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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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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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两日的光景,释放李长和崔槿汐的旨意就下来了。只是死罪虽免,活罪却难逃,崔槿汐从以前的正三品恭人直接被贬成了最末等的随侍宫女,李长也不再是正一品的内监总管,成了正七品的带班首领。

    皇后娘娘见此,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莞妃甄氏顾念旧情将李长要了过去,玄凌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只是仪元殿内原本与李长交好或关系亲密的都被玄凌寻了个由头给打发了,就连小厦子也没能幸免。

    让人意外的是玄凌新提拔的内监总管竟然是苏念安。苏念安今年二十有六,是乾元九年进宫的,一开始是在御花园里做些洒扫的伙计,只是这人的运气来了是挡也挡不住的,有一次苏念安在洒扫的时候捡到了玄凌的玉佩。按说只是一块儿玉,玄凌也没在意,可是苏念安是个实诚的,在捡到玉佩的地儿等了三四天。玄凌见他言谈像是读过书的样子,就把人留在了身边。

    安陵容也和苏念安打过几次交道,是个办实事的,心思也缜密,虽然比不上李长深受玄凌的喜爱,可是亦是心腹之流。

    可能是因为李长的事,玄凌这些日子一直不大痛快,这份不快一直维续道中秋,直到清河王玄清从上京旧都归来。借着以为清河王接风洗尘的名头,宴请一众亲王。

    安陵容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只是从前位份低微,从善如流而已。今儿个实在是不想去,直接以身子不爽利为由给拒了。

    斜倚在软枕上,悠闲的品着六安瓜片,安陵容不禁长舒一口气,还是在自己的宫里头最舒服了。

    安陵容一夜好梦,后宫却已经炸开了锅。玄凌在宴席上将徐婕妤身边的叫赤芍的宫女给封了更衣,这样的事虽不常见,可是既然皇上看中了,就不该再有置喙。可偏偏徐婕妤看不开。

    其实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原是自己的奴才,转眼之间就能和自己平起平坐,换在谁的身上也不能够若无其事。原本玄凌是想在徐婕妤生产以后再将人收了的,只是宴席上皇后娘娘开了口,所以玄凌也就答应下了,赐住拥翠阁。

    徐婕妤当时的脸色就不好,等到宴席结束,回去玉照宫还不足一刻钟就动了胎气。玄凌及皇后娘娘立时就去了玉照宫,不想却得到徐婕妤难产的消息。

    这还不算完,莞妃回去未央宫的路上不知道被从那里冲出来的野猫撞到了腹部,立时就见了红。玄凌听了自然心惊,又听闻宫女传话说也是难产,也坐不住了,吩咐了皇后看顾徐婕妤,自己领了太医去未央宫坐镇。

    等到安陵容知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卯时末了,徐婕妤于申时一刻诞下一位皇子,而莞妃晚了徐婕妤一刻钟生下了一对龙凤胎。俱是母子平安。

    安陵容按照规矩送了一份贺礼过去,就不再说什么,更多的是在意自己的儿女。

    先前,因为龙凤胎,玄凌待德音和予淮与诸皇子皇女不同,如今他们不再是唯一。安陵容怕有人在他们的耳边说一些有的没有的,直到没有看出异样才放心。

    两位皇子并帝姬的满月宴办的极为隆重,毕竟是龙凤呈祥,又是二龙一凤。只是相比宾朋满座的未央宫,玉照宫就冷清多了。

    徐婕妤和莞妃都是难产,所以也延长了坐月子的时间。徐婕妤甚至产后出血,身体虚弱的下不来床,为了孩子,好,徐婕妤时常托了端妃并惠淑媛代为照看。

    玄凌得了二子一女,自然欣喜万分,原本他想着晋莞妃为四妃之一的淑妃,保留‘莞’的封号,只是莞妃求着玄凌换了一份恩典——接回她的家人。玄凌无可无不可,允了莞妃接回她的家人。又因为皇子的关系宽恕甄家的罪责——总不能要让皇子的外家是罪臣。并答允召回当初放逐岭南的甄衍。只是不允许他再入仕。

    这一日,安陵容请安归来后,在景春殿见到了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予泽一身常服规规矩矩的坐在炕上和予淮下五子棋。一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行了半礼,“谦母妃安。”

    一旁的予淮则是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全礼,“母妃安。”

    “太子殿下安好。”安陵容避身受了半礼,拉起予淮,又牵起了予泽的手道,笑着问道,“太子今日来此可是有什么事?可做完了功课?”

    予泽肃着一张小脸,道,“功课已经完成了,至于今日来这儿,确实是有事想请谦母妃通融。”说着就自以为隐蔽的看了予淮一眼,眼神飘忽的道,“已经有许久没有看见德音妹妹了,母后甚是想念,所以让孤来带她去凤仪宫。”

    安陵容听了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淡淡的扫了予淮一眼,予淮依旧顶着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只是小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衣袖。予泽看上去就镇定多了,倒是也只是‘看上去’。时不时飘忽的眼神也表明他的不平静。都知道搬救兵了?只是不知道这救兵的母后是不是知道他假传旨意的事。

    押了一口轻茶,安陵容道,“你德音妹妹正在学规矩呢,待会儿等她学完了今天该学的规矩,谦母妃再领着她去向皇后娘娘请安。”

    “母后现在就想见德音妹妹。”予泽有些急切的道,“孤带她去也就是了。何须谦母妃再跑这一趟呢。”予淮在一旁也赞同的猛点头。

    安陵容见状也有些好笑,有心逗逗他们,于是很是为难的道,“可是你们皇父说了,在你们德音妹妹没学好规矩以前,是不能出门的。”

    予泽一听立刻转头瞪向予淮,为什么你不告诉孤这里头还有父皇的事?

    有……吗?予淮皱起小眉头,皇父有说过这样的话吗?他怎么记得那天打过架以后,皇父非常心疼的将没怎么受伤的德音抱在怀里温柔的哄,对他这个颜面有损的儿子不闻不问呢?

    予泽横了予淮一眼,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他也不知道啊。予淮无辜的看向予泽,兄弟两个大眼瞪小眼。

    安陵容在一边看的可乐,也不去管小哥俩的眉眼官司。只等他们商量出结果。结果还没出来呢,就看见德音踩着花盆底鞋歪歪斜斜的挪了进来。旁边还有宫女护着不让人摔了。

    可还是没有护住,德音蹲下身给安陵容行礼问安,只是踩着花盆底鞋实在掌握不好平衡,摇晃了几下还是没有稳住歪在地上,还好有人做了垫背才没有伤到。予淮捂着眼,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予泽看着那三寸高的鞋底,猛咽口水,真是太可怕了。能想出用这种办法罚人的谦母妃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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