,面对公子的询问轻轻微笑,刚要开口便被他人打断了。
“何公子不愧是何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吟起诗来真有意境,让我等拍马都赶不上。他日定又是朝中了不得的阁老大学士,实在令人敬佩。”
“对啊,何公子何许人也,腹中墨水高深莫测,我想天下间也没有多少人能比得上。”
人人都在拍烂了手掌大声叫好,似乎这真的是一首千古绝诗,天下少有可媲美之,让这所谓的何公子一阵飘飘然,似是飞上了云端上,感觉无限美好。
“哈哈——”
相隔他们不远处的麦寻月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哪里是什么好诗啊,压根连打油诗都算不上,胡茬乱造罢了,简直狗屁不通。不过那些人在趁机拍那何公子的马屁而已。真佩服了他们,居然连这**屁话也说得出来。
这些才子佳人均是听见他的嗤笑声,顺着声源看过去,只见石凳上一青衫的黑脸小厮旁若无人放声大笑,感觉仿佛是在耻笑何公子的所作诗句不堪入目。
何公子愤然拂袖一怒,喝道:“这是哪里来的下等刁民,在笑什么,给本公子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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