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失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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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失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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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缉捕:邪魅帝少逆天狂妻,第297章 失踪二

    到底是谁说的,宴无好宴。屌睹沣尚

    本来,沈青婵对于第一次参加这种男人间的宴会还是相当好奇的。

    可是在雀归居看见谢谦容的时候,沈青婵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雀归居,澜安城最幽雅的地方莫过于此。它有十来个独立院落但又相互连通,可供文人骚客聚会宴请,因此偏得王孙贵族喜爱,价格自然也不菲。

    只是怎么也没想到,慕以简所赴之宴居然是谢谦容作东。自从那天他拂袖而去,除了在香卷房间里匆匆一面,并不曾和解。现在更是一身男装和七殿下一同出现,回去真不知要被如何耳提命面。

    “谢谦容见过七殿下,七殿下大驾光临,在下真是受宠若惊。”谢谦容有模有样地向慕以简行礼。

    “免礼。”不冷不热的回答。

    见惯了谢谦容泼皮无赖,这番装模作样倒也有几分与往日不同。

    沈青婵正想着,忽听谢谦容转首故意问道:“这位是?”

    慕以简看了沈青婵一眼,说道:“他是沈青,本王的朋友,谢三公子不会怪本王擅自作主,带他一同前来吧?”

    “怎么会,非常欢迎,里面请。”谢谦容面上笑语连连,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婵儿到底在搞什么,一身男装,难道还以为自己认不出来吗?天晓得,今日特地寻了几位朋友正是要为当日得罪两位殿下道歉,她来凑什么热闹,还与七殿下一同前来,这到底唱的是哪出?

    沈青婵无视谢谦容暗地里送来的疑惑表情,落座之后,起身向慕以简行礼,说道:“在下惶恐,有眼无珠,不识七殿下,多有不敬之处,还请七殿下不要怪罪。”

    惶恐?慕以简只觉好笑,淡淡地回道:“无妨,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本王与沈公子一见如故,得此良友,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青婵只觉得从这样淡淡的语气里听到一见如故,实在是难能高兴,偏生还得承这份情。

    “七弟从哪里认识的公子,好生俊俏。”坐在慕以简对面正举杯喝酒的慕曜凌眼风一扫,饶有兴致地问道。

    果然,沈青婵一身白衣洁净,如琼枝玉树,于春光明媚中,散发着淡淡华彩,分外惹眼。

    沈青婵暗暗懊悔,今日是烧了什么高香,才会遇见一尊又一尊难伺候的佛,都怪出门没看黄历,今天肯定是“诸事不宜”。

    沈青婵起身,走到慕曜凌桌前行了一礼,道:“在下沈青,见过五殿下,今日有缘能得见两位殿下,是沈某三生修来的福气。”

    “既然是福气,以后可要多多来往,我这位七弟,平常人可是难入他法眼的。”慕曜凌浅酌一口,分明有一丝暗色。

    “五哥说笑了。”慕以简回道,看不清眼中神色。

    “多谢两位殿下抬爱,在下定当竭尽所能。”客套完,沈青婵便坐回到慕以简身旁。

    谢谦容拿起一杯酒,略略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有幸能请到两位殿下,一是为两位殿下接风,二是为当天在醉欢枝无意冲撞,向两位殿下郑重道歉。还请两位殿下能赏个脸,饮了此杯,接受在下的歉意。”

    “谢三公子客气。”慕曜凌痛快地满饮了一杯,谢相在朝位高权重,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慕以简落后半拍,倒也配合地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丝竹之乐,不绝于耳,倒也其乐融融。男人之间的隔阂,似乎一杯酒,一场宴席,就能够烟消云散。

    而,女人,呵,女人。

    沈青婵有些微醺,找了个借口离席。

    雀归居的春天,别有景致。

    虽是晚上,但雨过天晴后,一簇簇洁白如玉、薄如轻纱的海棠花静静地绽放。微风吹过,满树的海棠花瓣飘然而下,仿佛一场绝世的花雨,夹带着雨后的清新和幽香,分外诱人。

    沈青婵沿着海棠树一路信步闲走,不知不觉,竟走到另一个陌生院落,正打算往回走,忽听到女子的惊呼:“瑾哥哥,你没事吧?”

    沈青婵不由地偷偷躲在墙边,悄悄探出头,只见男子一身白衣,颇为清秀,坐在石凳上,只是不停地咳嗽,苍白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女子同样一身白衣,侧着脸忙不迭地端茶,看不清真颜,只觉得轮廓甚是精巧。

    男子喝完茶,一手轻抚着胸口,声音有些暗哑:“婳儿,是瑾哥哥对不起你,但是你应该最明白我的心思呀。”

    女子听后,半蹲在男子身边,哽咽着:“可是,婳儿的心呢,婳儿要怎么办才好。”

    男子不再言语,只是低着头轻拍着女子的后背。

    沈青婵正感慨,世上痴情怨女从来都不缺,流水和落花也从来没有团圆过的传奇。

    不想,一只手却悄悄地搭上了沈青婵的肩膀。

    沈青婵心下大惊,忙转过头来,一看,却是慕以简。

    沈青婵赶紧朝慕以简轻“嘘”了一声,匆匆忙忙拉着慕以简离开。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缘分的织网早已拉开,命运注定了沈青婵与那女子纠葛的牵绊。而这样的成全,这样的牺牲,让慕以简以后每每想起来都觉得痛彻难安。

