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寻月身边也坐有一位姑娘,姿色还可以,本来有了清清这等清新脱俗美人儿的他对这等姿色的女人,尤其是青楼红倌那是看不上眼。()奈何清清远在乡野间,最近又是在何府蹭吃着各种山珍海味,虚不受补,精力过剩,欲火上升,因而也不甚介意。
他总是感慨男人有时精力太过旺盛也是一种罪,虽然这种罪是不少男人所愿意拥有的。
麦寻月本就是风流好色的一号淫人也,在这个风月场所自然也不会怯场,直接将旁边的姑娘抱过来,双手探进衣衫中上下其手,摸摸抓抓。偏他前世纵横情场如圣,早已对女性的躯体熟透通透,摸抓捏间俱是敏感点,让这位红倌姑娘脸色潮红,意乱情迷,双眸迷蒙,娇喘不已,主动开始伸手让他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摸。
何威目瞪口呆,这大哥先前还跟自己说是第一次走进青楼未近女色的青涩小处男,瞧那手法哪里像,分明比之那些混迹青楼数十年的嫖客还要熟练。
若是被麦寻月知道他心中想法后定是鄙视不已,老子在这一世的确是未开荤的处男,但没说前世也是处男。
“当当当——”
春月阁中一阵清亮的敲锣声突兀响起,先前还是热闹非凡的春月阁一下子安静下来,人人俱是停下手中的工作偷眼看向中央。
春月阁设有五层,但五层中央皆是连贯通透,于一楼设有高高的演台,上下五层都可看到演台上的表演。
此时演台上走出现一道倩丽的身影,一袭绫罗粉衣披身,彩绫挽臂,青丝盘若凤凰状,玉饰银簪错落有致,肤似胜雪,眉若柳叶眸如秋水盈盈,便是脸挂轻纱却也是一位倾世绝色的美人儿。
袅袅婷婷地坐在演台上,顾盼间千娇百媚,迷醉男人心,芳华绝世。(.)
毫无疑问,这便是春月阁的花魁,若水。
春月花魁,名不虚传。
一瞧见花魁的出现,那些嫖客们便似打了鸡血一般,纷纷嚷起来,声浪如潮。也不知有多少嫖客是为了一睹若水芳容方至此地的,可见其之魅力有多大。
花魁若水半坐演台上,素白面纱掩住倾颜绝色,徒留轮廓,却迷迷蒙蒙过带有一股神秘美。身前摆有一把名贵古筝琴,声若空谷幽兰开口道:“今日,若水出席演台,演奏一曲【三国杀】。若是若水琴技不好,扰了诸位官人耳听,请莫见怪。”
“怎会见怪,若水姑娘琴技天下无双,众所皆知。若能闻听奏曲一首便胜若九天仙曲,还请若水快快奏曲,让我等也好闻听一番人间仙曲,宁静心神。”
台下有客人大笑地奉承道,顿时引得众人附和响应。
若水眼眸弯起,如同一双月牙儿,似是笑起,不言不语,青葱似的预制落在琴弦上,不仅不还,不说听演奏曲,便是观其弹琴演奏也是一番别样儿的视觉享受。
“铮——”
一道清亮琴声奏起,全场刹那间寂静下来,落针皆可闻,唯独枭枭古筝琴声开始奏起。
若水姑娘妙手生花,十指轻弹,一首奏曲从指间流溢,初始琴声不急不缓,恬静如仙,便若溪水流淌,叮咚作响脆耳,静人心神。
随后一直平平静静,淡然无波,却也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大军厮杀间的前奏,平淡之间藏有几分肃杀之气,草木皆兵般的寂静,令在场听客随之紧张起来。
陡然,琴声一转,由缓而急,铮铮作响,一路高亢,如同平静被打破,三国大军开始相互厮杀,兵戎相见,战戈相对,人人皆是奋起厮杀,忘我地厮杀,浴血奋战,烽烟四起。
琴声仿佛带有妖术,诡异邪魅,让得台下听客个个如是亲临其境,脸色亢奋潮红,仿若化身那兵将持械厮杀。
而后,琴声由急转缓,那是厮杀大战后的情景所现,纵目所见尽是血流成河,尸堆如山,这是对战争残酷的极致体现,带有一股由衷而难于溢表的悲凉。前一刻还活气四射谈笑论天地的兄弟们、手足们,此刻伏倒在地,身首异处,命归黄泉,徒留自己还活着的那份残酷,比割在心头上还要痛苦千万倍。
身伤尚可愈,心伤永难愈!
曲终,人散!
一首【三国杀】下来,完美地奏出战争前的美好与战争后的残酷,带着台下客人与姑娘们尽数体现了一番。尤其台下几个曾经历经战争残酷退役后的兵士们更是双眼流泪,不顾众人面前忘我地嚎啕大哭着,思念着那些曾经出生入死如今却也埋骨黄土的兄弟们。
没有人笑话他们,台上台下一片安静,唯独那几人哭声响耳,但没人感到那是聒噪。
喟叹一声,麦寻月举起一杯水酒走到那几人身前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几位兄弟,你我虽是素不相识,但我也明白那份心情。死者亦逝,生者如斯。”
“为敬死去的兄弟干杯!”
“为我们还能活着干杯!”
“为兄弟们誓死保护的天朝安定而干杯!”
“干杯!”
“干杯——”
他高举水酒,在场众人纷纷受到感染高举手中水酒大呼干杯。那些姑娘们也顾不上摇摆骚姿举起水酒。
台上花魁若水也命人送来一杯水酒高举,露出一截赛雪皓腕,戴有一串珍珠手链,颗颗俱是珠润玉滑的南海黑珍珠,价值连城。
众人一同扬颈喝下水酒,一干见杯底。若水也扬起天鹅般修长无暇的玉颈,姿势优雅,让人无法挑剔分毫。
在众人目光下麦寻月从二楼走向演台,瞧着眼前这位名动杭州的倾城花魁,双眼一片清亮,没有半分**,说道:“若水姑娘,不知可否借古筝一用?”
“你想奏曲?”
若水开口,虽隔着脸纱看不清脸目,但双眸盈盈如蕴一汪清泉秋水,顾盼撩人,让这位大淫人心里一跳,急急点头称是,心里却是暗道着着花魁跟修行千年的狐狸精似地,太过撩人了,也不知床上叫吟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那你拿去吧,我也想听听公子演奏的曲目是什么。”若水双手递与古筝,但心里带有些疑惑,这声音似是在哪儿听过,有些耳熟,却是怎么也思量不起在哪儿听过。
想不起便不想,麦寻月细细抚摸了古筝一把,惊叹这是一把上好的古筝,已经有好些岁月未曾接触过了。记得那时是初到英国时遇见一华人同胞的学姐,生得花容月貌的一号华人校花。
当时为了追求这位学姐,他可是下足了心思努力去学,水平虽然比不上这若水,但也不低。
试弹了几下后,熟练上手,麦寻月便朝众人洪声道:“诸位,今日我们有幸一起来到这春月阁**,也算是一种缘分。人生在世,须得及时行乐。若水姑娘弹奏一首【三国杀】虽是堪称神曲,引人入胜,身临其境,却不是适合今日的场合。今日在下不才,也想奏曲一首。”
“但演奏前首先得宣布一个坏消息,也请诸位从口袋中取出银票,面额越大越好,数量越多越好,然后用力捏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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