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位大人轻淡描写道,说出来的话语却是能够骇得他们背上满是冷汗簌簌往下掉、砍人头、诛九族只是小罪罢了?你倒是说得轻易。()
“麦公子,虽然我与郑大人可以为圣上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为了这样的小事就死去未免太不值得了。我与郑大人不过是教子无方。但犬儿年少无知,只是无意冒犯了皇室血统,还请公子您能够出手相助,本官与提督大人定是重金酬谢。”彭大人咬咬牙道,一番语气尽是恭敬得很,面对一个草民连“您”都称呼上来了。
重金酬谢!
一听见这四个字,麦公子双眼爆出团团精光,刺得对面两位大人都睁不开眼,可谓见钱眼开的表现。假咳了两声一脸为难道:“好吧,既然两位大人如此诚心,草民便尝试一番吧。至于酬谢方面也不需要多少,你们都知道我跟冯老先生都是比较注重精神层面上的,对于物质需求到没有什么。”
“麦公子高风亮节,令我等佩服。”两位大人闻言俱是松了一口气,多怕他提出什么天大的要求。但麦寻月下面的话确实让他们暴跳如雷:“随随便便准备黄金千两,豪华住宅以及几十个美女日夜伺候便可以了,不用太多了。”
彭城与郑东河倒吸了一口凉气,见过无耻的却没有见过那么无耻的。
黄金千两什么概念?相当于白银万两,多少官员一辈子也贪不了那么多银子,这个刁民一开口就是这么多。
提督大人虽然混迹官场,但确实军人出身,脾气向来直来直去,当即怒目圆瞪,说不出的骇人狰狞:“好胆的刁民,竟敢提出如此苛刻无理的要求。是谁给了你熊胆豹子心。识趣点便乖乖应了下来,否则本提督便将你捉拿道牢狱中关押,自有让你生不如死的十八般严刑拷问。(.全文字更新最快)”
谁料麦寻月怡然无惧,嘿嘿冷笑:“水师提督真大的官威,草民真有些怕怕。不过敢问大人一声,草民所犯何罪,竟要大人要以十八般严刑伺候,草民倒要问个清楚,做个明白鬼。”
郑东河怒哼道:“刁民麦寻月,擅自闯进县令大人府衙,以县令大人与提督大人犬儿为要挟,索要重金,恐吓官员。无一不是弥天大罪,便是捉拿你又有何错。”
“真不愧是苏杭率领数万水师的提督大人。若是寻常人怕是当真被你吓倒了。”麦寻月轻拍两声响亮的掌声,神色间却寻不出一丝一毫的惧怕,镇定自然,神秘一笑道:“但草民既然知道两位大人会邀请草民到来,又岂会是不做足万全的准备呢。”
两位大人一惊,是啊,这小子机智狡猾,听收下李玉春说对来此早有预料,又岂会是没有半分准备呢。
麦寻月安然坐在客座上,早有侍从奉上参茶摆在案上,他随手拿起尝了一口,悠然道:“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们会亲自邀请我进府商谈这一件事。那件事后我便跟冯老先生说了,若我有朝一日突然消失踪了,也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给老先生,你们我必然被东城县令以及水师提督大人请去了。若我不再出现,那么十有**便是遭遇不幸,也请冯老先生为我请命,上禀皇上陛下,还草民一个公道,还天下万万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而且草民再怎么说也是服役大人公子何威的高级伴读书童,平日辅导少爷读书学习。府伊大人又是关爱百姓,爱民如子,少爷更是视我如大哥般看待。相比府伊大人知道后也会出面吧。”
“两位大人,你们说呢?”
他一脸的笑意吟吟,似是阐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两位大人越听越是心惊,对着眼前这位嬉皮笑脸的小书童不由升起一丝忌惮。没想到这个小小的伴读书童胆子不小,背后的能量也不小。
不但冯老先生那里麻烦,府伊大人那边更是麻烦。他们两人跟杭州府伊可谓是是敌不是友,朝廷上所站的位置各不相同。万一被他抓住把柄却是麻烦得很。
彭城混迹官场多年,早就跟个老狐狸那么狡猾,油滑得很,自然懂得如何去处理好事情。笑笑道:“麦公子见笑了。方才提督大人只不过想再试探一番你的口才,并无他意,还请莫要见怪。”
“彭大人说的不错,本关只是见猎心喜,故而忍不住出口试探,绝无他意,本官可以对天发誓,还望麦公子切勿见怪,多多见谅。”这水师提督也不是一条筋的傻人,不然何以能当上数万水师提督这等地方大官呢。
“是吗?”
麦寻月佯装惊恐一番,拍拍胸前一副余惊未定的模样:“刚才草民还真被两位大人吓到了。小心肝现在还在噗噗猛跳个不停,可谓胆战心惊呢,回去相信少不了一场大病。假若两位大人大发善心,赠上百两黄金、长白山老人参十株八株,什么鲍参翅肚来上个千百来斤定定惊,想必很快就好了。若不然,草民也唯有暂住大人府上几天,休养半个来月估计就好得差不多,不知两位大人觉得这个主意如何呢?”
这时候还不趁机敲诈一番就不是麦寻月了。
你受惊个屁,我们才是受惊的人。彭城与郑东河心里委屈得很,但哪敢让这家伙在府上住上几天,若是被冯华和何文华见不着这小子几天,如他所言向皇上参上一本,那时定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可恨不得他赶紧离开呢,彭城肉痛道:“麦公子无须担心,既然在府上受惊了,我等自当应负上责任。来人,速速去账房名人奉上黄金百两的金票,再从药库中取出老人参十株,另取来上等的鲍参翅肚各三斤,不得怠慢。”
早有侍从候命在此,听命急急离去传达命令。
麦寻月起身在大厅中游逛,瞧着案上、书架上摆放的珍贵古董瓶器,呵呵笑道:“想不到大人也是一位爱好收集古董的人。能够收集如此多的的古董,花费肯定不菲吧。只是不知道大人一位朝廷县令,月俸三百银两,居然也能买来这么多的古董,呵呵。”
话中之意不言而喻,意指彭城从哪里弄来那么多的钱收集古董。
彭城脸色一变,忙是笑道:“麦公子误会了。本关为官清廉,从不贪墨朝廷一丝一毫。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古董,只是从地摊上买来的赝品而已,一个也花不了几两银子的。”
麦寻月长长地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赝品。不过草民见识少,还真没有见过仿真度这般高的赝品,简直跟真的没什么两样。手工制作令人叹为观止。不知大人从哪个地摊买来的,草民也想买来一百几十个摆在家里。”
彭大人道:“这些都是买来很久了,我也忘记在哪里买过的。下次若是想起,定然告诉公子一声。”
“不用那么麻烦了。”麦寻月摆摆手道,“反正大人你这里的古董都只是赝品,我便从你这里买十个回去,一个五两银子。大人你不用感谢我,银子就从那百两黄金里扣除吧。”
老子谢你个死人头。彭城欲哭无泪,浑身肥肉都在那里乱颤。本来只想对这个胆大书童威逼利诱、恐吓一番。何曾想到恐吓不成反被恐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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