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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烟劲道很不错,吸完一支阮晋文就有种浑身飘飘然的欢快感。他其实心里有过质疑的,但不知怎么的,最终没问出口。

    周博看他气有点急了,眼神也变得空洞木然,人就往他身上靠,一双手婆娑着攀爬到阮晋文的裤链那。

    包厢里正在上演一幕幕纸醉金迷的活体运动,炫彩的灯光时不时射在一对对满是欲|望、胶合在一起的年轻身体上。还有嗨翻全场的音乐,鼓点,以及一颗颗躁动不安的心迎接着阮晋文这位夜店小王子的回归。

    阮晋文的脑子里已经迷迷瞪瞪起来,幻觉与真实相融,让他想要掌控又抓不到那种感觉,这种感觉令他突然回到菲律宾的那晚,那间医院的豪华病房里……

    他突然起身,撞开已经覆在自己身上的周博,往包间外走去。

    周博急了,眼见着快到嘴里的肉要丢了,跟着他往外走,嘴里喊他:“晋文哥,你去哪啊?怎么了?”

    阮晋文眼里是虚晃的,带着醉意的,嘴上倒是不含糊,对着周博用手指费劲地指了指,似是警告又不似警告:“别跟着我,你继续玩,我去上个厕所。”

    从包间到厕所要过一个长长的通道,还要经过酒吧公众吧台的区域。阮晋文眼角一瞥,就见吧台那坐着一个和简天希很像的人,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毕竟刚才自己抽的烟里绝对有问题,那烟和自己在菲律宾被注射过的药物有着类似的作用,甚至作用比之前的药物更大。这不,他都幻觉简天希在自己跟前了。

    阮晋文没敢再看,径直往厕所的方向走。可就是刚才的那眼,独自坐在吧台的人,也看见了他。

    简天希在吧台这里等人,今晚他约了友人在这里见面。没想到友人没来,倒是撞到了自己要找的这个。

    刚才阮晋文的眼神扫过来的时候,简天希还以为阮晋文会再多看自己一眼。他想着就算这小子不过来打个招呼,眼神总会和自己交错一下吧!这样他也好趁势上去和他搭腔,想不到这小子见过他一眼理都不理就走人了。他当下也是没坐住,直接跟在了阮晋文的身后。

    阮晋文上了厕所出来,简天希正想过去堵人,旁边就横插|进一个人影来。他又往阴暗里躲了躲,这才看清那个打扮得像妖精一样的男孩抱住了阮晋文,然后扶着人往包间走。

    简天希心里突然就来了股气,又酸又苦,还带着满腔怒意,两个步子上去往这两人跟前一站。

    他一手拽起阮晋文的手腕,没让人走。

    阮晋文酒劲上头了,这会儿迷瞪的更厉害了,抬了眼皮看过去。他看到自己这段日子早烧香晚磕头,心里满当当想着的男人正站在自己跟前,正想对着他露笑呢。后头好几个从他们那间包房里出来的男人正好走了过来。

    周博看简天希的架势,就知道这人多数认识阮晋文,不舍得放自己好不容易抱进怀里的人离开,当下就对着自己一起的朋友扯了一嗓子。

    都是血气方刚的,又是喝了酒的年轻人,在这种场子喊嗓子的多数是要打架了,于是几个人快步过去,也不管事情缘由直接把简天希围了起来。

    简天希见着阮晋文一句话没替自己说,任那小妖精搀扶着回了包间,当下好像明白了什么。对着那群大块头们直说误会。

    反正是出来玩的,那几个人见也没发生什么事就把简天希放了。

    回到包间,阮晋文还真以为刚才又是幻觉呢,他对着周博说,“刚才那烟不错,你再给我一支。”

    周博听他的话,当下就给了他一支,他吸了几口,人又处于那种升天的状态,对着周博问,:“刚才谁啊,拦着我们。”

    周博往门口一看,撒了个慌,说:“没谁,就一喝醉酒的大叔。挡着我们问我们要钱呢。”

    阮晋文脸往背光的地方一侧,没人能看到他此刻的落寞与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第二更如约而至,不知道有没有在等的宝宝。

    照例求个评,爱你们么么哒。

    第46章 千山

    第四十五章

    阮晋文这段时间天天往外跑,有时连着两三天不回家,看着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日子了。

