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揣着百两黄金票子,身后小春子以及几位手下又是小心翼翼捧着价值千金的名贵古董。()麦寻月招摇大摆行在大街上,一点也不怕有人抢劫。
刚才他的话已经足够明确了,在路上丢了东西便是怪在彭城头上。彭大人现在哪里敢公然抢回,还不得不派出手下暗中保护他们一路呢。
行至布庄前,麦寻月让小春子他们在外面等候,自己独个儿进去了。进去了足足半个时辰后,这厮抱着一袋衣裳出来,脸泛淫笑,说不出的诡异。
回到何府,他没让小春子他们进府。一声令下,麦哥的威严下顿时从何府内跑出十几个家丁。
“麦哥,这些花花瓶瓶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瞧上去挺精致的,跟真的似的,哪个人手艺这般好。像这个花瓶,是唐代的三彩瓶,价值连城,我之前可是在东城县令彭大人那里杂役时见过,跟这个可是一模一样。”有家丁卖弄道。
“是啊,如果不知情的人肯定都会以为是真的古董呢。”其他家丁也深感为然。
麦寻月神秘兮兮抽到他们耳边道:“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可不要随便说出去。这些都是真的古董,今天我从彭大人那里坑过来的。”
那些小家丁却没有被吓倒,只以为他在说笑,哈哈大笑。东城县令彭大人何许人也,他的府邸便你是我们何府家丁的老大也不是说进就进,更别来坑来这些古董器物。
麦寻月尴尬摸了摸鼻子,这年头说实话真的没人相信。
金屋藏娇,自然是不可被人看到的。(.)他让家丁把古董与各种子珍稀药材送到后花园门口后边叫退,自己一个人抱着小心翼翼回到小屋子里。
迈入小屋子里唯见一道倩丽的娇小身影正在忙碌着打扫屋子卫生,一身宽大的衣服披在身上,青丝稍显凌乱,晶莹的汗珠儿沾满了琼鼻上,少了几分高贵妩媚,多上几分慵懒淳朴。
平日间麦寻月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儿,也无甚如何整理,到时将屋子弄得有些凌乱。如今却是被若水弄得纤尘不染,干净整洁,焕然一新。
她闻听脚步声,以宽大的衣袖轻轻拭去光洁如玉的额前汗珠儿,回头浅浅一笑,百媚初生,眼眉弯弯,贝齿如玉:“你回来啦?”
此情此景,仿若在家的妻子再问回家的丈夫,温馨、柔情。
麦寻月应了一声,将古董花瓶和装有珍稀药材的包裹一股而放在床榻上,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干嘛买来这么多的花瓶啊?”若水眨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问了一声,随手拿起一件陶器,为一匹奔跃腾云的神骏宝马,手工精致细腻,栩栩如生,仿若要活了过来一般,飞腾而去。
她惊叹不已,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手艺如此高超,着实不凡。然而看了几眼后却是忽然惊咦一声:“这不是唐朝的三彩宝马吗?据闻是当年大唐盛世天下闻名的天维大师所研造。他甚喜于铸造马型陶器,为了研造这三彩宝马,可是不惜远赴北方万里草原,深入蛮夷族内,耗费三年时间观察有着草原天马之称的汗血宝马。后回归中原花费了足足半年才把这一件三彩宝马铸造出来,可谓价值连城。麦公子你这是从何得来的?”
乖乖,在彭城府上随便坑来的一件古董器物居然就有这般大的来历,这彭城可贪得不少啊。麦寻月咂咂嘴,未等他有所解释,若水转身就拿起其他古董器物,边看边是震惊连连:“这件不就是宋代的莲花温碗吗?这个是贵妃花瓶,那个是商代的香炉,这个是战国时代的……”
一件件古董器物被若水如数家珍般数出来,甚至哪一朝哪一代的都被尽数地指出来,说得麦寻月一惊一乍的,惊叹这小妞怎么会懂得这般多的。
若水惊叹不已,看着这些珍贵的古董瓶器,眸泛流彩,道:“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器物。麦公子你从哪里得来的?”
麦寻月眼眉一挑,不答反问:“哦,你又怎么知道这些不是赝品啊?”
若水轻轻一笑,明眸皓齿,笑容说不出的灿烂迷人,似是百花绽放:“这些古董我幼时其实都接触过,自然是知道了。只不过后来这些古董都不知所踪,没想到今日到时见到了。公子你可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麦寻月嘿嘿一笑,凑在她晶莹的耳垂边吹了一口热气,让她玉颊羞红,神秘兮兮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胡乱说出来哦,其实这些古董我都是从彭城府上坑过来的。”
“麦公子莫要胡乱开玩笑。”若水可不相信。
“难道真的说真话也没人相信吗?”麦公子一阵无语,顿时将尽早的那一切说出来,完完整整。他本是擅长说讲,顿时将自己与两位大人对话时添油加醋为自己增色不少,说得自己如何厉害,两位大人都被自己吓怕了,几乎要拜自己为大哥了。
若水闻言双眸睁得大大,倒吸一口凉气,看着这个登徒子难以置信,这个家伙还真是吃了熊胆豹子心,竟敢连东城县令的东西都敢坑来。
彭城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不说平民百姓,便是官场与武林中也鲜少有人敢惹他,眼前这家伙却是明目张胆就坑来这么多珍贵东西,真不怕死。
麦寻月嘿嘿一笑,一点也不怕。
“你以后还是小心点,彭城跟郑东河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你这样做,日后肯定会遭到他们的报复的。”若水郑重道,“你最好现在就逃跑吧,趁他们现在还不敢乱来就逃跑吧。我认识一些江湖上的朋友,会让他们带着你安全离开杭州的。”
他却是摆摆手:“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没事的。正如你所说,彭城归为东城县令,是这杭州的地头蛇,又与水师提督狼狈为奸,眼目早已遍布整个杭州城,我哪里能够安全逃离杭州。”
“但也无需太过于惧怕,一山还有一山高,恶人自有恶人磨。在这杭州一亩三分地上,府伊何文平才是真正的老大。他们可是不同队的政敌,谁也不能露出把柄给对方,我又是何文平儿子的大哥,便是给彭城与郑东河十个胆子现在也暂时不敢动我分毫。”
“而且就算他们两人想要动我,也要掂量一下,我绝对能够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的确,这家伙后面站着杭州府伊何文平与冯华,彭城与郑东河想要动他真的需要考虑一下能否承受那番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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