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把我扯进去,姊姊结婚跟我在日本哪有关系?」
「要不是因为对妳有点了解,不然就会被妳呼咙过去。」我拿起杯子自径跟她乾杯「明明听得懂,干嘛装傻?」
这时,她才笑出来,藏不住的脸红「喔喔喔,所以妳刚刚是在跟我告白吗?因为想和我在一起?」
「王思苹,和我交往丶成为真正的情侣好吗?我说,这才是告白。」
「干嘛把告白说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她瞪我「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拒绝!」
生平第一次被女生拒绝,真新鲜。
「大概是今年七月的时候吧,姊姊说什麽,有预感妳会回来。」我的视线从咖啡杯抬头望向她「该不会妳也有跟......」
「跟姊姊联络吗?也是今年的事喔!」她灿笑,双手端起杯子放下後,上唇又是一层厚厚的奶泡,她指着自己的嘴唇。
「杜允莫帮我擦。」
「不要,妳都跟别人联络,都排挤我!」我双手抱胸,瘪嘴。
「喔~杜允莫变成『杜宝宝』了吗?好可爱喔。」
边说,她越过桌子摸上我的头。我瞪向她的视线也渐渐软化,沉醉在她把我当成小宝宝安抚的情绪中。
有女朋友就是这麽一回事吗?
但怎麽样都觉得这是妈妈对小孩吧!
「帮我擦嘛!」我抽起湿纸巾,却被她一手阻挡。
「用丶妳丶的丶嘴丶吧。」她低声说,还给我一个飞吻。
我瞪她丶感到万分无言和无力。
我的老天鹅啊,去过日本回来的王思苹没有比较正常,反而更变态了啊!到底是为什麽,是受到什麽刺激还是......日本是全世界情色商业文化展最高度的国家啊!我在想什麽,喝过洋墨水的人搞不好还比较含蓄!
我看向她,她居然给我闭上眼等待??(我也是傻了)
「变态。」
我面无表情用纸巾抹过她的上唇,换她睁眼瞪我。
「白目。」她一手抓过纸巾,擦起手来。趁我不注意,她将纸巾往我嘴上贴,我吓得扯开摀嘴。
「妳干嘛?」
「间接接吻阿。」她一副若无其事,笑眯眯地继续喝着咖啡。
我傻眼。以後不要推荐朋友去日本留学。回来就会像王思苹一样(变态)。
◎
离开咖啡厅後,我们前去置物柜拿行李,我这才问了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妳会待多久?」
「不知道,预计就是今天礼拜六22号,23丶24丶25,原本打算25号晚上离开,现在遇到姊姊的婚礼,可能就再晚一天吧!不会待到跨年,反正我爸妈出差不在台湾。」
「妳要住哪里?」
「我爸妈不知道我有偷偷回来,所以一直以来我都跟一家认识的旅馆投宿。在大安区附近,她都算我很便宜。」
「干嘛住旅馆?」
她一愣。「不然我住哪?又不能回家。」
我随手拎了她的行李,招了一辆车。
「我在不是吗?」我转过头看她「我在的话,住我家就好啦。」
「还什麽呆?上车吧。」
当司机大哥问我们要去哪时,王思苹报了她家的地址。
「想回家拿信。」
「妳怎麽会知道!妳会通灵啊?」
「白痴,我爸有传讯息跟我说,还问我要不要转寄到日本。」她顿了顿「我说应该不是很重要的信,等爷爷让我回来再拿就好。」
「所以要瞒着所有的家人?妳这样不累吗?」
她向後一靠,静静地思考。
「就是说谎说到不会脸红吧。」她瞟我一眼
「爷爷奶奶不是好讲话的人,除非他们要我走,不然我是走不了的。爸爸妈妈那边,现在也在忙公司出差的事情,到处跑丶到处飞,也没空理我了。」
「家里只有一个孩子的好处:孩子大了不用照顾,做父母的就很轻松,可以专注於自己想做的事情上,公婆又住在日本,孩子只是他们手上的人质,偶尔要他们听话的人质罢了。我爸妈又不是特别喜欢小孩的那种父母,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她莞尔。
「爷爷住在大阪,我在东京念书,有时候会坐新干线来往,但多半我都待在东京,除了适应生活还有应付交友。」
「在那边有......认识什麽有趣的人吗?」
她突然靠向我,一时之间我来不及反应,她就出现在我眼前─靠我很近。「怎麽,杜允莫可以认识『新的女生朋友』,我不能认识『新的日本男生朋友』吗?」
「啧,胡说。去啊,认识新的日本...男生。」
「哈哈!」她猛地拍我的肩膀(差点脱臼)「妳放心吧!日本人很有趣,我身边的同学人都很好,不过我对外宣称自己有个在台湾的男朋友,所以没有人试图想追我,拜托,过了一个高中之後,我还会让那种事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