    他和周博混在了一起。

    有时在周博租的新公寓,又有时跟着周博一起出去混场子,玩的都是之前在g吧认识的那群人,所以还有时会去那群人中某一个的家。总之一群人在一起抽烟、喝酒、打牌、吃饭,再加上混夜场,玩得还挺高兴。

    willia那天被阮晋文放了鸽子。他按着阮晋文说的找了四个人,最后这四个加上他一起在阮晋文家吃了十几只螃蟹外加一整盘生蚝,又看了部电影,一直到深夜也没等着这位少爷回来,他们几个就各自回了自己家。

    后来几天willia又来找过阮晋文,也是扑空。所以他和家里的保姆商量好只要阮晋文一回去睡就立马给他打电话。

    阮晋文是凌晨回的,那个时候保姆已经睡了,一直到早上六点保姆起来整理清洁家里才发现玄关那里有阮晋文的皮鞋,门口的桌台上又放着他的车钥匙。她按着魏助理的话立马给魏助理去了电话,这就是willia一早就在阮晋文这儿的原因。

    阮晋文的卧室在二楼,willia到了后直接去了楼上,敲了敲门,得到阮晋文的应声后他才开门进去。

    这间屋子里只拉了一层纱窗,毕竟才五月,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的力度不大,于是一房间暖融融的,就和在个暖色调饱满的温室里一样。

    willia干脆走到阮晋文的床边,这位少爷只露了个头在薄被子外,后面四五个枕头围着他那个脑袋,他人就和埋在一堆棉花堆里一样。

    willia刚想说话,阮少爷对着他嘘了一声,然后用令人遐想的沙哑嗓音说:“先等等,我快……出来……了。”

    willia的眼神往床上这一堆扫过去,盖在阮晋文身上的被子正被他一下下捯成鼓鼓的一大包,然后在彼此都了然的地方随着节奏好一阵动静。都是男人,大家都懂,这位少爷正在干嘛。

    阮晋文的脸色苍白,额头隐隐冒了层汗出来,面容也开始逐渐变得狰狞,痛苦得像挨了打一样,一点没有那种因为极致快感而销魂的表情。

    willia倍感尴尬,干脆转过身去。也就那一刹那他背后嗖一下起了阵凉风,再然后他听到阮晋文下床疾步走远的声音。

    阮晋文在自己的浴室里乒铃乓啷打翻了几个瓶罐子,也不知道在忙啥,最后伴随一声由喉咙里发出来的低吟,他开始大喘起气。

    willia跺着步子到浴室门口,不知道他是不是光着,没探头,只在门框子外和他说话,“下一次,能办完事再放我进来吗?”

    阮晋文开了水龙头洗手洗脸,他在刷牙前紧着嗓子回复门口的人:“我又没让你进来,你自己闯进来的。”

    willia回想了一下,联系他刚才在做的事,好像自己的确是把他在床上发出的哼唧声当成他在回应自己了。

    他一头黑线,心里暗暗骂了句草泥马。没再出声。

    阮晋文还来了劲儿了,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刷完牙,隔了扇门和willia聊了起来:“我他妈的身体好像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willia回他。

    阮晋文下半身围了条浴巾出来,在willia面前站定,面露难色,纠着眉头说:“我最近这段日子身体不得劲。”他指了指自己:“早上都没反应。”

    willia一头黑线,斜着头揶揄他,“你刚才……”

    “那是我强撸的。”阮晋文睨了眼willia,又说:

    “你不知道,这几天在外面玩我就发现了,软趴趴和得了鸡瘟似的。”

    阮晋文一脸认真,手打在腰后面做了个扭腰的动作,左右前后的挪了挪胯部,又说:“在那些声色场所,又喝了酒,又有人撩的,结果也一样。就是和废了似的,好不容易起了吧,兴致都没了。你说我是不是前段日子吃素吃多了?”

