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离山数日以来,许多麻烦事也随之找上门,一直以来都存着侥幸心态的我只能默默看着门槛被踩烂,却无计可施,其实我一直有股不好的预感,这昭示着我即将被这些事情整得死去活来。
按照四师兄的计画顺利离开青云城後,我用符咒土遁数十里,原先按照师兄的说话有条路会一路通到千灯镇,然而我却碰上了一条岔路,直线的道路碰上的两条路看起来皆是面向西方,不同的地方是一条将通往千灯镇,另一条则可能是真正的归西之路,一旦选错,我可能又要重来了……
就在我犹豫不决之际,背後忽然袭上一阵寒凉,我急忙转身望去,一只拥有纯白毛色的狼正站在那,蕴酿着杀气的声音不断自它尖锐的齿缝间溢出。
无能的我脑中无法挤出任何法术去应对,双脚直接在泥地上扎根,在额间的汗水滑过脸颊滴落地面之际,白狼忽地朝我踏出了一步,我在那瞬间意识到不会有人来救,竟突然间有了力气想要往後移动身躯,脚下却操作过猛导致一个踉跄直接向後摔在地上,於此同时,白狼已经不再打量,径自朝我扑来,身後则是成群的狼……
我急忙迅念出水术的口诀,如同上次最後的结果一样,大量的水自天上落下,众狼转瞬成了落汤狼,纷纷仰天长啸,同时招来绝对不能招来的家伙。
白狼意识到了什麽,迅转头望去,不过眨眼的时间,强烈的妖气画作有型的黑色绳索将众狼死死缠绕,然後狠狠绞杀,残忍的一幕令我再度无法动弹,并非是因为画面太暴力,而是眼前一袭玄衣宽袍的大师兄正用他那双上吊眼死死瞅我。
冰冷无形的气息让四周的温度骤降,尽管穿着衣服,却感觉那森森气息恶意地擦过我的肌肤,引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师妹,妳真是让师兄好找。」
「大师兄……」
话音未落,大师兄高大的身影已将我笼罩,我如同被巨大的蟒蛇困住的那只小灰鼠,连吱也不敢吱一声。
然而,就在大师兄蹲下身的瞬间,他所散的所有恶意气息尽数消散,彷佛方才的压迫只是一场梦。
对於处境的转变我一口气还没顺过来,大师兄即出声问道:「小师妹,要不要来师兄这边?」
我不加思索便道:「五师兄会杀了我。」
「师兄知道,」大师兄笑弯了眸子,「妳的性子我们这些师兄还不明白吗?当时妳敢当着容时的面跑掉恐怕也是娥姣故意把妳拖走的,为的就是让妳别无选择。」
「……」我怎麽没想到这点,果然不管哪边都不是善类,也不对,我怎麽会妄想在邪教里找寻善类,我脑袋是被驴踢了吗?
见我不知如何开口,大师兄又接着蛊惑道:「只要妳加入我们,容时想杀妳又如何?妳以为师兄会护不住妳吗?」
「这丶这麽说也没错……」
您老那威胁的眼神,我怎麽敢说一个『不』字,分明就是欺我是个怂包!
「所以妳是愿意罗?」
「我……」我顿了一下,才鼓起勇气提出疑问:「为什麽要背叛师父?师父对你们做了什麽吗?」
「没有,是他本就不应该存在。」
五师兄的声音赫然自身後传来,我连转头的时间都没有,胸口处一只染血的纤长大手毫无预兆的钻出,於是,我完成了第二十六次的悲剧惨死。
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只想揪住大师兄的衣襟大喊:说好的护住我呢!!</br></br>