    “刚刚是谁,让你听墙角听得这么起劲?”慕以简略有疑惑,想回头却早已看不见了。

    “我也不认识,只是七殿下怎么也出来了?”沈青婵放慢了脚步,渐渐落在慕以简身后,只觉得这人挺秀高颀,散漫中带着几分清雅,温和中却有几分冷淡。

    慕以简停下脚步眉头微皱:“我不喜欢别人叫我七殿下,你可以叫我以简,或者简。”

    沈青婵见状,连忙作揖道:“在下惶恐,若是七殿下不喜欢,以后便唤七爷,可好?”

    慕以简看着眼前的人,诚惶诚恐,几多疏离,半响才问道:“为何迟迟未归?”

    “两旁海棠花缤纷似雨,不觉忘了时间。“

    “沈公子也是爱花之人?”沈公子三字略带了重音。

    “世间之美,人皆爱之。”

    “不知沈公子最爱哪种花?”

    “青莲。”

    “只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不,半江残月欲无影,一岸冷云何处香。”

    “沈公子聪慧。”

    沈青婵差点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向来冷静自持的自己怎么会乖乖地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慕以简暗自好笑,不觉放宽了脸色,也不等沈青婵,自个先回了座位。

    沈青婵下意识摸摸鼻子,它什么时候开始不听话的呢?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

    沈青婵回到位置上的时候,便看见谢谦容向慕曜凌行礼,说道:“五殿下,在下有个不请之情,不知五殿下能否给个薄面?”

    慕曜凌扫了一眼刚刚落座的沈青婵,倒是一脸和气:“但说无妨。”

    “那日皆因在下醉酒冲撞了五殿下,还请五殿下大量,莫要迁怒醉欢枝。”

    一听“醉欢枝”,沈青婵微微一顿,看来,谦容还是不肯放弃。

    “噢,谢三公子似乎与醉欢枝交情不浅,只是本王不解,何时迁怒于醉欢枝了?”慕曜凌脸色微变,愠怒之色浮于脸上。

    “那还请五殿下收回让半朵莲跳青莲舞的成命。”谢谦容说罢,起身跪了下来。

    沈青婵一惊,四周宾客亦是议论纷纷。

    “岂有此理,不过一个娼妓,值得谢三公子如此费心?”慕曜凌心下已是大怒,正要发作,不想站在他身边的周安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袖。

    慕曜凌回头看了周安一眼,慢慢站起身来,走到谢谦容面前将他扶了起来,这才笑道:“莫不是谢三公子早已是‘半朵莲’的入幕之宾,怕累着自己的相好,才要怜香惜玉?”

    谢谦容眼见慕曜凌言语轻佻,偷偷瞧了沈青婵一眼,忙打住:“五殿下说笑了,‘半朵莲’洁身自爱,若是在下的相好,早就金屋藏娇了。”

    娼妓?入幕之宾?相好?好你个慕曜凌!

    沈青婵暗暗记下心来,怕谢谦容又得罪慕曜凌,走到两人中间,说道:“烟花之地本就是寻欢作乐的地方,两位又何必为了一个娼妓伤了和气呢?要我说,青莲舞若能再现,也是我等沾了五殿下的光。谢三公子可不能因为想怜香惜玉,就不让我等开这个眼界呀。”

    慕曜凌笑道:“还是沈公子说的在理,不若等会一起去醉欢枝把酒言欢?”

    谢谦容面上有些挂不住,本想了结此事,没想让沈青婵当面受了这样的侮辱,瞧着沈青婵毫无温度的眼色就知道肯定是生气。

    “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时候也不早了,五哥,我先走了,改日再聚。沈公子,一道走。”慕以简忽然起身,也不理会他人,径直带着沈青婵离去。

    沈青婵第一次有挫败的感觉。在醉欢枝这些年,也算是阅人无数,总恃能猜透人心半分,但眼前这男子,明明就在身边,你却无法摸着一分。

    自上马车来,慕以简便闭着双眼,一言不发。沈青婵感觉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之前明明不是好好的,如今眉头紧锁,一脸冷峻,是为哪般?

    自己都还没因慕曜凌出言不逊而生气,他这又是从哪门子来的怒气?

    见他不语,沈青婵索性仔细打量起来,只觉温润优雅,清目怡气,甚是好看。

    “不知沈公子家住何方,我送沈公子回家。”慕以简豁地睁开眼,正好抓住沈青婵探究的眼光。

    沈青婵脸上一红,脱口而出:“梧桐巷。”

    七殿下府邸。

    “孙晋,给我好好查查谢谦容这些年做过的事。”

    “爷,您今儿个有点心绪不宁。”孙晋恭敬地低着头回答道。

    “只觉得谢谦容没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爷,您是担心沈小姐她……”

    “所有靠近她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那是孙晋从未见过的狠戾。

    我怕,当我来晚了一步的时候,你已经爱上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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