    “我看你是以前吃荤吃多了。”

    willia来了句有内涵的话,看着阮晋文的表现,以为他会回怼呢,想不到这位少爷竟然兀自陷入了沉思中。

    看来这是在说正经话呢。

    willia再看看阮晋文的身胚,这样一看还真是有点心疼他。虽然是自己去的菲律宾把人给接了回来,但还是头一次好好打量这少爷的身体,这少爷真是瘦了两三圈。阮晋文本来就运动的不多,不过他一直身材匀称,以前大家去芬兰浴的时候,他身上还有些白净的肉呢,他们几个还取笑他像唐僧,这会儿肉都没了,精瘦精瘦的,连小腰都出来了。

    willia是直男欣赏不来这种腰的美感,只觉得他一定受了许多苦,对他说:“是不是在菲律宾得的病啊?东南亚那些地方最邪门,吃坏了一个就能整的你整个人死废死废的。要不要给你找个大夫瞧瞧。”

    他一说吃的,阮晋文突然想起了什么,三两步跑到卧室外的楼梯口对着楼下的保姆叫:“阿姨,一会儿你去干货店给我买点海马回来,要个儿大的。”

    阿姨在楼下应了声。

    阮晋文又转回头对着willia痞痞一笑,说:“还真是,我告诉你,我在菲律宾喝过一种酒,用海马泡的,喝了能给你竖一晚。”

    见willia傻愣愣站在那,阮晋文这会儿小步子往卧室里的衣帽间走,边走还边吹着口哨,心里挺得意的,丢了一小句话:“回头给你也整一瓶,你就知道厉害了。”

    等阮晋文换了衣服出来,willia已经去楼下餐厅了。阮晋文见卧室里没人,也跟着晃晃悠悠往楼梯下走,边走边吼:“刚才都忘了问你了,你今天怎么来我这儿了?是你老板阮女士让你来的?你没告诉她我现在已经重返酒池肉林,重登夜店小王子的宝座了吗?”

    willia拿了颗放在桌上的新鲜枇杷,咬了一小口,嘴角那还流汁呢就急着说话,

    “你还说,我这几天找了你好久了,你都上哪混了?我们几个以前常去的地儿我都找了,也没见着你。”

    “交了点新朋友,这几天和他们一起耍呢。”阮晋文也丢了颗龙眼进自己嘴,边嚼边回话。

    “我是想和你说,明天永美董事会,你得去。你手里的股份够重,得去执行你的义务。”

    阮元把李可儿原本所有的永美股份都过给了阮晋文,阮晋文现在是名副其实永美的大股东之一,李可儿虽然去世了,但是她在永美董事会里的一些事仍然需要交接,阮晋文必须得去一次,才能知道自己将来是不是要顶李可儿董事的位。

    “我不去。”阮晋文吐了核出来,又抓了一颗三两下去了壳,丢进了嘴,说:“你代我去吧,现在外面没人知道我回来了。我还不想被人知道。”

    willia其实知道他会拒绝,不过心里还是挺希望他能出现在这一次董事大会上的,毕竟他得到消息这一次董事大会永美的人事会有很大的变动,对阮晋文能不能在永美的董事会里也搏得一席很关键,所以对着阮晋文又问:

    “真不去啊?你知道这次会议的议案是什么吗?余光要退下来了,你朋友简白可能要成为永美的老大了。你不去看看?为简白站个台吗?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凑他那儿的热闹吗?”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简白来,阮晋文心里就像打翻了各种调味料似的,五味杂陈。

    也不是说他恨简白吧,只是在知道了简白对余光的真实感情之后,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去看他们那一对热络。他自己这边还在疗情伤呢,那边就秀恩爱使劲给他撒盐了,他再犯浑也没那么贱啊。

    再说现在又多了层简天希的关系在,他一想到自己把简白的爸给间接害死了就觉得自己没脸再出现在人家面前。这事保准盖不住,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大家就知道罪魁祸首是自己了。他现在还没理清头绪,没想好到时怎么向简白交代呢。

    于是他当下对着willia来了句:“简白他需不需要我这个朋友,你心里没个逼数吗?”

    “真不去啊?”willia知道这位少爷在矫情了,又问了他一句,其实仍在鼓吹他一起。

    阮晋文摆了摆手,拉长个脸,准备撵人,“不去不去,我身体欠佳,最近要在家休息,你去吧。”

    willia被他推着往门口走,到了门口摇了摇头,有种我也管不了你的意味。正去按电梯呢,身后的人突然又小声问了句:“明天在哪儿,几点啊?”

    willia回头,阮晋文在那里一副不上心的表情,嘟囔:“我就问问,不一定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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