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我不自觉往大门看去。想着她离开的那一晚,我们贴在那扇门上......想着,脸竟然红的跟什麽。王思苹注意到我的视线,只是稍稍瞟我一眼。
「在干嘛,变态?」我瞪她。
妳才变态!妳最变态!
「喔~是在想那一晚生的事情吗?妳还想再来一次吗?」她甜笑,我依旧瞪她。她懒得理我,哈哈大笑後拖着行李走到大街上拦计程车。
◎
台北的交通很方便,也很昂贵。
(最近计程车花费花很大,看来我要努力赚钱了)
计程车停在姊姊租的雅致小公寓楼下,虽然老爸老妈是早就出差回来了,但住外面自由惯了,一时也不适应跟老爸老妈生活,他们也就不强硬要我搬回去,但不晓得姊姊结婚之後,一切会生什麽变化就是了。
自从下了计程车,王思苹的眼睛就自动切换成「猫咪看到新奇事物圆滚滚」的样子。在门外找钥匙时,不断听到屋内有碰撞声,是直到我开了门,碰撞声依旧没有停止。
「过来!」姊姊在我门开的一瞬间飞扑向我,然後是一个橘色的身影腾空飞起,刹那间还以为是耶稣圣光,春妹也不管我手上拿着包包就跳上来丶卡在我的肩膀上对着身後的王思苹喵叫,是打算换主人是吧春妹?
老姊则是,仆街躺在地板上。
「唉呀呀,这地毯真舒服花色真漂亮,谁选的呀?」
「姊,跌倒就跌倒,干嘛演?」
王思苹从我肩头探出来,对着地板上的姊姊招呼。
「姊姊!好久不见!」
老姊跳起把我一掌推开,两个紧紧抱在一块,又惊又喜丶又尖叫又开心。
「春妹走吧,别理她们。」
「什麽时後回来的啊?怎麽不给个通知我去接妳阿!」
「欸~是我要来找姊姊才对,怎麽能麻烦妳!我今天下午到台湾,原本应该是映蓉来接机,但却是允莫来,就跟她一起耗上一天了。」
「什麽『耗』?自己明明也很开心。」我抱着春妹安抚,想起刚刚一阵碰撞。「刚刚在干嘛?」
姊姊搔搔头丶拨乱长,一副无聊样「喔,刚刚春妹在抓蟑螂,我也在帮她,然後东跳西跳,蟑螂就自己飞出去了。」
我一脸绿「我看是妳跟春妹抢吧!」
「姊姊不怕蟑螂喔?」
「她啊,最喜欢就是处理害虫了,她什麽都不怕,估计最怕的是统计学吧!」
「这不能怪我,统计学什麽的,真的是鬼才会的东西。」
姊姊拉着王思苹坐在沙上叙旧,她还亲自现磨咖啡豆丶手冲一杯义式咖啡给她,真是殊荣,自己的亲妹妹倒没有这麽好的事,想尝到姊姊亲手的料理要比春妹叫我一声主人还难。
重点不在於春妹会不会开口,而是猫咪从没把妳当过主子看待。
我像个打扫的玛丽亚把行李搬去我房间,春妹蹑脚走在我脚跟後,像故意似的直踩我的拖鞋,我猛地煞车,一个重量却压在我的背上把我扑倒在床。
「好重,妳干嘛?」
「踩妳拖鞋阿。」王思苹呵呵笑着,也不管这姿势有够奇怪,她自个翻身躺在我身上。
「呀,这个视野真好。」
「喂,我要被妳压死啦!不是在跟姊姊叙旧吗?」
「姊姊要我先换居家服让自己轻松一点,不过我说晚点跟映蓉有约,所以等一下就要出门了~」
「欸,妳要去哪?我也要去!」
「杜允莫小宝宝,不留下来陪春妹吗?」
「春妹一个人很好,我也要去!」
「怎麽变得这麽黏人呀?」
「先不说这个了,快起来!我快没氧气了!」
林映蓉约我们在学校碰面。我们两个都很不解,她用一副「妳们这些笨蛋」的口气解释:「因为我在学校啊!」
「在学校干嘛?现在放假欸,妳傻罗。」
「因为我要赶报告,七点是最後期限,赶完我们搭车去附近捷运站吃晚餐,行程我都想好了,妳们快来吧!」
我和王思苹面面相觑。这家伙又在打什麽鬼主意了?时间差不多,我就拉着她走下楼。这家伙要把手伸进我外套口袋藉机抱我不说,还要我替她戴上安全帽。
「杜允莫这样不行喔。」她摇头「这麽不贴心要我怎麽跟妳交往啊?」
「某人不是才刚拒绝我吗?」我一脸悠悠
「那是因为某人的告白太烂了。」
我替她戴上安全帽(有点尴尬,因为她一直盯着我),耗了些时间这才终於是骑车前往u大。
◎
圣诞的气氛在空无一人的学校更显萧瑟,跟警卫大哥招呼过後,我把车骑进去,因为停地下室还要付2o元(学校真的很缺钱)
踏在冷冽朔风迎面的校园里,只有大阶梯附近的几盏微灯浪漫,换作是图书馆那边一定阴森!
我领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